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音,你可以走,不過蕭玉得留下!”夜玦利眼微眯著,手中的劍沒有絲毫懈怠,抵抗著玄音的攻擊。

“哼!”玄音冷哼一聲,玉兒留下?夜玦想留下玉兒,他便是死也不會讓他如意!

夜玦皺了皺眉,他知道,玄音在拖延時間,他是想給蕭玉他們的逃離創造機會,眼神倏地一凜,夜玦顧不得玄音的攻擊,轉身便使出輕功,繼續朝著馬車追去。

玄音哪裏肯讓他如意,立即緊隨其上,二人你一招我一招的交手,卻也在同時追趕著馬車!

坐在馬車裏麵,蕭玉見玄音似乎很吃力,立馬站在了馬車外麵,用自己的內力將夜玦甩走,但是哪知卻被夜玦擋了過來。

這一失手卻讓蕭玉正中那內力昏迷了過去,玄音也因為走神一下落入了夜玦的手裏,眼見著兩人都要落下的時候,夜玦狠狠的射了一個飛鏢在馬身上。

瞬間馬車就如同瘋了一般的往前飛去,而跟著玄音一起來的青檀紫檀感覺加速趕著馬車,生怕會被抓住。

蕭玉一行人連夜趕回了軍隊紮營的地點,蕭玉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邊城的一處院子內的房間裏,睜開眼的她看到這陌生的環境,記起昨天發生的事情。

銀色的月光籠罩著整個大地,給大地披上了一件銀色外衣,赤幕城中依然繁華,人們已經從幾日前的驚人消息中緩過勁來,不再人人自危。

小販的叫賣聲,過客的淡笑聲,孩童的嬉鬧聲,還有來來往往不斷穿梭在大街上的人群,讓今夜的邊城看起來特別的熱鬧。

然而在蕭玉住的屋裏裏麵,此時卻寂靜的可怕,一層薄霧籠罩著整個屋子,透過月光隻能朦朧的看清一些樹影搖動的殘影,卻看不真切。

位於半山腰的那個院子此時也是燈火通明,把整個院子照的透亮,裏麵不斷的傳出嘈雜的聲音,院子裏也有打著火把不斷巡邏的小嘍囉。

望著身邊時守候著的青檀,蕭玉立馬問道:“玄音呢!”

“玄音公子……被夜玦抓走了!但是肯定沒有事情的,小姐,你不要擔心啦!”青檀強顏歡笑著,沒有將自己的擔心表現出來。

“這可怎麽辦!”

“小姐,你先休息,我們還要和古龍皇子商量一下,明天早上再說吧!”青檀小聲安慰著蕭玉,生怕他會多想。

青檀將蕭玉安置好,便就出了房間,當房間的門關山的那一刹那,那雙原本滿是溫柔的眸子中卻是多了一絲陰冷。

古龍想到在夜玦手裏的玄音,他的手下意識的緊握成拳,眼中劃過一抹堅定,大步朝著書房走去。

書房中,幾位將士,以及剛趕到變成城不久的紫檀各自坐著,看到古龍推門而入,神色變得更是嚴肅,要對付夜玦,他們必須進行周密的部署,不能有絲毫的岔子!

古龍拿出了戰略地圖,鋪在桌麵上,分析著此刻的形勢,夜玦幾乎是集結了邊城以南的所有勢力,加上納齊國的軍隊,勢力不容小覷!

幾人商議著,他們都知道,要將夜玦徹底的打敗,必須費一番心思,而無論是費上多大的代價,他們都必須將夜玦給徹底鏟除。

不僅僅是因為他的野心,以及給蒙古國造成的威脅,還有……古龍想到什麽,眼中激射出一道淩厲的光芒,他要盡快在玄音被夜玦利用之前將他救回來。

好在到了半夜玄音就跑了回來,雖然他被夜玦抓了,可是幸好他還攜帶著蕭玉給他的煙霧彈,在人少的時候得以逃脫。

但是經過幾番搏鬥,玄音已經是滿身的傷痕,他連去蕭玉房間的力氣都沒了,隻能看著那黑了的燈,轉而回了自己的房間。

雖然玄音千叮萬囑不要告訴玄音,可是紫檀這個管不住嘴的人還是忍不住說了玄音回來的事情。

跟著紫檀踏進了一處較為偏僻的帳篷,當看到**那人時,蕭玉頓時忍不住驚呼出了聲:“玄音?”

乍聞這個聲音,玄音險些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可當他睜開眼睛,真正看到那抹日思夜想的倩影時。

卻忽然瘋了一樣的對紫檀怒喝道:“誰讓你自作主張把她帶來的?你給我滾!自今日起滾出這,從今往後不許再出現在我的麵前!滾!”

玄音緊緊捏著拳頭,手上青筋暴露,消瘦憔悴的臉龐也不複以往的俊美帥氣,胡渣雜亂,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再見他幾番掙紮著都沒能從**爬起來,蕭玉的心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心底迅速蔓延開來。

“玄音你怎麽了?”

見蕭玉似想上前來,玄音的情緒顯然更加激動了起來,拚命嘶吼道:“出去!全都給我出去!走啊!走!”

蕭玉頓住了腳步,沉著臉望著他,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麽,臉色陰沉的可怕。

世間不知有多少人,打著愛的幌子,卻在拚命傷害著對方,隻為滿足自己的私欲,說是深愛對方,實則卻是自私的最愛自己,看似有情實則最是無情。

而玄音卻毅然決然的做出了尋常人都極難做到的事--為了不讓自己心愛的人傷心落淚,竟拿自己的性命去她的安然無恙。

能夠無私到這種地步,心底那份情,究竟該有多深?那份愛,究竟是有多濃?

蕭玉微微揚起頭,默默的閉上了眼睛,企圖將那即將忍不住要滴落的淚逼回去。

玄音絕望地閉上了雙眼,躺在**一動不動,身體卻緊繃著,雙手亦握拳微微顫抖著。

“玄音你受傷了我也心疼會難過!”蕭玉痛苦地閉上眼睛,掩下了眼底深深的愧疚,啞聲道:“若是不想我再傷心,那就請你好好善待自己,養好身體重新站起來,我等你娶我!”

娶我!娶我這個詞語是玄音朝思暮想多久的詞語,他沒想到有朝一日真的能從蕭玉的嘴裏說出來,瞬間這麽多年的不甘心全部都放了下來,他抓著蕭玉的手問道:“當真!”

“當真!”

自從知道古龍下毒對付自己的父親,蕭玉就完全對他們沒了好感,雖說她不想留在夜玦那邊,但同時也不打算再幫助古龍。

派了一個手下去將自己的想法傳達了一下,她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一次兩方其實都已經扯平了,如果不是狼子野心,也是時候收手了!

“門主,屬下已經通知了古龍皇子,接下來要怎麽做?”一個玄天門弟子回到客棧便來到蕭玉的房間,見她懶散的靠在軟榻之上,手裏拿著一本書。

細細的在看著,她身上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嗜血氣息,豹兒安靜的蹲在她身邊,這樣安靜美好的人兒,怎麽看也不像是先前渾身彌漫著讓人戰栗的人。

弟子,心思百轉千回,看著這麽溫馨安靜的場景,忍不住放柔了聲音,輕輕的問著她,眼裏的溫柔神情,猶如看著自己的愛人般。

蕭玉自然是知道他進來,隻是沒有抬頭去看他,一直看著自己手裏拿著的書,聽到他的聲音這才抬頭看向他。

卻不經意的撞進他滿是溫柔的眼眸裏,心神一震,趕緊低下頭,假裝繼續看書,語氣輕淺的對他說道:“下去休息吧!現在要做的事便是‘等’!”

“是!屬下告退!”弟子並沒有發現她有什麽異樣,隻是見她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便有埋頭於書中,心裏閃過一抹不知名的失落,聽到她的話,恭敬的應了一聲,轉身出了她的房間。

蕭玉待他出去,又重新抬起頭,看了一眼關著的房門,放下手裏的書,起身來到窗前,伸手推開窗戶,抬頭看著天上掛著的殘月,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身上縈繞著淡淡的憂傷。

玄音剛好走到她房間的對麵,不經意抬頭便看見自己心裏頭想念的人兒,就站在那扇開著的窗口邊。

“玉兒知道我要來,所以在這等我嗎?”蕭玉正看著那彎殘月在發呆,突然間聽到一個熟悉至極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還不等回神,便被抱進一個溫柔寬厚的懷抱裏。

鼻尖充斥著熟悉的男性氣息,讓原本想出手攻擊的蕭玉,瞬間放鬆了身體,靠進來人的懷裏,她現在真的需要一個溫暖的懷抱,來溫暖一下自己那顆冰冷的心。

“玉兒,玉兒!”玄音感受著懷裏微涼的軀體,忍不住將她抱的更緊,直到此刻把她抱進自己懷裏,玄音才知道,自己是有多想她。

深情的在她耳邊一遍一遍的喚著她的名字,片刻之後,伸手抬起她埋在自己懷裏的臉,用手指輕輕的勾勒出她柔媚的臉部曲線。

當手指來到嫣紅的粉唇時,再也忍不住,低頭覆上,狂野的肆掠著她的每一寸呼吸,直到兩人都不能再呼吸,玄音才放開她。

看著麵前雙頰微紅,小嘴微張,嬌喘著的人兒,玄音下腹一熱,猛然抱起她往床榻走去。

“玉兒,你好香!”玄音自然是感覺到她的絲絲顫抖,惡劣的來到她耳邊,輕輕的含住她的耳垂。

曖昧的在她耳邊低語,感覺到她又是明顯的一顫,嘴角眼裏都掛起了笑容,他的玉兒還真是敏感呢,輕輕的觸碰就有這麽大的反應,不過,他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