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正當我沉浸在暢想小姨的光榮曆史的時候。門外的三個閑人正在花費九牛二虎之力拆我的門板。
“有事兒?”
如果你此時看到景玉珠帶著錢如雪、錢多多的滑稽的樣子,你也定會發笑。明明不矜持卻裝作很矜持,明明有很多話要問卻故作害羞狀。
“小妮子,你昨天幹啥了?”
…………
我就這樣媚眼如絲地瞅著。
“你給我起來,你看看你穿的啥,你想想你昨天幹啥了?”
???
“姐,你是被穆大公子扛回來的。渾身酒氣,還穿個小背心兒。穆大公子給你披了件西裝,你一直往下扒。邊扒拉還邊說‘這麽熱穿啥呢?我要摟摟,我要親親。’”錢如雪以後可以去學表演了,惟妙惟肖聲情並茂。
“穆大公子的白襯衣被你扯得一道兒一道兒的,滿頭大汗,嘴裏還一股酒氣。”
“啊?”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穆大公子給你放在沙發上,你還在沙發上打滾兒呢,一直說熱,差點兒把身上僅有的白背心兒脫了。”我上麵說過錢如雪,之所以學習不好,完全在於自己。有腦子不用在正地方,這時候指不定又怎麽腦補昨天晚上的情景呢。
“他,他,他怎麽知道我住在這兒?”
“他的助理先打給我的,也沒問什麽事兒,過一會兒你就被扛回來了。”
“要知道是這樣,我就把你說到賓館去了。”小姨竟然對昨天晚上的一個回答有點兒惋惜。這還是親小姨嗎?
“告訴我,昨天晚上你們幹啥了?”
“吃火鍋,喝紮啤,發牢騷,睡覺覺。”
我嘴一撅,“想發生點兒啥也沒機會呀。”
“你呀,你要不幹就不幹,一幹就幹個大的。”小姨意味深長地歎了口氣,“你們老黎家的人有文化,有本事的都喜歡你們這種,好好珍惜啊!”
小姨總是時不時地提起文化,學識。他應該是對以前衝動的選擇後悔了吧。
“姐,姐,姐!電話,電話。”多多雖然降生於世不怎麽受歡迎。但她在夾縫中求生存,也是個小人精兒。
上帝在關上一扇門時,肯定會打開一扇窗。的確,多多完全繼承了母親的美貌,又可人又可心,是我們的開心果。小姨夫也經常會把她放在頭上,帶她玩騎馬打仗。
“打好幾個了,我現在都不敢接了。”小姨不無責怪地說。
“裏麵有人喊我小妹妹。”多多小妹妹可真真勤快啊!
“還好吧!嗯……”
“嗯……”
“昨天吃火鍋有點兒辣,在家裏多喝點兒水。”
“嗯……”
“這個天兒你要喝玫瑰,可以加點兒**……”
“嗯……”
“頭還疼嗎?需不需要給你找個醫生?”
“嗯……噢不……”
“嗯那……”
“那再見吧!”
你們知道談戀愛打電話全程被人直勾勾,羨慕嫉妒恨地看著是什麽感受嗎?那種酸爽無以言表,自己實踐一下。
我把手機一扔。像個小蝦米一樣弓著身子,躺在了被子裏。
任外麵狂風驟雨,我自巋然不動。
若不是你渴望眼睛
若不是我救贖心情
在千山萬水人海相遇
喔
原來你也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