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吃藥……”穆坤和木木地看著眼前這個像父親一樣的人,沒有一絲尊敬。更多的是隱忍和憤怒。
“陳醉!你病得不輕,吃藥是必須的。”那個人從抽屜裏拿出幾瓶藥,一一擺在穆坤和麵前,“別急,你的任務已基本完成了,下一步就好好的當個看客,自然有人去收拾。”來自地獄的惡魔正常起來也不禁讓人退避三舍,更何況現在還處在神神經經階段。
“別傷害她……”來自於最後的倔強。
惡魔從鼻孔裏發出了一聲不屑的輕哼,“她有什麽好?讓你們兄弟倆五迷三倒的。”說著又不自覺的用鼻孔表達了輕蔑,“算來……你們兄弟倆的口味兒,還真是出奇的一致啊!大胸大屁股的不喜歡,倒喜歡這種胸前沒有三兩肉,又極其自負的。不過……沒關係,不需要等太久了……到時兩個都是你的,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好嗎?”
惡魔的粗俗並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抬眼一看——麵前之人睡著了。無論真睡假睡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惡魔很開心。
魔鬼的宮殿在笑聲中愈加恐怖。
學校陸續開學。淺如雪,卻落得個逍遙自在。沒上了。連向班主任請假都懶得請,開學就直接沒去。班主任倒也識相。沒打電話來慰問。也省了彼此做無意義的寒暄。
“劣跡斑斑。”看著錢如雪日漸凸起了肚子,再對比一下他那稚氣未脫的巴掌大的小臉兒。我呼的有一種想抽死他的衝動。
“姐——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又不是你的學生,我也不是姐夫。咱倆僅是表姐妹,想當年我媽紅的時候,偷偷給你買過多少衣裳,交過多少高昂的興趣班輔導費呀!我當時都嫉妒死了。你現在應該去愛我!嗬護我心疼我!人家畢竟是個孕婦嘛!別一見到我就想把我撚死。一死兩命,你可是草菅人命啊!”錢如雪坐在廣場的長椅上,依然無辜的大眼睛依然發著無公害的光亮。
一個依然懵懂單純的女孩子怎麽會容忍雙方家長定下這個不平等契約呢?人權在哪裏?尊嚴在哪裏?家長們真的是為孩子們和肚子裏的外孫或孫子考慮嗎?
“嗬護你!寵你!把你寵的找不著北,把你寵的在婆家一人獨大,獨領**,獨攬大權,行了吧?”我的眼裏竟也漾出一絲柔和的泉水來。
“這就對了嘛……”錢如雪剛把手放在我的手背上,呼的又如孩童般跳了起來,依然纖細的手指指著斜前方,“姐,你看,媽媽和陶姐姐買了好多東西呢!我家寶寶有吃的了!”
春暖花開,萬物複蘇,正是個結伴出遊的好日子。
我帶著小姨桃夭夭錢如雪——三個孕婦出洞了。
未生孩兒前三個人就是購物狂。這懷了孩兒了,更有資本和理由揮霍了。
小姨經驗最豐富,買孕婦用品又會選又會講價,自從桃夭夭被打發到我的家屬院,天天閑的隻剩下一個娛樂方式了——逛街購物!
二人順理成章的結成了“購物狂二人組”,錢如雪輟學了,秒變“購物狂三人組”。
我事先聲明,我是被迫拉來的。沒辦法,得提前熟悉熟悉業務嘛。
逛了半天,東西還沒買齊,我跟如雪是夠了。再加上如雪還未出“不可說的月份”,我們便就近找了一張椅子坐下等他們。
看著他們掂著沉甸甸的袋子往這裏慢悠悠的搖著的樣子,我竟然想到了憨態可掬的企鵝。真想找個冰窖把他們凍著。打包送給南極。看你還出來招搖不?
事無巨細,一站式采購齊全。小到棉尿布,吸奶器,防溢乳墊。大到嬰兒包被,新生兒奶粉,產婦睡衣,無所不包。聽說嬰兒床已在運輸途中,生產醫院和主治醫生也已預約好。
聽他們講的頭頭是道。原來生孩真不是個你願意就可以的事。
如雪聽得興奮,紅暈上頭也難掩嬌羞的本質,年齡畢竟放在那兒嘛!
下午一行三人去醫院做產檢。
桃夭夭吃的太多太好,身體太胖。血壓有點高。少吃多餐,多運動。心情放輕鬆,第一胎,養好點,爭取順產,那以後生孩兒就簡單多了。
小姨大齡產孩兒,氣虛,又是疤痕體質,有膘兒,除自己身上,小孩兒身上也有,小家夥頭圍有些大,體重有些超標,剖宮產手術危險係數大。準備生的前幾天,家人要時刻關注,千萬不能等羊水破了再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