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握住對方女人的手腕,使勁扯開。
為母則剛,沈初雪在自己孩子麵前就像是自動覆蓋上了一層盔甲,格外的堅韌不拔,就連視線也都沒有閃躲。
兩個人在目光對視的那一刻,沈初雪很明顯更勝一籌,以至於她在用力甩開對方時,女人身子不穩,險些摔倒。
越是這樣的時候,就更能看出來到底誰才是厲害。
在沈初雪的強勢之下,對方家長依舊不情願,院長三番兩次想要主動開口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但都沒能成功插入。
正是聊的最冒火的時候,女人表情也變了,她見沈初雪說的頭頭是道,太陽穴開始突突的跳。
但她嘴上功夫可從來不會落下下風,就算丟了人也要把場子找回來。
等到家長好不容易站穩以後,就開始陰陽怪氣,“家長倒是伶牙俐齒的,可惜你兒子看起來就是個有病的,聽說平時跟個啞巴一樣不吱聲,怕是所有話都讓你說完了吧?”
一說到子安的自閉症,對方家長就開始滔滔不絕的,看出沈初雪臉色越來越蒼白,卻反而得意的笑了。
正好合自己的意了。
但是孩子就是自己的底線,無論如何一提到有關於孩子的,沈初雪一點就著。
好,很好,剛剛自己算是給她點麵子,現在對方口無遮攔的,成功戳到了沈初雪的怒點。
“給我孩子道歉!”沈初雪一下子像是換了個人般,在孩子麵前說這些,對他幼小的心靈是多麽大的傷害。
現在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讓孩子警覺起來,日後想要彌補就更難了。
察覺到懷裏孩子的不對勁,沈初雪冷下臉來。
雖被沈初雪的氣勢壓過一頭,但對方依舊嘴硬,得理不饒人,“我憑什麽道歉,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沈初雪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身後忽然壓來一股迫人的涼意。
“我看你和你的孩子不適合繼續留在這裏,有其父必有其子,我們公司的幼兒園現在入學都這麽沒有門檻了嗎?”
她心下一緊,認出這熟悉的聲音。
聽到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沈初雪不自覺腰板也挺直了,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何路彥川到來以後,自己居然會如此有安全感。
路彥川沉著一張臉走進來,正好打破三個女人一台戲的尷尬場麵。
院長看見來人以後,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路總。”
路彥川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作為時不時就登上商業板塊的精英,這裏的家長自然是認識路彥川,這家幼兒園就是路氏旗下的,眾人都巴不得踏破門檻。
現在這尊大佛忽然來臨,家長臉色也一下不對勁起來。
“既然你對我孩子如此不尊重,那我也有充分理由對你表示不滿,看來你是不想繼續在這裏呆著了。”
路彥川聲音又穩又冷,但是天然自帶一股壓迫感,不笑的時候更加有威懾力。
對麵的在得知這倆居然是路彥川的孩子後,立馬變臉開始慌張起來,她,她剛剛都說了些什麽?!
但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女人收起剛才恃強淩弱的麵目,心虛的咽了咽口水。
搞什麽啊。
她現在恨不得立馬在地上找個縫鑽進去,沒想到路子安居然就是路彥川的兒子!
沈初雪在注意到對麵女人微微發抖的身體時,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她剛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但是很快,像是故意為了加把火般,沈初雪原模原樣的將對方剛剛的話進行重複,還順便添油加醋了一番。
路彥川果然生氣,他聽說沈初雪來這裏以後,就立馬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結果沒想到就撞見有人在欺負她們娘三。
“你先帶孩子上車,這裏我來解決。”路彥川壓了壓心裏的火氣,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