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此時的意識已經迷蒙,在自己身上遊走的大手,所產生的酥麻感已經侵蝕了她整個神經,小腹處傳來的陣陣空虛感,讓她無意識的更加貼近他的懷抱,想要得到更多。
“玉兒”玄音本一直忍著想立刻要了她的衝動,卻在感受著她細膩觸感,還有她在自己懷裏無意識的扭動時,再也忍不住。
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自己身下,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和起伏的呼吸,幾下褪去自己的衣物,覆了上去。
蕭玉在離開他溫暖懷抱的一瞬間,心裏猛然一空,正想要尋找,卻被一個更加炙熱的懷抱抱住。
下意識的抬手去觸碰,不想迎來的是更加猛烈的一陣深吻,玉手環抱著他的頸項,回應著他,感受到他的輕顫,蕭玉迷蒙的眼眸裏掛上了魅惑的笑意。
“你這個妖精!”玄音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與她融為一體,感受著那迷人的滋味,頓時,整個房間裏便充斥著春光,空氣裏彌漫著濃濃的曖昧味道。
翌日一早,勤奮的公雞準時的開嗓啼鳴,試圖喚醒著還在沉睡的人們,玄音精神飽滿的醒來,看著懷裏依然沉睡的著人兒,臉上掛著的是滿足的笑意。
伸手輕輕撫開她淩亂的發絲,嫣紅的臉頰,卷翹的睫毛,挺翹的瓊鼻,微微張著的小巧紅唇,呼出的氣息輕輕的撫在自己的胸膛上,溫熱的同時帶著一絲癢意。
玄音就這樣專注的看著她,視線越來越熾熱,也成功的讓原本睡著的蕭玉醒了過來,睜開眼眸。
抬首入眼的便是那雙專注的看著自己,卻無比熾熱的眼睛,心裏暗呼一聲糟糕,還沒有來得及采取什麽行動,便又被壓在了身下,開始了早起運動。
**過後,玄音輕輕的把癱軟的蕭玉抱在懷裏,輕撫著她汗濕的秀發,感受著**纏綿後的餘韻。
看著她微眯著輕輕顫動的睫毛,高傲霸道卻不失柔情的對蕭玉說道:“玉兒,你是我的,今生今世都別想逃離我的身邊,你注定是我的妻子。”
蕭玉聽到他的話,懶懶的睜開雙眸,仰頭看著他,抬起手輕輕的描繪著他俊美的臉部輪廓,飽滿的額頭,狹長的眼眸,高挺的鼻梁,最後玉手停在他緊呡的薄唇上。
順著唇線描繪著他的唇形,看著他嚴肅的神情,魅惑的展顏一笑,輕啟紅唇對他說道:“我決定收下你了,不過,你最好記住一點,不是玉兒屬於你,而是你屬於玉兒。”
玄音聽到她的話,放下心來,不管是他屬於她還是她屬於他,都沒有關係,隻要能一直擁有她。
他不介意這所屬問題,臉上露出一抹笑,雙手更加摟緊她一些,說道:“那麽,我從此後便是屬於你的了,門主大人。”
“你還是不要太早許下承諾的好,聽完玉兒的話也不遲。”蕭玉把對著玄音搖了搖頭,輕聲的說著。
見他疑惑的看著自己,又接著說道:“做為玉兒的男人,你最好記住,永遠都不要背叛玉兒,不然,上窮碧落下黃泉,玉兒一定會親手殺了你,絕不手軟!”
巧笑倩兮的說著,因為想起那個背叛自己的男人,眼裏一閃而過受傷和殺意。
專注的看著蕭玉的玄音自然沒有錯過她眼裏閃過的受傷和殺意,沒有馬上回答她,更加的抱緊她,力道重的就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直到她微微皺眉,才稍微放鬆了力道,語氣嚴肅的在她耳邊發下重誓:“我玄音在次發誓,天地為證,如若日後背叛蕭玉,便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對於他的誓言,蕭玉隻是報以一笑,主動的送上自己的紅唇,卻在心裏默默說道:“希望永遠不要有那一天的到來,如果真有那麽一天,自己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毀掉一切。”
低低的笑了笑,任由他牽著,兩人走到了後院兒,蕭玉指了指滿院子未開的‘月下美人’以及旁邊的紫色寧香草,笑了笑:“若不是這一次被夜玦抓了因禍得福,我們也不會這麽坦白。”
是啊,若不是這一次,兩人現在還不可能這樣正大光明的牽著手,想想一路走來這樣的艱辛,如今總算是好了。
玄音摘了一串兒寧香草下來,伸手攬住蕭玉,別在了她的耳後,蕭玉今兒個著了一件淺紫色的衣裳,那小小的星星點點,與她的衣裳倒也是相稱謀。
她揚了揚頭,笑的燦爛:“好看嗎?”
玄音撫了撫她的發絲,笑說:“好看,無論怎樣都好看。”他說:“蕭玉,就像做夢一樣的,誰想到你我會在一起,又走出這樣一段路來。”
蕭玉靠在他的身邊,低低的笑:“傻人,路還長著呢,你可得一直陪著我走。”
玄音點了點頭,將頭抵在她的頭頂,他的聲音低低的傳了過來:“我恨不得馬上就將你娶回家去。”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子的話,這樣的心境下,總是甜蜜的,直到外頭一陣的喧鬧,才讓兩個人稍稍回了神。
既然說嫁,蕭玉就迅速準備了,她怕現在人在這邊城以後又會有什麽意外,所以就臨時在街上買了件嫁衣,並讓下人將住的地方布置了一下,就說著要成親。
“可是玉兒…”玄音仍是遲疑,對於現在的情況他十分的清楚,否則也不會說出那樣的話,可是蕭玉的那句成婚,又讓他十分的向往。
“沒有可是。”蕭玉仍是淺笑,叫來了紫檀和青檀去準備,又說:“若是你不娶我,那我就跟隨你去戰場,反正這一輩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蕭玉卻不再理會他的遲疑不決,徑直去拿了那套準備好的大紅嫁衣來,又說:“你的可不在我這裏,不過你身上這衣服顏色上也還算是搭配,就不必再折騰了。”
說著,就去換上了嫁衣,紅燦燦的衣裳,紅得似是帶血,有些刺眼,玄音望著蕭玉的一舉一動,心裏頭說不上是什麽滋味。
緩緩的來到她身邊,一雙鳳眼癡迷的看著她,這套衣服果然很適合玉兒,雖然她的臉上脂粉未施,但是更讓他沉迷。
胸口是噴張欲出的情愫,他上前去,一把從背後將蕭玉擁在了懷中,愛,全是愛意,他知道,便是將她擁在了懷中,就再也沒有力氣放手。
“蕭玉,我怕委屈了你。”
紫檀和青檀很快就準備好了,夜幕降臨,將整個大地包裹在一層黑暗當中,正殿裏,燈火通明間,臨時布置出來的喜堂有些簡陋,卻是讓人心動。
“吉時已到!新人拜堂!”紫檀朝著蕭玉點了點頭,便上前站了一部,充當起了司儀,朗聲的說道。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進入洞房!”
反正也沒有別的客人,兩人簡單的拜過堂之後就回到了屋子裏麵,玄音沒有急著掀蓋頭,他的手在顫抖,他不知這樣做究竟對不對,會不會因此耽誤了蕭玉。
他道:“蕭玉,若是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蕭玉一把將蓋頭掀了開來:“這人還真是囉嗦,堂都拜了,我哪裏還來得及後悔。”
“蕭玉!”玄音在做垂死的掙紮,明明心裏頭早就被暖的沒有了抵抗的能力,卻還死命的用僅存的理智來掙紮。
“可別說什麽掃興的話,嫁都嫁了,我不後悔,你也不準再多說,隻要記住一點,萬事小心,家中的事不要擔心,我等著你回來。”
玄音終於不再掙紮,心裏頭全是感動,甚至說,他根本沒有掙紮的力氣。
交杯酒,兩人徐徐飲下,酒一入口,蕭玉就覺得上了頭,四周那樣的明亮,她有些不知身是客的意味,靠在玄音的胸前,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帶動著她的思緒。
“玄音,我等你。”她的聲音幾不可聞,像是一聲歎息,消散在呼吸當中。
玄音顫了顫身子,迫使著她與自個兒對望,他道:“蕭玉,謝謝你,我終於娶到你了。”
蕭玉靠在玄音的懷中,這一夜是幾乎沒有合眼的,想到這裏,她偷偷拿眼打量了玄音一眼,棱角分明的臉龐,英俊的可怕。
想起昨夜的顛龍倒鳳,她的臉紅了紅,他的唇瓣滑過她的臉龐,在周身流連。
蕭玉伸出手來,指尖落在他的唇瓣上,那樣的軟,又似是帶著灼熱的溫度,便是一觸碰,就像燃了一把火。
“醒了?”玄音的聲音從唇邊溢出,那樣的輕,又那樣的遠,蕭玉的手還流連在他的唇瓣,聽了動靜一時之間呆住,竟然忘記了如何動作謀。
“我…”蕭玉咽了咽口水,像是做了什麽,又偏生被抓到的孩子,臉頰是紅燦燦的,幾欲滴血。
玄音睜開眼來望著她,笑的越發的開懷了,捉了她的手放到唇邊,落下一吻,隨即抬眸望了望蕭玉,笑道:“你是喜歡這樣子,還是…?”
言語間,已經張開口,在她的指尖輕輕咬噬了一下,“這樣又如何?”
指尖傳來的酥麻,讓蕭玉的身子越發的燥熱,臉也是越發的燙,尤其是人還在玄音的懷中,他的身子也帶著熱氣,就那樣緊緊的靠著。
他的身上帶著霸道的熱情,一寸一寸的像是要將蕭玉吞噬,他在她的唇邊淺淺的落下唇印來,卻是不滿足親吻繼而深入的索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