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妃娘娘”藍月驚訝的說,沒想到綁自己來的竟然是靜妃娘娘。

靜妃露出嫵媚妖豔的一笑說:“你錯了,我現在是太皇太後。”

“太皇太後?”藍月在腦海裏迅速的組織這個詞的意義,隻是靜妃到底是如何變成太後?是因為龍錦?她竟然是這麽有本事的。

“你抓我來幹什麽?”藍月警惕起來。

靜太後嘴角上揚,饒有興致的看著藍月,慢慢的在她身邊轉了轉,然後笑說:“其實你娘長得還真是很像,我每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會想起你娘。”

“你認識我娘?”藍月抬起頭看著她。

靜太後冷哼道:“就這個眼神,無辜的,好奇的眼神,更是像極了。”

藍月聽出靜太後話語中的諷刺,也能猜出靜太後跟她娘或許是有些過節的,雖然莫淩天很少跟她提及他暗查到的一些信息,但是有時候也會悄悄聽到一些,上次她就聽到莫淩天跟小九說她其實是南疆藥穀的人。

那麽“你是怎麽認識我娘的?”到現在她還不知道她娘的真是身份,莫淩天也從來沒有說過,她也不太清楚他是知道還是不知道,他從未提起過。

其實莫淩天沒有告訴她一來是覺的最近忙,這件事情說起來也比較複雜,二來,他不想她為這些事情煩心,等他為她解決好一切之後在慢慢說。

“我跟你娘認識了可是很多年了呢,她以前其實是我的一個丫鬟。”靜太後睨著藍月高傲的說。

“哦?是這樣?”藍月疑惑的問:“那麽,她是如何進宮的?”

正在這時,燕嬤嬤走過來悄聲道:“皇上回來了,看起來好像並沒有成功。”

“哼,我就知道,他不會做好的。”靜太後一佛袖子氣道。

燕嬤嬤看著藍月說:“要不要把她藏起來,等皇上看見恐怕會惹出事端。”

“不必,他若是過不得美人關,留著還有什麽用?”靜太後從未有過的狠厲。

剛說完皇上就怒火衝衝的走進來,剛進來就大喊:“MD,沒想到血鷹門的勢利如此龐大,今天不但沒有殺了老皇帝,還差點賠上性命。”

靜太後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冷靜道:“哀家就知道你沒那個本事,還整天說要滅掉血鷹門,你憑什麽?”

皇上一臉怒氣正要反駁,這才看見站在角落的藍月,突然眼睛亮起來:“藍月,你怎麽在這裏?”

靜太後緩聲道:“哀家替你找來一個人質,拿她的命換老皇帝的命。”

皇上略一遲疑說:“那麽藍月會有危險嗎?”

靜太後生氣的瞪著他說:“現在都什麽情況了你還在考慮她的安危,她有考慮過你嗎?”

皇上略過靜太後,看向藍月,她素淡的臉上看似平靜的樣子,她總是那麽淡淡的,好像也從來沒有為他擔憂過吧。即使自己現在一失足就將一無所有,她也是不管不顧,她對他真的是那麽的無情無義嗎?

為何?

為何?

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即使自己掏出了整顆心,她也不為動所動。

可是,即便自己能對所有人狠心,卻唯獨不能對她下手。隻是,危機當頭他又能如何選擇?

這邊的糾結,遠比上那邊的焦急。

民居的所有人均以轉移到營寨當中,楊宏斌的大隊人馬組成的部隊,個個是精兵強將,這兩天莫淩天馬不停蹄的組織兵力,又讓師傅請來了藥穀的副穀主,他是一個身穿南疆衣服,頭發高高豎起的中年男子,氣宇軒昂的外表之下眼神總是有些憂鬱,他的名字叫:那可。

那可,已經聽過了莫淩天講述的靜太後的事情,也基本同意他的推測,靜太後就是當年的袁靜兒,這件事已經逐漸露出水麵。

當然,他也聽說了欣貴人所生的孩子現在已經長成亭亭玉立的時候,也很像借此機會見上一見,誰料今晚剛來就發現她被人擄走了。

“一定是龍錦,小九氣道,大師哥我們殺進皇宮把他的老窩給端了,救藍月回來。”小九氣道。

莫淩天卻沉聲道:“現在龍錦一定在皇宮布下陷阱,就等我們入翁了。”

小九跺腳道:“那怎麽辦?就眼睜看著藍月被龍錦那廝抓去,萬一他把她……”小九看見莫淩天的眼睛越來越紅,從冰山的臉上幾乎要呼之欲出的殺氣,他慢慢停下自己的話。

楊宏斌卻道:“若是以前的藍月倒是無妨,可是現在他既然是南疆藥穀穀主的外孫女,那就自當別論了,即便是冒著天羅地網的危險那該救的還是要救。”

那可走過來說:“嗯,楊兄真是有情有義,這次行動我們好好計劃一番。”

皇上也是一並點頭。

眾人點頭之際,方永勝從外麵進來說:“現在整個皇宮全麵戒嚴,想要進去恐怕難如登天。”他剛才要進宮都被扣下了。

皇上此時道:“儲秀宮有個地道,不知道誰知道入口?”

這才點醒眾人,的確,當年欣貴人不就是從那個地道逃跑的嗎?那麽蓮香一定知道,因為當年不就是她跟著欣貴人一起逃出生天?

尋找蓮香的腳步馬不停蹄,可是出去找的人皆說沒有找到,難道她也是被龍錦抓走了?

靜太後將藍月扔進地牢裏,藍月卻驚訝的發現裏麵已有一人,竟然是蓮香阿娘。

“阿娘。”藍月,擔心的看著阿娘,她臉色蒼白,貌似已經在地牢帶了很多天了。

蓮香看見進來的人是藍月,慌忙看了她全身上下說:“怎麽樣?沒事吧?”

藍月說:“我沒事,蘇先生呢?”

蓮香的眼睛裏立刻蓄滿淚水,她痛恨的看向靜太後,用食指指著她說:“是這個壞女人,她殺了蘇木。”

藍月也看向靜太後,她陰笑著說:“我就是愛看這麽淒慘的人間情誼,生離死別算什麽?看著活著的人難過才是最過癮的。”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麽心狠手辣的人,之前我算是看錯你了。”藍月生氣。

靜太後自然不以為然道:“當年你跟你娘都是這麽說的,還真是與其母必有其女。”

藍月怒瞪著她,咬著嘴唇。

“我說過了,你娘當初隻是我在藥穀時候的一個小丫鬟,我們一起長到十八歲,有一次她見我殺了一個人取他的心來用,她也說了跟你一樣的話,這種嫌棄的表情,真是令我永生難忘。”靜妃臉上變得有些陰森了。

藍月卻突然想到了什麽說:“不,你在說謊,你才是我娘身邊的小丫鬟。”

靜太後一愣道:“你為何這麽說?”

藍月大方承認:“因為你如果是一個千金大小姐一定不會在意一個丫鬟的嫌棄,更何況她也不會嫌棄,隻有一個小姐嫌棄一個丫鬟的時候,丫鬟才會傷心。更何況,一個千金小姐怎麽回去挖別人的心?隻能是一個變態的丫鬟。”

靜妃的眼睛變得猩紅,想起當年的往事,為什麽各方麵能力都比雲心強的自己,會總是低她一等,還不是因為她是雲心的丫鬟?

所以,她努力練功來博取別人的注意,來提升自己的地位,可是最後得來的是什麽?還不是被穀主派來皇宮為了找到雲心,並照顧她。

穀主總是說拿她如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可是跟自己的女兒比起來,她算什麽?隻不過依舊是個丫鬟而已。

那些虛偽的話自他們的嘴裏說出來,想著就惡心。後來她漸漸明白,隻有自己強大了才不怕別人,才可以被人瞧得起,現在她是萬人之上的太皇太後,甚至皇上都要聽她的,這一刻她多麽想讓雲心看到。

可是,雲心命短,不會看到這一天了,但是她會讓她的女兒好生看著,當年她用計謀騙了喜歡雲心的大師哥進皇宮強奸了她,現在她要讓喜歡藍月的龍錦親自送藍月進鬼門關。

雲心,別急,你的女兒很快就回來跟你團聚了。

想到這裏她哈哈大笑:“別急,你們都很快就跟欣貴人團聚了,有什麽不明白就去問她。”

靜太後說完帶著滿身的戾氣離開,燕嬤嬤跟隨其後,默默的搖頭、輕輕的歎息。

這些年看著靜妃的起起落落,內心對她的感受很是同情,可是又能怎麽樣?她中毒已深任何人都解救不了。

第二天,小九匆匆趕緊營寨說:“不好了,龍錦把藍月吊在皇宮門口公示,稱她是勾結叛臣的同僚,很多百姓信以為真,向她身上扔雞蛋,扔石子。還喊著處死她。”

眾人臉上皆是生氣,那可站出來說:“不能再等了,今晚行動。”

大家聽了那可的話,都沒有馬上反對,而是看向皇上。

皇上身子虛弱,但還是非常嚴肅的點了點頭。

晚上終於來了,皇宮裏靜太後早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皇宮周圍全都是暗哨,四周各有一對弓箭手。

靠近常德殿附近她還設置了迷魂陣,這個陣法傳自藥穀,但是這麽多年她那種操練升級,已經比以前大有改進,即便是穀主來也未必就能順利的走出來。

當他們沉迷於迷魂陣的時候,她就有大把的時間可以調遣外圍的人馬將它們團團包圍。

這次,隻有你們進沒有你們出。

靜妃妖豔的臉上笑的異常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