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物女,這個詞匯來源於日本漫畫家日浦悟的漫畫《螢之光》,指的是那種不打扮、不戀愛、不交際,除了工作、學習時間之外,成天待在家裏上上網、看看電視、發發呆的年青女子。這裏借用一下,用來代指那些在官場中不應酬、不上進、不作為的年青女性,這種女性一般是在工作中遭受過什麽重大挫折,或者是多年未得提撥因而喪失了信心。官場幹物女一般長得不是很漂亮,但也算不得難看。她們通常準時上、下班,但上班基本不做事,就算是要做也是磨磨蹭蹭,算盤珠子拔一下動一下。如果你嫌她做得太慢,她會非常配合地象征性地加快一點動作,但是隻要你一背過身去,她就會把速度放到更慢,把剛剛加快動作多幹了的那點兒活“補回來”。她們從不參加單位聚餐,更別奢望她們去招呼領導吃飯,就算被迫去了,也是坐在那兒一言不發,甚至也不怎麽吃東西,寧願回家之後再泡方便麵。她們的生活非常單調,就是單位、家庭兩邊轉,極少逛街,更不泡吧,從不聚眾閑聊,尤其討厭KTV,兩身套裝換洗,年頭穿到年尾……

這種女人大多是懷才不遇型,如果能夠跟她們很好的溝通,取得她們的信任,往往能收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至少你會發現,她們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麽懶散那麽無能,如果真往她們身上壓擔子,讓她們獨立負責某項工作,她們往往能夠完成得一絲不苟。

官場幹物女跟官場寄生蟲有本質區別。幹物女們也許隻是看淡了名利,或者是暫時收斂起來,等待一個新的機會。而寄生蟲們則每時每刻都想通過啃咬別人來得到養份。幹物女和寄生蟲最顯而易見的區別就是,寄生蟲往往喜歡四處竄門,打探小道消息或者是散播流言,攻擊任何一個比自己更有能力更有前途的幹部。這時候幹物女們往往是靜靜地站在一旁,對他們的議論既不表示關注,也不表示反對,隻是在心裏對這種跳梁小醜充滿鄙夷。

幹物女和寄生蟲的結局也往往大相徑庭。幹物女也許一輩子平平淡淡,然而活得沒有遺憾,如果運氣好的話,碰到一個懂得欣賞她們的領導,亦可重新大放異彩;寄生蟲每天忙忙碌碌,然而忙碌的沒一件是正經事,既不能給他們的心靈帶來平靜也不能為他們的工作添加成績,就算是運氣好,碰到一個頭暈眼花的領導,得到了重用,最終也會因為無力承擔工作的重負而被打回原型。寄生蟲大都晚景淒涼,因為年青時做的虧心事太多,早已是臭名昭著,一般人根本不願跟他們打交道,而同為寄生蟲的其他人,則因為沒有了將彼此栓在同一條繩子上的利益關係,早已作鳥獸散了。

紅顏知己是一個很好聽的詞兒,至少,紅顏是對女人外貌的讚美,知己,又直指人的心靈,那麽紅顏知己就是指那種外表美和心靈美都具備的女人。誰不想做這種女人呢?

範梅婷可謂是馬原的紅顏知己,隻不過她自己對知己這個身份把握得不太牢靠,終於越了位,既給馬原帶來麻煩,也給自己的人生留下很多遺憾。

在男人的心目中,紅顏知己究竟是個什麽東西?馬原對婉淩說:“小範處事周到,樂於助人,我常請她幫把手。”處事周到、樂於助人,這就是所謂的紅顏知己們留給男人的印象,也是紅顏知已們必備的素質,如果哪個紅顏哪天處事不周到了,助人不快樂了,那她也就沒資格做男人的紅顏知己了。

紅顏知己不同於兄弟,也不同於情人。兄弟是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這是中國人的道德觀。情人是需要嗬護照顧的,這是中國人的大男子主義。卻沒有誰規定要跟紅顏知己同甘共苦,更沒有必要對其細心照料,紅顏知己就是用來談談心解解乏的,如果把事情搞得太複雜了,那就達不到解乏的效果了,那也就不成其為紅顏知己了。

試想:兄弟對一個男人說:“兄弟,這回可全靠你幫我了。”男人會拍著胸脯說:“沒問題,能幫得上的,我一定幫。”情人對一個男人說:“親愛的,這回可全靠你幫我了。”男人會摟著她的香肩說:“放心,我一定想盡辦法幫你。”紅顏知己對一個男人說:“這回可全靠你幫我了。”男人會怎麽說?恐怕百分之八十的紅顏們會聽到這個答案:“要不,你再回去找你丈夫商量一下,這個事,我也不好給你拿主意。”

範梅婷和陳婉淩,哪個跟馬原認識的時間久?哪個跟馬原經曆的事情多?可馬原在決定下海經商之前,隻跑到陳婉淩單位去問過:“你對以後的工作有什麽打算?有沒有想過弄個局長幹幹?”範梅婷後來辭了職,就算不辭職,她也永遠聽不到馬原這個問題。麵對範梅婷的辭職,馬原隻是請她的丈夫、父母去說服她,而他自己,他覺得並不應該承擔太多的責任。這就是情人和紅顏知己的區別。

馬原問過陳婉淩想不想弄個局長幹幹,在得到了間接的肯定的回答之後,陳婉淩很快就被提拔當上了廣電局的局長,這其中的緣故,恐怕隻有馬原知道。

朱強不肯為馬原提名副市長,但是對於陳婉淩,他的態度恐怕就不會那麽堅決。一來陳婉淩本就是個有才華有上進心的幹部;二來朱強和陳婉淩素不相識,不必避諱。而馬原幫助陳婉淩肯定是全力以赴的,是有條件幫得上一定會幫,沒條件幫得上,想盡一切辦法創造條件也會去幫的。

陳婉淩糊裏糊塗受了一個莫大的人情,範梅婷揮淚遠走他鄉……所有對於紅顏知己這個美麗的名詞充滿幻想的女孩兒們,你們都得要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