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斷情絲
也許齊茗覺得回憶那段記憶像過了幾千年一般漫長,其實也就在幾秒之間。
齊茗緊緊盯著穀宿的眼睛,即使裏麵的炙熱分毫不退,他也再無半點懼怕,反而是滔天的怒火,他一字一句的問道:“師尊不是說沒有我這樣的‘蠢貨’弟子嗎?”
‘蠢貨’兩個字他咬得極重,似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可是這半分也比不上他心裏的疼痛。
穀宿,你太殘忍了,對一個孩子,那麽愛你的孩子,說出這樣殘忍的話!那樣不屑的眼神,那樣鄙視的話語,即使現在的齊茗隻是回憶也受不,更何況,那時候的隱瑤才十三歲。那樣撕心裂肺的痛,宛如把心活活從胸膛裏挖出來,甚至更痛,那滲透這一種孤獨絕望,徹骨的寒意。
齊茗心中又痛又怒,如果沒有得到過那個人的寵愛,也許他還能冷靜的接受那樣的嘲諷,可是穀宿明明說過愛他,為什麽還要那樣殘忍的傷害他,拋棄他。
這時候,穀宿聽到齊茗的話,先是一愣,眼裏閃過痛苦,然後他小心的伸出手,慢慢的觸碰齊茗的麵頰,就在指尖接觸那一霎那,被齊茗躲開了。
齊茗用絲被裹住身體,不再理會穀宿那挽留的手,下了床就直接朝殿外走去。他覺得自己在這裏等了一下,完全就是一個笑話,或者說,這是在犯/賤。
可是,心為什麽那麽疼呢?現在為什麽還要痛?齊茗手指緊緊抓住心口的絲被,似乎再緊一些,心就不會這般冷這般痛了。
一雙強健有力的臂膀突然伸到齊茗身前,把他牢牢鎖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穀宿緊緊抱住齊茗,痛苦地說道:“我不會放你走的,再也不會了。你是我的,從你跟著我的那一天起,你就是我的,我再也不要放你離開了,不準你去找龍銘,不準要邪采,你是我的。”
“放開,放開,你這個混蛋,你以為我還十三歲嗎?你以為我還會信你的鬼話嗎?你怎麽不去死啊!”齊茗一邊掙紮,一邊叫罵起來,似乎要把怒火全部宣泄出來,可是,不夠,一點都不夠,那樣的痛苦和絕望豈是三言兩語可以消除的。披在齊茗身上的絲被就在這一抱一掙紮的環境裏,滑倒穀宿的手臂上掛著了。
穀宿一口含住齊茗喋喋不休的小嘴,努力把自己的大舌頭往裏麵塞,不管齊茗在他身上又抓又踢,他全然顧不上了,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平息寶貝的怒火,然後將那些該死的誤會全部解釋清楚。
“唔唔唔……”被吸得極度缺氧的齊茗,小嘴裏被那可惡的大舌頭塞得滿滿的,分泌過多的唾液塗得下巴,臉頰,脖子都**的。本來想一口咬掉那該死的舌頭,可是嘴裏擠太滿,腮幫子鼓得太酸,牙似乎也酸得咬不動 了。
“呼呼……”等穀宿放開他的時候,齊茗混亂的腦子裏麵就隻剩下兩個字了“呼吸,呼吸。”
穀宿自然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他抱起那個還在失神的小白兔,就回**去了。
穀宿拍拍齊茗通紅的小臉,讓他回神,然後繼續緊緊摟著懷裏漂亮得不得了的寶貝,說道:“我愛瑤兒,從來沒有改變過,那時候那樣說,我有苦衷的。”穀宿把齊茗的頭壓到自己的胸口上,似乎要把整個人都嵌進身體裏,他繼續說道:“因為我算到瑤兒有一個性命攸關的天劫,與情有關,所以我才不得不讓瑤兒斷情,好好修煉,這樣才能有能力抵禦天劫。可是我沒想到,最後瑤兒還是要受輪回之苦而且愛上了別人,瑤兒明明是我的,是我的。”
穀宿一直強調隱瑤是他的,語氣又痛苦又懊惱,似乎還帶著癲狂。他的手在齊茗的腰上,腹上慢慢的撫弄,時而用指尖輕劃,時而捏捏,時而攀上胸前的紅豆按壓揉搓,嘴唇也一刻不停地吮吸著精致的鎖骨,白皙的胸肉,留下一串曖昧的紅痕。
齊茗努力忽略到身體的顫栗,推開麵前的腦袋,他自己枕到穀宿胸前,平息掉剛才激烈親吻帶來震撼,他聽著穀宿咚咚的心跳,突然覺得又回到了小時候,每晚都枕著師尊睡覺,在他的臂彎裏,聽著這韻律悠遠的心跳,幸福安心,似乎擁有了全世界。
可是現在呢,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舍不得,可是時間回不去了。
“師尊……”齊茗看著深情款款的穀宿,那種脹滿酸澀的感覺盈滿眼眶,“對不起,我不能再愛你了……”
穀宿聽後,如遭雷擊,滿臉的不可置信,他緊緊鉗住齊茗的手臂,問道:“為什麽?瑤兒,你說過要和師尊永遠在一起的,以前的事是師尊不對,以後師尊永遠隻疼你一個人,隻愛你一個人,好不好?我們永遠在一起。”
齊茗掙脫他的手,認真地說:“對不起,我現在對師尊隻有尊敬,其他的感情,瑤兒給不起了。”
說完這話,齊茗再不敢多待,匆匆裹著被子跑掉了。
齊茗心慌意亂的回到‘瑤魚殿’,此時天已經黑下來了,殿門兩盞紅色的宮燈朦朧地懸掛在風中。齊茗進屋匆匆沐浴更衣,最後心神疲倦的躺在**。
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他有些應接不暇,先是自己隱約感覺到對師尊的愛戀,然後又與藍衣女子一陣拉扯,最後記憶的修複,還有師尊的表白,真是太混亂了。還好最後他沒有陷入那美好的依戀的回憶裏,果斷的推開了穀宿。
他現在的愛人是絕世和張 南哲,不可以有第三個人。因為他不能傷害絕世,不能負了張南哲,這兩個人全心全意的愛他,傾其所有的愛他,所以他也要用相同的熱愛來回報他們。
可是以現在神界的情況,穀宿會這樣輕易放過他嗎?他能自由嗎?
思考太多的後果就是輾轉反側的失眠,所以齊茗瞪著床帳,毫無睡意。他摩挲著胸前掛著的龍珠,思念開始泛濫成災,絕,哲,你們還好嗎?你們知不知道茗兒現在很難過,茗兒好想你們,好想好想。
現在絕,哲一定很忙,他們要整頓魔界和神龍界,他們要積蓄力量準備迎戰。今天從穀宿的話裏,齊茗隱隱聽出了一些信息,比如五千多年前的情劫,師尊一早就算到了嗎?可是最後下手的還是師尊自己啊,神帝又在這場混戰中扮演一個什麽角色,到底引發混戰的根源是什麽,七星珠的現世他們是什麽時候知道的。好像問題更多了。
七星珠,靈魂力量,這不就是魂珠嗎?
齊茗想著覺得自己似乎觸摸到了一點什麽東西,但是又轉瞬即逝了。這樣煩躁地翻來覆去更加難受,肩膀上的傷似乎因為夜的寂靜顯得更加的疼痛。
絕給他的鎧甲,為什麽沒起作用呢?居然被指甲抓破了,真是的!
咦,不對。似乎還沒有真正融合呢,雖然絕幫他把鎧甲融入了身體,但是沒有完全融入血肉就不能產生自動防禦的效果,絕的鎧甲不是齊茗自己天生的,所以不可能像絕世那樣使鎧甲隨心而動,自發防禦。
齊茗頓時來了興致,坐起身來,盤腿運功,慢慢體悟鎧甲在身體裏的位置,銀白的靈力漸漸匯集到心口的位置,當初絕世就是把鎧甲放置在這裏,保護齊茗的心脈。隨著靈力的包裹,炫黑的金屬質開始慢慢融化,與銀白的靈力交融,隨著靈力在身體的各條經脈裏遊走,所到之處,血肉經脈都得到了淬煉和加固,血肉裏的力量也更加內斂有力。這似乎是又一次洗經伐髓,讓整個身體機能都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當天亮時,齊茗才漸漸從修煉狀態裏恢複過來,身上黏黏的十分不舒服,他趕忙到寢殿後的溫泉裏洗洗,話說這裏的溫泉水都是引自天池的活水,時時流動,根本不需要人準備,整個神界也隻有三處有這樣的溫泉水。
以前師尊確實待他極好,即使那時候拋棄了他,也始終把最好的留給他。
齊茗甩甩腦袋,趕緊讓自己丟掉這樣的想法,不讓他真的不敢保證自己一心軟會不會繼續和師尊糾纏不清,那時候自己怎麽對得起絕和哲,他們現在還在為彼此的將來奮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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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對不起,本來想讓你們np的,但是標題叫雙雄,所以不能弄出三雄來了……so,我隻好委屈師尊了……但是,流流會讓你虐一下茗兒的……
呃,師尊會不會舍不得啊?
親們,乃們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