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同事的不道德約會讓我無法自拔
不道德的約會
上周六,接到秦舜的電話時,我明知不應該,仍不由自主地小跑下樓,穿過兩條巷子,直奔老地方。上車後,我說的第一句話是:“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單獨約會了,我們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他笑了笑:“這句話你說過很多次了,別太緊張,我帶你去個好地方。”“我是認真的,你知道,我快要結婚了……”我還沒說完,他已打開CD,播放抒情的樂曲。
一個多小時後,我們到達一間偏僻的農家菜館,古樸的水車,幽靜的池塘,水邊垂釣的長者,還有小時候坐過的那種簡樸的實木桌椅,讓我仿佛進入世外桃源,將所有凡塵俗事皆拋諸腦後。
秦舜握住我的手,在我耳邊輕聲說:“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不會讓你哭,隻會讓你開心地笑!”我很感動,甚至想讓時光永遠停留在那一刻。正在這時,秦舜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他看了眼顯示屏後,說了聲對不起,然後走到一邊接電話去了。我知道,一定是他妻子打來的。
幾分鍾後,他回到座位,再次說了聲“對不起”。我裝作不在意地笑了笑。何必道歉呢!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彼此都已知道規則是什麽。我這樣想著,心裏卻酸酸的。其實,我和秦舜一樣,都不是花心的人,更不是沒良心的人,每一次約會,我們都會對自己的伴侶感到愧疚,可當第一次沒能控製住自己時,情欲的火焰便越燒越旺,再也難以控製了。
吃過飯,秦舜說帶我去郊區逛逛,車駛出飯館沒多久,我的手機就響了,秦舜識趣地關上音樂。電話是我男友打來的,問我找到合適的鞋子沒有。這天,男友原本要陪我的,但為了秦舜的約會,我臨時推了男友,說要和好友去逛結婚那天穿的鞋子。“嗯,我正在逛街呢!晚一點回來!”當著秦舜的麵,我尷尬地撒謊,他也識趣地裝作沒聽見。
掛機後,我心裏沉甸甸的,不安、愧疚、難過……種種情緒湧上心頭,原本,我是個自視甚高、追求美好的人,從沒想過自己會陷入這種境況。我知道這樣做太不道德了,可事情已經發生,讓我離開秦舜,我根本辦不到。
辦公室的曖昧
大學畢業那年,我順利地進入一家薪酬高、工作環境非常好的公司。因為熱愛自己的工作,我幹活格外努力,加上熱情大方,進公司沒多久,就深得客戶好評,也得到了秦舜的讚賞。秦舜是部門經理,也是我的頂頭上司,隻大我4歲,但業務能力極強,能幹又有才氣,辦事成熟老練,在他手下工作沒多久,我不由對他產生了深深的敬佩。
憑借女人的直覺,我從他看我的眼神裏捕捉到了除欣賞之外的另一種特別的含義。他常常看上去自然而恰到好處地拍拍我的肩膀或後背,說幾句點到即止的親密話。每當這時,我總會臉紅心熱,一下子亂了方寸。偶爾的眼神交會,我們都會感受到異樣的溫情。在工作上,他總是不露痕跡地幫我一把,卻又讓我沒有心理負擔。他的一舉一動,總是那麽收放自如,非常自然。
說心裏話,我喜歡秦舜,但理性告訴我,應該遠離這個男人,我不想成為可恥的第三者,因為那時,他已有交往5年的女友了。可是每天,我又會不自覺地修飾自己。
有一晚,因為一筆業務,全辦公室的人都在加班,為了犒勞大家,他叫了外賣。我剛歡呼著將自己的一份領到手裏,他給我發來短信:“我不喜歡吃這些西餐,你願意下班後陪我去吃烤魚嗎?”我毫不猶豫地回了短信:“可以。”
當晚下班後,我們像做間諜活動般先各自離開,然後在下一站路會合。 我隻覺得這樣很有趣,因為我相信自己不會和他發生任何不正常的事情。那晚,我們在一起喝了點東西,他還是像往常一樣,說些有趣的人和事,就像朋友聚會般。
此後,我們常常這樣私下見麵,有時吃飯,有時泡吧,偶爾在過馬路時牽牽手,有時,他會做些犯規的舉動,但都被我巧妙地避開;有時,我們約會時,他也會開玩笑般地問:“美女,願不願意和我去賓館啊!”每次,我都會給他一拳,而他,總是一臉壞笑。直到我有了男友,我們依然保持著這種狀態。節日或我過生日,他會匿名送我一束鮮花,或者在我的抽屜裏放一盒包裝精美的巧克力。
如果我和秦舜之間一直保持著這種關係,我也會一直覺得很好。我們就像彼此的知己,互相關心,彼此欣賞,有點曖昧,但保持距離。
改變發生在今年年初,辦公室來了一名即將畢業的女大學生張惠。
兩個女人的暗戰
張惠很聰明,長得也還可以,因為還在試用期,工作特別賣力,對每個同事都虛心請教,很快,大家都覺得這個小姑娘能力不錯,有潛質。對於她能否成為公司的正式員工,秦舜有決定權,因而她總是刻意奉承秦舜。得知秦舜愛吃手工製作的紅薯粉皮,她特地托人從老家捎來一包;秦舜工作很專注,有時整個上午都不喝水,她每次打水時都會問他要不要帶一杯,雖然我也關心他,但在辦公室為了避嫌,這種事我是不會做的;有一次,秦舜無意中說她學校附近有家店的豆腐腦很好喝,她第二天早上上班就帶了一碗過來,熱氣騰騰的,一看就是打的帶來的。
很快,秦舜就對她另眼相看,常在我麵前提起她,誇她機靈、懂事、勤奮,言語間帶著成熟男人被年輕女孩崇拜的自豪感。我心裏有些不舒服,但也沒有表現出來,免得顯得小家子氣。有天下雨,秦舜得知張惠沒帶傘,毫不猶豫地將傘借給她用,我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當即給秦舜發短信:“我也沒帶傘!”“何必和一個小女孩計較!”他回複。
小女孩!她隻不過比我小幾歲而已,難道我就老了!我又氣又妒。幾周後,公司員工分批春遊,秦舜竟第一次和我分開,將自己分在和張惠一批。當時,我的第一反應是質問他為什麽,但仔細一想,自己有什麽資格問,除了那些曖昧的瞬間,我和他之間什麽也沒有。
春遊結束後,我聽到他倆關係特殊的傳言,忍了一周後,我再也坐不住了,打電話約秦舜出來,直截了當地問他和張惠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知道我喜歡什麽類型的,隻是她主動對我示好,我也不好對她太過冷漠!”他笑了笑,認真地回答我。不知為何,那一刻我突然很緊張,感覺就像本屬於我的東西要被人搶走一樣,因而,當他對我做出過於親密的舉動時,我沒有像以往般將他推開。
此後,為了不惹我生氣,秦舜刻意和張惠保持距離,好幾次,張惠提出搭他順風車,都被他婉言拒絕了。每當這時,我都暗暗得意。而我和秦舜的約會也越來越親密了,有一晚,當他提出去賓館坐坐時,我沒有拒絕。而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倆的感情就像失控的車,再也刹不住了。
男朋友房間的女聲驚醒了我的春夢
我和宏是一家公司的同事,他比我先到公司兩年,是我的師哥了。我來公司後,他對我很熱情,可謂是手把手教我熟悉公司的業務,我很感激他。他人長得不是帥哥的那類,但也不是醜的那一種,身上有著女人喜歡的那種男人氣質。
我到公司一年後,我們的關係發生了變化,我倆開始談情說愛,成了戀人。他不僅從業務上關心我,而且在生活上照顧我。說心裏話,我挺喜歡他的,也很感激他。他的存在,讓我總是心花怒放,情意綿綿。一直以來,我以為他是個感情專一的人,自從我們有了戀愛關係後,他對別的女孩子似乎不感興趣,心中隻有我一個。我慶幸今生讓我遇上了他。
一天,公司派我倆去外地出差,我們住在一家三星級賓館,我倆的房間是挨著的。我們感謝公司老板給我們提供了那麽好的機會。我們白天去客戶的公司處理業務上的事,晚上一般沒有什麽安排,我倆經常去歌廳聽歌,有時候客戶請客,吃飯喝酒、唱歌跳舞。我們在外地呆了半個月,明天就要回去了,當晚客戶公司為我們餞行,男男女女加起來,一共有十幾個人。
晚飯中,我們喝了不少酒,酒足飯飽之後,我們又去歌廳跳舞喝酒,不勝酒量的我很快就醉了。我覺得頭要炸開似的痛,宏看我痛苦的樣子,叫了客戶公司的一個女孩,把我送回住的賓館。我幾乎是給他們抬進房間的,我有點迷糊,隱隱約約,那個女孩子和我們一起進了房間。但我也似乎聽到那個女孩子說:“你們好好休息,我回去了”,而宏叫女孩在他的房間坐會兒,等他一起回歌廳去。
我和宏借著酒風壯膽,緊緊抱著親吻,雙方都很衝動,就在我們要的那一刹那,我收回了那份衝動,無論男朋友怎麽撫弄我,我就是死死捂著那敏感之處,不讓他碰。現在的年輕人可能不理解我的舉動,可我們那個年代就是那樣,不到結婚的那一晚,始終是個處女。
我睡著了,宏什麽時候走的,我不知道,但我堅信他沒有讓我失去處女身,這點在後來的新婚之夜得到了證明。一直以來,我對宏很有信心,曾經想過非他不嫁。可這一晚,徹底改變了我對他的看法,我們的戀愛關係也就此結束。就在這一晚,他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醉酒睡著後,很快做起了夢,也可能是剛才和宏擁抱親吻的緣故,夢裏竟然是和宏在**之事,一會兒甜言蜜語,一會兒春心**漾……
我迷糊的神誌聽到宏的房間裏傳來了女人的嗲聲嗲氣,隨後聽到了他們**的響聲。我還在夢裏,下意識地和宏做著男女間的那種事。我跌跌撞撞地起來上洗手間,由於牆體隔音不是很好,我用耳朵貼著牆聽。我聽到了男女**的聲音,我聽的真真切切。
天啊,這是宏嗎?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再細細聽,確實是宏的聲音,女聲就是剛才送我回來的那個女的。我的春夢驚醒了,我真想過去把他們捉奸在床,好好地教訓一下他們。後來一想,我是他的戀人,還不是他的丈夫,我沒有權利幹涉他。這時已經是下半夜3點多。他們一直折騰到天亮,我也在痛苦和**的煎熬中熬到了黎明。
我這人很有自知之明,出差半個月,宏的事我很少過問,一般的情況下,我吃過晚飯就早早回賓館休息。他們男人繼續他們的活動。我一個女人也懶得操那麽多心。對宏我是絕對相信的,我相信我的美貌和婦道能贏得他的心。可今晚的事讓我改變了對宏的看法,也讓我少了些自信。
天亮了,那個女孩子走了,宏叫開了我的房門,我好想把他拒之門外,但我還是開了門,想再責問他,看他怎麽說!開了門,見了麵,我什麽也說不出,隻有兩行淚水嘩嘩地往下流。宏似乎知道了一切,忙跟我解釋。我不聽解釋,我隻是相信我的耳朵。此後我們的關係終於冷淡下來,我對他沒有信心,他做了虧心事,也沒有顏麵再纏住我。
不過,最終我們都有好的婚姻,他和那個女孩子結婚,生活得很幸福。我也找到了疼我的如意丈夫。可我事後回想,如果當晚我們沒有喝酒,我相信宏不會做那種事;如果我當晚給了他,又或者宏能抑製著欲望,我們也許能成為夫妻。都怪酒後亂性,也怪男人啊,你怎麽就那麽難管住自己的第三條腿!
小三用自虐逼我老公和她好
在老公之前我談過一次戀愛,和前男友好了兩年,我幾乎把所有的感情都放在了他身上,對和他結婚這件事沒有絲毫疑慮,覺得成為一家人不過是時間早晚的事。可是沒想到,就在我們已經談婚論嫁的時候,他移情別戀了。
曾經好長時間,我都不敢接觸異性,一聽到有人要給我介紹對象,我心裏就緊張,就反感。後來,我好歹不排斥結識異性了,在老公之前,也不鹹不淡地處過幾個男孩。老公是一個同事介紹認識的,說他人特別好,老實,特別會心疼人。接觸了一段時間後我發現,他還真是個心地善良的好男人,給人的感覺特別溫和,很舒服。
當時唯一讓我有些猶豫的,是他的家庭狀況。他老家在農村,家庭條件很差,他下麵還有正在念書的弟弟妹妹,弟弟和妹妹的學費都要靠他資助。他也說過,跟著他可能會受苦,但他一定會努力,以後讓我過上好日子。爸媽有些反對,我們家的條件不錯,我從小沒吃過苦,他們不想讓我跟著他受罪。那段時間,我和老公之間的交往淡了下來,而此時,一個親戚給我介紹了家裏很有錢的男孩。
那個男孩的工作也很好,對我也很中意。老公知道後找到我,很認真地對我說:“我覺得,你還是跟他吧,我的條件差,你跟了他,會比跟我過得好。”當時看著他悲傷無奈的眼神,我心裏又酸又疼。跟那個條件很好的男孩見過幾次麵之後,我就跟他說了再見,因為心裏裝著老公,和別人在一起我總是無法投入。而且,每晚躺在**,我眼前都會浮現出老公那雙深情的大眼睛,我不忍心讓他的眼神充滿悲傷。
於是,我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嫁給了老公。結婚後,爸媽很快就喜歡上了他,他們反倒經常囑咐我,讓我好好待他,不能欺負他。爸媽給我們拿首付買了房子,老公對他們自然也很好,經常說要好好孝順他們二老。除了日子過得有點緊巴之外,一切都很好。我們每個月的工資發下來,都要拿出給他弟弟妹妹的學費,這是雷打不動的。而且,公婆身體不是很好,我們還時不時地要給他們拿醫藥費。
那時候我們連買菜都要算計著,都是下午下班的時候去買,便宜。去超市買生活用品,也都是挑那些搞活動打折的。現在想,其實日子苦點根本不算什麽,兩個人雖然過得不怎麽樣,心裏卻是亮堂的,對未來充滿希望。後來,弟弟妹妹都考上了大學,他們申請了學費貸款,平時還去勤工儉學,這樣,我們的負擔就可以輕一些。那時候日子雖苦,我卻過得很帶勁,總覺得我們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
弟弟妹妹大三那年,老公辭了職,和他一個關係很好的大學同學做起了生意。因為老公實在,對人真誠,說到做到,生意做得還挺順利,很多人都喜歡跟他打交道,說跟他做生意放心。我們家的生活慢慢有了好轉,一年比一年強。後來,我們還清了房子的銀行貸款,幫妹妹找到了合適的工作,讓弟弟在公司裏給他幫忙,還把公婆從農村老家接到了濟南。
生活好了我們才敢要孩子。這麽多年過下來,老公幾乎沒什麽變化,他說話還是那麽輕聲細語,對我也和以前一樣好,對我爸媽也很孝順。隨著公司業務的擴大,老公也越來越忙,經常不在家吃飯。其實從公司剛開始做起來的時候,就有女友半開玩笑地跟我說過,要我把老公看牢了,別讓別的女人搶走。
我都沒把這些話當回事,堅信他不是那種隨便的男人,我相信我們的感情,相信他的為人。可我沒想到的是,有些女孩還真是“執著”,就算他不肯,卻阻擋不住她糾纏。其實也不能全怪那個女孩,我一直以為老公心軟是好事,沒想到在這件事上,他的心軟卻讓事情拖拉個沒完。
這麽說吧,如果我老公不搭理那個叫琪琪(化名)的女孩,她不是痛哭就是喝醉,更過分的是還玩割腕自殺這一套。而一看到琪琪的過激之舉,老公就心軟了,覺得不能對人家小女孩那麽殘忍。於是,他的退讓成全了琪琪的追擊,我們家平靜的幸福,被這些披著“愛情”外衣的事攪得亂七八糟。
琪琪是老公公司裏的員工,開始隻是個小業務員,後來憑著出色的業務能力和成績,很快就成了業務員的小頭頭。當我老公注意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是業務部的副經理了。坦白說,琪琪是個很有魅力的女孩,別看她年紀不大,待人處世卻很有一套。我不知道這個女孩如此賣力地工作,究竟是為了自己,還是想接近我老公。
開始意識到老公反常是因為他的手機。以前他的手機在家裏都是隨便放,可那段時間就是去衛生間也帶著,而且,他經常背著我發短信,問他發給誰,他就說是給客戶發資料。老公根本不喜歡發短信,總說那是在浪費時間,有事就打電話,三下五除二說完。從意識到他經常收發短信的時候,我心裏已經多多少少有點不舒服,但對他的信任還是讓我沒有多想。
後來有一次,老公在外地出差,讓我給他手機充值。等話費單子打出來後我有點傻眼,他那個月的短信費用足足有四十多塊錢!我心裏像堵著一團棉花,非常不舒服。因為當初他的手機卡是用我的身份證辦的,於是,我就打出了他的通話詳單。
果然,一長串的手機號碼,都是同一個。那個號碼的主人,就是琪琪。老公出差回來後,我把那個通話詳單擺在他麵前。他很尷尬,趕緊解釋,說:“琪琪就是個孩子,她有事沒事就愛發短信,我要是不回吧,她就一直發……”“一來二去的就糾纏不清了?”我覺得我的心都碎了。
於是,所有的一切都呈現在我麵前。琪琪主動對我老公發起攻勢,他沒答應,她卻不管不顧,一定要把“愛情”進行到底。後來,他把拒絕的話說死了,她卻開始自虐。琪琪在我們家樓下站過一整夜,去酒吧喝得爛醉如泥,下雨淋感冒發燒,用水果刀割腕……種種過激行為,都是因為她太“愛”我老公,得不到他,她活著就沒有意義。
他講述的時候還對那個琪琪滿是疼惜的樣子,可在我看來,這根本就是她玩的花樣,或者是一個不成熟不懂事的女孩在瞎鬧。可是他說:“我不想傷她太深,就先糊弄著。”“那你打算糊弄到什麽時候?”“她總得找男朋友吧?總得結婚吧?到時候就有她男朋友或者老公管她了。”“如果她不找呢?就賴上你了,誰讓你這麽好賴呢!”“不可能。”
我也給那個琪琪打過電話,她隻是跟我說“對不起”,我說想跟她談談,她沒答應。此後我再給她打電話,她就不接了,短信也不回。我想過去公司找她,但又不願影響老公的聲譽,不想把事情鬧大,讓他沒法收場。
可是,這樣我該如何收場?雖然老公一直在拒絕,但我總不能任由自己的婚姻遭受這樣的騷擾啊!難道就這樣拖著嗎,一直等到那女孩放棄?
老公超常的情欲讓我住進了醫院
常言道,沒有情愛的婚姻就像一潭死水,而缺乏**的婚姻好似月色無光。大千世界,茫茫人海,異性相吸,有緣相會。**,猶如低吟淺唱的小夜曲,隨風入夜,輕輕飄**。**,是婚姻生活中散發的一縷縷芳香,它不僅是肉體之約,更是心靈之約。美滿幸福的婚姻,是情愛與**的合奏曲。
丈夫超常的情欲讓我不堪重負
誰不期待有一份至死不渝的愛情?誰不想固守一段天荒地老的姻緣?但在婚約締結之時,我們必須有充足的婚姻知識儲備和心理準備,寬容和接納對方,才能攜手走過婚姻的熱戀期、失望期、磨合期、危險期……
我與丈夫金垠是高中同學。那時班裏的男女生都很封建,相互不說話,金垠卻在入伍離別前突然送給我一件信物,要求我等他。我果真心無旁鶩地、傻乎乎地等他,一等就是六年。1994年底他一轉業回來,我們就迫不及待地步入婚姻的殿堂,圓了我們青春期萌發的美夢,消釋了我倆六年的相思之苦。
新婚伊始,我沉浸在柔情蜜意之中,被丈夫的愛緊緊地包圍著、感動著。金垠舍不得讓我做任何事情:早晨洗臉時,他為我倒洗臉水,並在牙刷上擠好牙膏;梳頭時,他圍前繞後,幫我做花吹卷戴發飾;晚上洗澡時,他提前做準備,然後為我寬衣解帶,抱我入浴,給我洗過後又輕輕地抱我上床。
我雖感到羞澀、很不習慣,但他的舉手投足和眼神,都令我強烈地感受到濃濃的愛意。我除了感動還是感動,很慶幸自己找到這麽體貼入微的好丈夫。蜜月之後,生活漸漸步入正軌,我發現金垠對我的愛超出常理,他的嗜好令我發指,讓我苦不堪言……我在師院畢業後分到市裏的某中學任教,我所帶的兩屆畢業班的升學率都在市裏名列榜首,因此被提為校教導主任。
金垠轉業後在市裏一家工廠任科長,工作相對輕鬆點兒,因而家務活兒——洗衣、做飯、大掃除……他統統包攬了。我原以為,有這樣優秀的內助,自己可以在教學上更上一層樓,誰知婚後我根本無法在家裏研究教學。每天我一進家門,就好像走進原始部落似的。金垠執意伺候我寬衣解帶,說是回歸大自然。
他很浪漫,時常放輕音樂邀我與他共享**晚餐。他總是感慨地說:“劉柳,你的玉體是我此生見過的惟一美輪美奐的極品,是超科學、超藝術的傑作。每當見到你,我都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總渴望愛撫它、占有它。”他性欲一上來,從不顧場合、時間,也不管我有沒有心情,總是自顧自地死纏活纏,逼我就範,直到他心滿意足、筋疲力盡為止。試想,天長日久,我哪有這種精力、體質和心情呀?
每當我叫苦時,他便說:“你是不是性冷淡呀?**可是夫妻感情最高境界的體現,它不僅能加深夫妻感情,還有利於身體健康……”天哪,一說起性,他就讚不絕口,把它說得天花亂墜、美妙絕倫。然而,無論金垠說得再好,我對**還是漸漸產生了懼怕心理,後來發展到隻要與他**,我就緊張,脖頸發硬,頭痛惡心。
最讓我難以忍受的是,無論多麽痛苦都無法與他翻臉。他每次都表現得很熱烈、很癡情、很體貼入微。我有病時,他就為我尋醫煎藥,攙進扶出的;我因**太多身體虧損,他便燉滋補品讓我與他一起食用。我們就這樣無休止地補了泄,泄了補。
後來,我出現尿頻、尿急、尿疼、尿血,患上尿道炎、**炎、腎炎等病症。再後來,我開始害怕回家,害怕天黑上床,害怕**。
沒想到他竟把兒子當情敵
婚後,我不知何故遲遲不孕,後來經專家指點,金垠改為適度行事、擇時同房,1995年10月我終於懷孕了。我懷孕後,醫生和父母都再三叮囑我:孕期中的前三個月和後三個月不宜同房。金垠卻說:“你別聽他們瞎說!哪有那麽嬌氣的?我可受不了這種折磨。”每天晚上,他依然軟硬兼施逼我就範。為了保住孩子,我執意不從。他見甜言蜜語不能奏效,就強暴我。
我掙紮過,反抗過,但我哪裏抵抗得了他的瘋狂和強壯?於是,我的內衣、**常被他撕破,我的手臂傷痕累累。為此,我夜裏常傷心哭泣。說實在的,對小生命的到來,我和金垠都企盼已久,一懷上他,我就縫製了許多漂亮的衣褲,金垠還親手做了一張精美的小床,在小床四周的圍欄上雕刻了許多動物圖案。
產後出院,丈夫和家人精心嗬護我們娘兒倆,我心中竊喜:這個小生命肯定能給我帶來歡樂和吉祥。殊不知這是我苦難的開始。起初,金垠說要培養兒子的獨立性,讓兒子在小**單獨就寢,我當時不以為然。後來我發現,無論兒子怎麽哭鬧甚至生病,他都不準兒子上我們的床。
記得一天,10個月大的兒子手腳冰涼、渾身發抖,哭鬧不停,十分需要人照料,可金垠仍死纏活纏地要與我**。那時,我聽到兒子的啼哭一聲比一聲淒涼,實在忍不住了,一把推開金垠,衝過去把兒子緊緊地摟在懷中。撫摸著兒子冰涼的身體,他哭我也哭。我對金垠說:“如果今天你不讓我摟著兒子睡,我就抱他回娘家。”我把兒子放在我和金垠的中間,用身體溫暖他,他一會兒就不哭了,噙著我的**睡著了。
沒想到兒子睡安穩了,金垠卻突然跳下床對我吼道:“你聽著,隻要他在**,我就下床。”我也生氣了:“他是你的兒子呀,他不是你的情敵,更不是我帶來的私生子!”金垠理直氣壯地說:“我鄭重地告訴你,你要擺正我和孩子的關係,他是河裏的水,我是石頭,他早晚要流走的,我卻永遠在你的身邊。”
我無法接受他的謬論,說:“羊有跪乳之思,鴉有反哺之情。為人父母,豈能這樣自私、狹隘?即使將來兒子離我而去,我現在也要全身心地愛他。”那天晚上,我看著懷中的兒子,心裏難過極了。兒子回到家裏10個月了,我還是第一次摟著他睡哩!望著蜷縮在單人沙發上的金垠,我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婚姻是失敗的。
金垠婚後的所作所為令我越來越失望。從初中到高中,我認識的金垠英俊偉岸,鷹虎之性,是具有大象之氣的人。為什麽他的心理會這樣畸形、陰暗?為什麽他整日圍繞著性字行事而否定生活的全部要義?為什麽他要踐踏愛情的崇高和聖潔,如今連兒子也容不下?我徹底心灰意冷了。
離婚大戰中我選擇了退卻
馬拉鬆式的離婚從此拉開序幕。1997年6月初,我找學校領導開離婚證明,副校長林楓驚訝地說:“這不可能!你丈夫對你那麽好,每天早送晚接,叫全校女老師都羨慕死了。”我說:“是的,他對我很好,但我倆誌趣不投、感情不和。”
林楓說:“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你倆天天成雙成對地進進出出,就像連體人似的。你說感情不和,就真的不和了?總得有個說法呀!”我嘴唇抖了幾下,沒能說出話來,淚水“吧嗒吧嗒”地一個勁兒流。林楓隻好說:“你先回去吧,回頭我們調查了解後再說。”
沒想到這一凋查了解,我便成了眾矢之的,所有認識我倆的人(包括我的父母)都紛紛指責我。金垠從不就離婚一事與我溝通,一到夜晚,依然對我動手動腳。我對他的舉動特別反感,氣憤地反抗,甚至與他對打。就這樣,我們僵持了一年多。
1999年6月,我帶的畢業班臨近高考,我工作壓力很大,經常備課和批改學生作業到深夜。在我專心致誌地工作時,金垠經常從我背後冷不丁地伸手抓我、摸我。我越來越覺得,這間窄小的居所是水深火熱的地獄,那張大床就像手術台,每天晚上我都被他擺弄和宰割。我對自己說:“我必須逃離這裏!”
7月26月,我和金垠都接到法院8月6日開庭的傳票。拿到傳票,金垠滿臉愕然,而我竊喜。我萬萬沒想到,這張傳票竟會成為離婚大戰的收兵令……
8月5日清晨上班出門時,金垠抱著兒子親了親,然後拽住我說:“我要走了,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情分上,讓我再抱你一下吧。”我憤怒地說:“別碰我!你我夫妻情分已盡,有啥話明天到法庭上說。”他灰著臉走了。
9時不到,家裏突然響起一陣砸門聲,我連忙去開門,隻見與金垠同科室的小張驚惶失措地說:“嫂子,不好了!金科長握高壓電線自殺未遂,現正在市醫院搶救呢。”我嚇得差點兒閉氣。我隨小張趕到醫院,看見金垠的左臂如同漆黑的炭棒。院方遞給我一張手術通知單,上麵寫著“左臂截肢”幾個字。
我一看,整個身心都顫抖了。這時,金垠與我單位的領導、家人及親朋好友都趕到醫院,人們見金垠被離婚逼得如此悲慘,個個涕淚滂沱。我在一片哭聲和譴責聲中,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聽女友說,金垠接到傳票後急瘋了。在他看來,我們的婚姻是天造地設的絕配,是一眼喜泉。
他壓根兒沒想通為什麽他對我的貪戀竟會成為過錯,而且成為夫妻關係日趨惡化的元凶。他原以為夫妻鬧鬧就算了,萬萬沒想到會鬧到離婚的地步。他不甘心就這麽放棄,懷著最後一絲僥幸去找我父母和我的兩個閨中密友,請他們出麵說情。誰知他們滿口推托之詞,於是他萬念俱灰,覺得離婚後活著沒意思……
聽到這兒,我頓時明白金垠早上出門時為什麽那麽怪異。我不禁責怪自己:當時怎麽就那麽粗心、那麽無情?我覺得是我絕情地把他推上死亡之路。
想到這兒,我涕淚俱下,趴在他的床前說:“傻瓜,你不想離婚也不能尋短見呀!”金垠忍著疼痛,倔強地說:“聽著,我就是死,也不想與你對簿公堂,更不想弄得兩人都身敗名裂、恩斷義絕。”聽著他這番有情有義的話語,我困惑了,心震顫了,甚至辨不清這場離婚大戰到底誰是誰非。我知道,此時此刻,我絕不能撒手不管,更不能雪上加霜。
長達四年的離婚大戰,就這樣偃旗息鼓了。
終於守候到完滿的結局
自金垠致殘後,家中驟然風平浪靜。在家的屋簷下,我們圍繞兒子默默地做著各自該做的事。兒子成了我倆惟一的話題和希望,把兒子培養成才成了我倆心靈的契約。自從金垠失去左臂後,大部分家務都落在我的身上,因而我少了許多夢想,活像駕轅的驢子,不計日月,周而複始地拉著生活的重車。
金垠見我不但沒有離開他,反而竭盡全力地為他和為家操勞,自然心存感激,他用殘存的那隻手盡量為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過,精神和身體的創傷,已使他像被騸的騾子,精氣神都沒了,甚至對最貪戀的性事也采取一副可有可無、漠然視之的態度。看著丈夫身體的殘疾和委靡不振的精神狀況,我產生了深深的內疚和負罪感,以及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我漸漸地開始自責和反省:是不是我們這些60年代的人因受封建傳統思想的熏陶,在潛意識中把情欲視為罪孽與醜惡?我和金垠婚後對**截然不同的態度,是否就是長期性壓抑和性知識貧乏的兩個極端反映?我是否沒有正視他的情欲及他對我的癡情?我是否忽略了情欲是夫妻感情和人類強大生命力的外在顯示?為什麽矛盾激化後,我不主動找他溝通?……然而,一切自責和追悔都為時已晚。
轉眼間,10多年就這樣平淡、相安無事地過去了,我們家多次被評為單位的“模範夫妻”和市級“文明家庭”。2008年11月底,我患上了宮癌,金垠急得滿頭白發。我在鄭州腫瘤醫院做切除手術時,他日夜精心照料我。化療期間,我嘔吐得非常厲害,情緒極壞,時常無端地發脾氣,可他總是一臉微笑、不厭其煩地為我端水擦洗、燉補品。
為了使我心情愉快,他還經常給我講故事、講笑話。他吊著空洞洞的袖子進進出出地忙著,用他那隻殘存的手把我照顧得妥妥帖帖,醫院所有的人都被他感動了。人們喜歡他、敬重他。有人好奇地問他:“你是自衛反擊戰下來的吧?”他幽默地說:“是的,是自衛。”我聽後心中感慨無限。我深知,他“自衛”二字的含義是:用生命捍衛婚姻。
每逢周末,在大學讀書的兒子都到醫院來看我,和他爸爸爭著比對我好,我心裏如糖似蜜。有一天,兒子說:“媽媽,您一定得積極配合治療,否則,沒有了您,我就不是最幸福的人了。您知道嗎?我們宿舍四個人裏有三個人的爸爸媽媽離婚了,同學們都羨慕死我了,都說我是最幸福的人。媽媽,我和爸爸都那麽愛您,您也是最幸福的人。”
他爸爸接口說:“兒子,你媽媽能算幸福嗎?如果不是我年輕時的過錯,把自己和家庭搞成這樣,拖累了你媽媽,你媽媽肯定事業有成。你媽媽是因為咱倆,才忍辱負重到今天的。兒子,你將來結婚後可得尊重你的媳婦啊!夫妻感情不是隻靠**來維係的,更重要的是尊重對方的人格、尊嚴與事業。隻有這樣,夫妻才會情深意長、天長地久。這是我今生最深的感觸和對你媽媽最深的懺悔。”
聽著兒子單純的話語和丈夫晚到的懺悔,我默默無語,淚水緩緩流淌。望著癡情不改的丈夫和在愛中長大的兒子,我百感交集。誰不期待有一份至死不渝的愛情,誰不想固守一段天荒地老的姻緣,但在婚約締結之時,我們必須有充足的婚姻知識儲備和心理準備,寬容和接納對方,才能攜手走過婚姻的熱戀期、失望期、磨合期、危險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