狐狸麵具忍者手持單刃武士刀徑直從三樓陽台跳進了走廊裏,身上的雨珠正不斷滴在地上。

他脫下兜帽披風朝著3201房間走去,恐怖邪異的狐狸麵具在閃電的照射下如同死神一般。

如果你仔細去聽,可以發現他的腳步踏在地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

忍者雙手連續做出幾個奇怪的手印,以他為中心,月光之下原本人形的影子逐漸扭曲起來拉伸成一條直線從門縫下鑽了進去。

“哢嚓。”門鎖被打開了,地上的影子慢慢從門縫下退了回來恢複正常。

他輕輕推開房門,此行的目標正在**蒙頭酣睡正甜,屋外的雨依舊在下著,雨點拍打窗戶的聲音很好的掩蓋了他的腳步。

10米

7米

5米

目標越來越近了,他暗自握緊了手上的武士刀綁節,待來到床前時用力當頭劈下。

在鋒利的刀光中被子瞬間被攔腰砍斷,露出了下麵的雙人枕頭。

看到目標不在狐狸麵具忍者很是吃驚,似乎沒想到會被察覺。

喬宇躲在浴室的簾後目睹著一切,好險,要不是琪雅娜事先預警這條小命就交代在這裏了。

自己剛到這裏的時候就讓琪雅娜監控那些特勤人員,早在他們下車的瞬間就已經被琪雅娜的係統標識了。

剛才琪雅娜傳來預警說樓下的安保特勤人員不知道為什麽都在一瞬間同時斃命,喬宇就猜到有人要對付自己了,很可能還是個精於暗殺的高手。

他親眼看到那個影子在這邊匯聚成一個黑色的人影打開了門鎖。

正在喬宇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的時候,床前那個戴著狐狸麵具的忍者將視線轉了過來,在黑暗之中正好和在浴室的喬宇的對上了眼。

他看到我了?

“笨蛋,怎麽你居然連呼吸都控製不住。”琪雅娜一語點醒夢中人。

那個忍者反手持刀對著浴室玻璃一拋,右腿一蹬飛快的衝了過來,因為速度太快身體已經扭曲,身後留下一道黑色的殘影。

“砰。”武士刀捅破了浴室玻璃,他的主人也追了過來,還沒等刀落地自己被重新握回手中,漆黑的房間裏,喬宇隻感覺被人掐住了脖子。

寒芒一閃,喬宇總算看清楚了刀砍過來的方向,連忙用手臂一擋。

“嘶拉。”刀刃在機械手臂上留下了一道白痕。

正在他準備第二刀朝目標頭上砍去之時,借助滲透進來的路燈燈光,他看清了喬宇的手臂,頓時動作僵住了停止了攻擊。

“好機會!”雖然不知道為啥她會遲疑,但這個機會喬宇不會放過,他右手一推對方,誰知道卻摸到了軟軟的東西。

呃,她是女的?顧不上那麽多了,喬宇左手對著她直轟一拳,拳頭與刀刃碰撞在一起,狐狸麵具的忍者硬生生被砸退了五步。

正在兩人陷入苦戰之際,房門外又衝進來四個人影,他們站成一排,每個都帶著鬼武者的麵具,手持苦無。

喬宇咽了口口水,打是別想打了,這些忍者太詭異了而且人數又多,還是想想怎麽跑吧。

喬宇看著那現在最後麵的狐狸麵具忍者,似乎她並不準備出手,這裏的五個忍者裏隻有她對自己的威脅最大,既然她不出手,這個局麵自然是自己樂於見到的。

“嗬,小瞧我嗎?”不過轉念一想,這些人能幹掉重重守衛恐怕還真是有點本事。

不知道菲歐娜他們怎麽樣了,是被一塊兒暗殺掉了還是這些人直奔自己而來根本沒有管他們。

“咻!”

來了!

右手邊的第一個鬼麵忍者率先發動了攻擊,黑色的苦無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好快!喬宇看到苦無的時候它已經近在咫尺了,這些忍者的眼睛真是好使,這麽暗的地方居然還能找準自己的位置發動攻擊。

喬宇向後一個空翻,苦無咚的一聲射進了背後的牆上。

回頭一看,鋒利的苦無尖起碼有四分鑽入了混凝土牆壁裏,滋滋嗞,苦無尖部與牆紙接觸的部分冒出了白色煙霧。

有毒?還好剛才沒用手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似乎是對喬宇能躲過自己的苦無感到吃驚,剩下的三個鬼麵忍者同時掏出一把流星手裏劍。

這種四棱手裏劍速度非常快,而且因為特殊的造型可以借助手法在空中更改飛行軌跡。

喬宇的眼睛慢慢適應了黑暗,望著襲來的手裏劍,他可沒把握全躲過去,這些手裏劍封死了他所有能閃避的路線,而且見血封喉。

與其冒險躲避不如用盾牌試試看,這玩意兒威力再大也不可能有子彈大吧,子彈都打不穿自己的盾牌。

喬宇左手橫在胸前用力向下一甩,手腕處機械手臂上下同時打開一道口子,瞬間從裏麵彈出了兩麵玻璃盾牌。

這些玻璃隻能透過裏麵朝外麵看,而且防禦的範圍也很廣闊,在不蹲下的情況下足以擋住喬宇的頭到小腹。

敵人似乎知道他有這個東西,隻聽到黑暗中鐺鐺鐺鐺連續幾聲鐵器撞擊聲響起,原本前飛的手裏劍全都被改變了軌道,拐了一個彎從左上方和右上方俯衝射了過來。

“糟糕!”想舉起盾牌已經來不及了。

喬宇切了一聲,心裏充滿了不甘,很明顯這些人都是有備而來的,對自己非常了解。

究竟是誰?莫非是那個胖子派來的人?

不對,絕不會是他,樓下死了那麽多中央情報局的特勤人員,他絕不會那麽做,那麽這個熟悉自己又想殺了自己的人究竟是誰?

“鐺鐺鐺鐺!”近在咫尺的手裏劍全都被什麽東西打落了,其中一支已經幾乎挨著喬宇鼻子了。

回頭一看,十餘枚手裏劍紛紛掛在牆上,在中間的圓孔上都穿著一根長15cm左右的銀針。

是誰救了自己?

喬宇四周掃了一眼,可這裏隻有六個人,總不可能是他們的人救了自己吧?

正在喬宇想著這些的時候,麵前的四個鬼麵忍者齊刷刷回頭望向了身後的那個女人。

我草,該不會是她吧?

可是這說不通啊……對了,不是有個說法嗎,她們R國女人對自己的貞操看的特別重,難道是自己剛才不小心摸了她的那個啥,所以她把自己當做丈夫了?

喬宇都有點佩服自己的腦洞了。

那一直沒動的女人出手了,她右手在握上武士刀的瞬間,一道寒芒閃過,在空中化為漫天飛舞的蓮花,如影隨形的鋒刃瞬間穿過麵前的四個鬼武者的頸部。

“清……”其中一個鬼武者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麽,喉嚨那個傷痕在冒著血柱,一股無力感蔓延至全身。

“咚。”四個人幾乎同時倒下,劃過的閃電不時照亮地毯上躺著的屍體。

那個戴著狐狸麵具的女人看都不看一眼同伴的屍體,緩步朝喬宇走來。

在黑夜之中,她那詭異的狐狸麵具顯得異常陰森恐怖,再配合她剛才淩厲的殺人手法,喬宇隻感覺腿肚子都在發軟。

“伸出你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