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渾身上下都是珠光寶氣的,恨不得將所有的飾品全都搬出來。
而相比起來,沈初雪就樸素的多了,憑借著一張好看的臉,沈初雪並沒有多收拾,衣服這種東西,自己一向是覺得怎麽舒服怎麽來。
但是沒想到這個居然已經成為了別人嘲笑自己的把柄,沈初雪忽然就挺想笑的。
果然她說的沒錯,怎麽樣的家庭就有怎麽樣的孩子,看來這句話也同樣適用於她。
還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被人這麽冷嘲熱諷過呢,沈初雪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她隻是因為不著急所以沒有當回事,但是現在被人這麽說了以後,她稍微站直了點自己的身子。
“怎麽,你身上穿的難道不是去年春季的衣服嗎?看樣子,還是香奢的,不過都時隔兩年了,你也好意思穿出來?”
香奢的確是一家奢侈品店,價格完全就是被炒起來的,但是依舊阻止不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對此前仆後繼。
但其實但凡有點時尚敏銳度的人是絕對不會翻開衣櫃,拿出去年的衣服來穿的。
這明顯的想要炫耀心理簡直昭然若揭,再看對方的衣著打扮,沈初雪更是從頭到腳說出品牌和上市的時間。
“你全身上下沒有一件東西是上萬的,唯獨你頭上的那根頭繩。”沈初雪上下掃了對方一眼,立馬就事無巨細的全都毒辣說出。
她隻是不稀奇將這些東西全都擺到自己的明麵上,要是真的有什麽的話,恐怕現在在上流社會,還真沒有幾個人能打的。
女人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內心莫名一虛,沈初雪將這一幕全都盡收眼底,緩緩勾起一抹笑。
“但是可惜了你頭上戴著的這根頭繩看似限量版,但實際是高仿,我沒說錯吧?”
沈初雪就知道,她所說的一切皆是經驗所得,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己一眼便知,過遍腦子,自己就全都知道了。
她隻是懶得戳穿,如果這位家長不把自己逼成這個樣子,沈初雪或許也不會說的這麽直白。
作為從小就在上流社會熏陶出來的沈初雪,身上總有股氣質是無論如何都模仿不來的。
家長麵色難看的要命,但偏偏自己身上的每處都和沈初雪說的完全一致,就連頭繩也都說的一摸一樣。
她的確是有些勢利,所以才會托別人買了一個高仿的,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但是沒想到會當著這麽多人麵前說出來。
甚至這裏麵還有自己的孩子。
但惹怒了沈初雪,可沒這麽好收場,她能接受任何,但唯獨接受不了別人欺負自己的孩子。
要是真比起來,她不帶害怕的。
“需要我告訴你我在哪個醫院就職嗎?我倒是很樂意,這樣你要是下次看病的話,還可以找我了。”
沈初雪看似笑眯眯的說道,但實際上眼睛深處卻像是淬了冰一樣的充滿寒意,眸子深處帶著敵意。
“噢,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一個很關鍵的事情,公立醫院不打折,但是可以走醫保,如果你真的沒錢的話,也不是不行。”
沈初雪知道自己說的這話肯定會讓對麵的家長勃然大怒,像是她這種勢利眼的人,最不能容忍自己在這麽多人麵前丟臉。
再加上她又是個暴脾氣,被沈初雪觸碰到了自己的逆鱗,一下子就氣極,高高的抬起自己的胳膊,正準備動手。
現場的情況頓時就一片混亂,沈初雪眼睜睜看著那女人想要對自己動手卻沒有任何表情,隻是在自己的衣領被人拎起來以後,一臉冷靜。
“你要不要仔細想想如果你真的動手了,會有什麽後果?”沈初雪挑了挑眉頭,帶著信誓旦旦的篤定。
如果她真敢動手,她立馬能夠下意識反咬回去,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