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愛你我情願做一個色盲

如果隻是站在妮菲索背後,你一定會認為那是個異常美麗的姑娘——散發出淡淡薰衣草香味的窈窕身段、一頭漆黑的長發如瀑布般直瀉到腰間……但當你從妮菲索身後繞到她前麵時,恐怕會大失所望甚至驚恐地張大嘴巴。一大塊深紫色的印記,肆意地爬在妮菲索的左臉以及半個下巴,她原本精致的五官、完好的皮膚也因為這一切被磨滅甚至醜化,這塊胎記隨著妮菲索年齡的增大越來越明顯。

在其他女孩都有男孩寫情書送玫瑰的時候,妮菲索的生活卻一直被那塊深紫色的陰影籠罩著。

等到妮菲索長成一個身材高挑發育完全的大姑娘時,她臉上的紫色疤痕也變得更大更觸目驚心,她把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了學習和工作上。妮菲索開始給一些報刊雜誌寫文章,她優美的文字迅速被許多人欣賞,有的男生甚至跟她寫信要求見麵,但當他們知道妮菲索的臉上有顯赫的疤痕時,又大多選擇了沉默。除了一個叫約瑟夫的男生,他讀遍了妮菲索寫的文章,並且喜歡跟妮菲索交流讀後感,漸漸地,他們成了好朋友。當約瑟夫要求見麵時,妮菲索以各種理由推辭了,遭受過多次打擊的妮菲索已經沒有勇氣麵對任何陌生男孩,她不想輕易失去這個朋友。

不久,約瑟夫大學畢業,回倫敦繼承了父親的公司。盡管約瑟夫公務繁忙,但他仍然關注妮菲索發表的每篇文章,而且依然保持一周給她寫一封信的習慣。妮菲索第一次見到他是在一個電視的采訪中,因為約瑟夫講到了他們的友誼,那一刻,妮菲索突然麵頰緋紅,在此之前,她隻知道約瑟夫是個幽默能幹的男孩,可現實中的他那麽高大英俊,而且有著顯赫的事業。

短暫的激動之後妮菲索馬上清醒了:他是不會愛上我的!如果要維持現在這種友誼,隻能永遠不見麵。以後每次在電視或雜誌上看到約瑟夫時,這個自卑的姑娘都忍不住偷偷啜泣,妮菲索的生活又走入了極度的惶恐和自卑中。

其實,經過幾年的通信,約瑟夫早就對妮菲索有了一種愛慕之情。回到倫敦不久,他就給妮菲索寫信要求見麵。可是妮菲索卻很堅決地拒絕了他。約瑟夫再次寫信表達愛意,妮菲索竟然不再跟他聯絡了。妮菲索的文字那麽積極外向,而且他們已經有了多年的友誼,即使她不喜歡自己,見個麵也沒什麽大不了啊。約瑟夫想知道原因,於是托朋友幫忙打聽妮菲索的消息。

約瑟夫終於知道妮菲索為什麽不願和自己見麵了。接下來的一個多月,約瑟夫不再跟妮菲索寫信,但對她的思念和擔心卻一天甚似一天。她堅持了幾年的一個專欄突然終止了,朋友告訴約瑟夫,原本樂觀的妮菲索變得異常憔悴,常常一個人偷偷飲泣……約瑟夫陷入對妮菲索既思念又恐慌的矛盾漩渦中,他不知道怎樣麵對那個可憐的姑娘。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約瑟夫決定做一次大膽嚐試。

第二天,約瑟夫給妮菲索寫信,說自己這段時間被色盲症困擾到國外接受了治療。“但是很糟糕,色盲那玩意兒看來是無藥可治了。”當妮菲索收到這封信時,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約瑟夫竟然是色盲,那就意味著即使跟他見麵,他也不會發現自己臉上的紫色疤痕。妮菲索終於和約瑟夫見麵了。約瑟夫從看到妮菲索的第一眼起始終溫和地微笑著,眼睛一直追隨著妮菲索的身影。看來約瑟夫真的是色盲,因為他誇讚自己時沒有絲毫的造作,那是世界上最真誠最美麗的讚美。他們雖然是第一次見麵,但在彼此心裏他們早已心心相印,妮菲索終於得到了她夢想的愛情。

那晚,興奮和感動讓妮菲索無法入睡。她試著走近多年都沒有觸擊的鏡子,一步一步走近,她看見鏡子裏的自己,滿臉**漾著幸福。原本讓妮菲索恐慌的疤痕,現在看起來居然不那麽可怕了。約瑟夫開始投入到色盲的生活中,他常常故意把深紫色的茄子說成是灰色:他甚至嚐試穿一些色彩鮮豔的襯衫,像孩子一樣讓妮菲索給他指點顏色……和約瑟夫一起走在大街上時,妮菲索也學會了用微笑坦然麵對周圍異樣的目光。有一個看不見自己的疤痕,細心嗬護疼愛她的人,已經足夠。別人的眼光算得了什麽呢&63;

不久,在朋友的幫助下,妮菲索到國外接受了治療。那塊伴隨她22年的疤痕終於離她而去,再見到約瑟夫時,他一如既往地保持著溫和的微笑,他當然發現不了自己的變化,在一個色盲人眼裏,臉上有無一塊紫色印記有多大區別呢&63;

約瑟夫微笑如初地看著這一切,是的,妮菲索現在漂亮極了,“色盲”約瑟夫,有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誇誇妮菲索穿的那件深紫色婚紗,他無法抑製自己用所有漂亮的顏色來形容妻子的美麗,但即使她依舊是那個有著深紫色疤痕的女子,他也愛她如初……

感謝你我的藍顏知己

和阿文有過一段那樣的經曆之後,我漸漸理解了女人的婚外情。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很傳統的女人,上學、工作、結婚、生子,按部就班地走著一個尋常女人必經的曆程,溫柔賢惠,相夫教子。

老公一直從事技術工作,性格內向,不善言辭,且整日忙於工作,很少顧及家庭,或許這是技術人員的通病吧,理智多一些,感情卻欠缺。我們從戀愛到婚後,似乎一直是我一個人在經營著我們的愛情和婚姻。

不過,因為我心裏有著對他的深愛,就從未感到委屈和後悔,而是把小我一歲的老公當作弟弟一般寵著,盼望著隨著年齡的增長,他會一天天成熟起來,成為一個知道用心嗬護我們母子的好老公、好父親。

那年,兒子兩歲,老公單位實行競爭上崗,老公很有把握地認為勤勤懇懇工作了多年、業務又出類拔萃的他,一定能夠競爭上技術部副主任一職。結果卻出人預料,某領導那位技術平平的上門女婿當選了。

年輕氣盛的老公很是不服,在單位又不好說什麽,回到家裏就盡情發泄,向我訴說著他的懷才不遇,抱怨著這個世界的諸多不公平。

我理解老公,看他苦悶的樣子,我好心疼。每次我都會耐心地勸慰他:“來日方長,你還這麽年輕,明年咱再去競爭。”

“我還年輕?人家比我還小兩歲呢!都怪我自己,沒有一個好……”老公欲言又止,忿忿不平地歎著氣。

我知道,他是羨慕人家有個有權勢的老丈人。

“其實,事業並不是生活的全部,你可以把重心轉向家庭、偏向孩子一些,那樣,你說不定比現在快樂得多。”我說。

“你這是什麽話!你想讓我做一個隻會做飯、看孩子的庸男人?唉,你知道什麽呀!”老公一副知音難覓的悲憤模樣,我隻好閉嘴。

那之後,老公對我、對孩子、對這個家有了很多的抱怨和看不慣,對婚姻的不滿在他的言行中一天天地流露出來。我知道,這源於他的心理不平衡,如果他不是娶了我,而是娶有權或有錢人家的千金,他可能就會有個要雨得雨、要風得風的好前程。

對丈夫忍讓的時間久了,我也覺得委屈,我們便開始吵架,甚至他會在兒子麵前出手打我,嚇得兒子哇哇大哭。我的心一天天寒了下去,對老公一次次失望。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會暗自流淚:為什麽我嫁了這樣一個不知疼我、愛我的暴躁老公?

兒子大一些時,送到了幼兒園,我把精力更多地投入到工作中。我倒沒有想出人頭地,隻是為了讓自己的心在工作中找到一些樂趣,不讓自己深陷在了無生機的婚姻苦悶裏。

在每日的忙忙碌碌中,我竟發現我的同事阿文時不時地向我投來關注的目光。開始我並沒在意,後來,阿文常常來我的辦公室,找各種借口與我聊天,幫我做些事。我們聊得最多的是各自的孩子,因為兩個孩子同齡,是同一個幼兒園的小玩伴。

其實,有時候,婚姻不幸福的女人偽裝得再巧妙,也難免會露出破綻。我不知道阿文是出於什麽用心來接近我的,我算不上漂亮,更不**,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三十歲女人。

雖然內心有戒備,但對阿文沒有太多的反感,大家在一起聊聊天,說說笑笑的,我甚至感受到了那份久違的快樂心情。

有時,阿文出差,辦公室裏沒有了阿文的身影和笑聲,我的心竟有些空落,待自己覺察到,心一下子變得慌亂:大家隻是關係不錯的同事,又都是早已婚嫁的成年人,不可以有任何感情上的瓜葛!我常強迫自己不去想阿文,但卻適得其反,心裏有一份真真切切的牽掛。

阿文出差回來,急急地衝進我的辦公室,半天沒有說一句話,後來低低地說了一聲:“我好想你!”我的心一下子像被擊中了,眼淚不自覺地流下來。

我和阿文不遠不近地牽掛著,時光輕快地過去。慢慢地,我發現自己有了一些變化,聽多了阿文的讚賞和鼓勵,我多了一些自信,我開始發現自己有許多優點,而不是像老公抱怨的那樣一無是處。

通過自己的努力,我的工作業績在同事中是最出色的。每天開開心心、忙忙碌碌的我,好像又回到了青春年少的時節,灑脫而自信,和以前的我簡直判若兩人。就連很少關注我的老公也覺察到了我的變化,有時也會對我行上一會兒注目禮。

我想我是應該感謝阿文的,是他改變了我的性格,改變了我後來的生活。

有時我想,如果我和阿文能永遠保持這樣一種情誼,也並不是一件壞事,不影響各自的家庭,不幹涉對方的生活,隻是淡淡的牽掛,淡淡的喜悅,還有一絲淡淡的傷感,等我們年老時,也會是一種甜甜的回味啊!

隻是,看多了一些婚外情故事,最後都流於俗套,很少有一個盡善盡美的結局:有的落得個家庭破碎,有的留給女人的是無盡的悔恨和苦淚……而每每想起這些,我的心就會湧起隱隱的不安。我不想受傷害,更不想去傷害各自無辜的伴侶。

一次,我陪阿文去他家閑置的平房小院摘紅棗,阿文注視著我,動情地說:“馨欣,我真的很喜歡你!”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阿文歎了口氣:“我真想把你吃掉,可是,我,我不忍心傷害你。”我的心裏暖暖的。阿文給我的竟是一份純純的感情,我好慶幸、好欣慰!

隨著年齡的增長,孩子一天天長大,老公心態慢慢平和,竟越來越多地關心起我來。不再下了班沒事做耗在單位不回家,也不再三天兩頭地出去喝酒聚會,真的把生活的重心偏向了家庭,偏向了我和兒子。

一天老公感慨說:“以前我真傻,把精力白白浪費在無聊的名利之爭上,是少了根筋。人生在世,重要的是有一份快樂的心情。好長時間來,我對你和孩子關心不夠,你不會怪我吧?以後我會做一個好男人,照顧你們娘兒倆。”

聽著老公的話,我一下子淚流滿麵,那個被我寵了好幾年的小弟弟終於長大了、成熟了。畢竟是我愛了近十年的人,我和老公多了一些心與心的交流,我們很快又找回了戀愛時的感覺。

有時,我會故意逗老公:“幸虧你及時悔悟,我差點就不要你啦!”老公一臉的可憐樣兒:“我知道。都怪我不知珍惜,差點失去你哦!”聽得我心裏酸酸的。也許,他知道些什麽,隻是不願意向我說起。

後來,和阿文談起,阿文沉默了一會兒,對我說:“祝賀你,馨欣,看到你們幸福快樂,我也高興!你本來就是屬於他和孩子的,你的心永遠也離不開他們,就像我一直不忍心背棄家庭一樣。”

我和阿文相視而笑。雖然心裏有些傷感,但我知道,我們理智的選擇是正確的,沒有人受到傷害,就是最好的結局。

那份感情漸漸平淡,我和阿文依然是同事。偶爾,我會想起以前的歲月,對阿文,我的心裏隻有說不盡的感激。

謝謝你,阿文!

麗人淚將愛逼入絕境

常俐是個“80後”,父母都是成功的商人。

雖然家境富裕,但常俐做人做事都非常低調,在很多富家女都用盡心思炫富,以此滿足自己“高人一等”的虛榮心時,她卻一直保持著勤儉節約的傳統美德。

進入婚戀期後,常俐經曆過幾段無疾而終的戀情,分手的原因都是男人愛她的背景勝過她本人。即便如此,常俐仍然相信這個世界上真心實意愛她本人的男子存在,為了找尋那麽一個男人,她決定“為愛走天涯”。

20歲那年,常俐征得父母同意,來到了深圳。之所以要選擇深圳,是因為常俐覺得深圳是精英相對集中的地方,每個大型的廠裏,都有一批技術和管理精英,隻要她應聘到一些大公司裏做職員,就有機會接觸到那些精英,找到自己的愛情,一家找不到,她還可以辭職去另一家。所以,到深圳後,每進入一家工廠,發現廠裏沒有自己心儀的男人,常俐就會自動離職,再應聘至另一家,繼續找尋“真命天子”。

一年後,常俐應聘到一家製衣廠裏做文員,與一個叫席源的車間主任一見鍾情,並迅速墮入愛河。

席源比常俐大兩歲,是大學畢業後南下深圳的內地男子。

常俐告訴席源,她自幼父母雙亡,從見到他的那刻起,她就將他當成了家人。

席源曾經被幾個嫌棄他窮的女生拋棄過,所以,他非常痛恨拜金的女子,與常俐交往後,他發覺常俐對物質和金錢看得非常淡,是他喜歡的高尚女子,他也希望與常俐的愛情能修成正果,所以,他對常俐非常體貼和疼惜。

常俐覺得終於找到了一個將自己視若珍寶的男人,然而,就在她決定把自己的終生托付給席源時,她想起了過去的那些男人得知自己是富家女後的嘴臉,固有的猜忌就抬起了頭,她覺得完全有必要試探一下席源:在錢與自己之間,席源更愛誰?

思來想去,常俐決定裝一回大病,她想,如果得知自己患了重病,席源還一如既往地愛自己,並且不吝錢財地為她治療,那麽,他就是值得自己嫁的好男人,否則,她再愛他,也隻能揮淚告別,再覓真愛。

常俐把自己與席源的戀情,以及自己想試探愛情的事,告訴了媽媽。與大多數有錢人一樣沒有安全感,媽媽也背負著被未來女婿盤算的心理負擔,所以,她不但沒有阻止,反而大力支持,還讓常俐去找自己在深圳某醫院腦外科就職的朋友張明浩。常俐找到張明浩後,張明浩當即就告訴了她一個試探席源的方法。

從第二天開始,常俐與席源在一起時,常裝出一副頭痛欲裂的樣子,席源要帶她上醫院檢查,她都會因為怕花錢,任由“病痛”折磨。

一天,常俐故意將手機遺落在席源的宿舍後,張明浩就不停地撥打她的手機,席源隻得接聽電話,由此知道了:常俐腦內的腫瘤已經有了擴散的跡象,如果再不動手術,就隻有等死了……

席源得知常俐需要做手術後,更加心疼她了,不但強迫她辭去了工作,還硬將她送進了醫院,並且毫不猶豫地從銀行裏將自己的兩萬餘元積蓄悉數取出。當席源到收費處交款時,常俐原本是想就此結束測試,阻止席源交款的,卻被張明浩阻止了。張明浩對常俐說:“現在結束試探還為時尚早,隻有你的病將席源逼到了生存的絕境,他還對你不離不棄,那才能證明他百分之百愛你。”

常俐覺得張明浩的話很有道理,便決定繼續把這出戲演下去。

當天,張明浩來查房時,席源找張明浩確定手術日期,張明浩故意問他:“交了多少押金?”席源說:“兩萬。”張明浩說:“再交5萬後,隨時都可以做。”

這時,常俐連忙從病**坐起來,做出一副害怕花錢、要求立即出院的樣子。

席源將常俐按到**,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證,隻要能治好她的病,他就是傾家**產也在所不惜。但是,常俐知道老家在邊遠農村的席源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籌到5萬元錢的。也正是因為如此,常俐很想看看,在席源籌不到錢時,他會不會從這場無望的愛情裏逃走。

而席源對愛情的執著,再一次讓常俐感動無比,因為在席源籌款的那些日子,常俐從跟蹤他的人口中得知,他居然多次賣血。

按理說,常俐完全可以結束這場情感測試,然而,就像人對金錢的欲望永遠得不到滿足一樣,常俐對席源愛情的測試欲望也在膨脹。席源對待金錢的態度經受住了考驗後,常俐又想試探他對女人的抵抗力。

常俐明白,像席源這種重情重義的男人,最不能抵抗的女子不是**蝕骨的風塵女,而是把自己放在心裏的女子,因為他辜負不起那份深情。比如:廠人事部的古小竹,她暗戀席源是公開的秘密了,常俐相信如果不是自己比古小竹早進廠一個月,如果不是自己“先入為主”,席源與古小竹一定會成為情侶。所以,常俐決定“邀請”古小竹進入他們的生活,她想看看席源在同時麵對活色生香的有情人和“病入膏肓”的舊愛時,會不會有所動搖,或者會不會因為受不了“禁欲”的煎熬而出軌。

這天,席源正在病房裏給常俐喂飯,張明浩走進來,問他們做手術的錢籌夠了沒有?他們交到醫院的錢已用得差不多了,如果再不交做手術的錢的話,她就得出院。

席源知道,不盡快手術,常俐腦內的癌細胞就會擴散,她將會被疼痛折磨至死,而自己又是那麽沒有用,連區區幾萬元都湊不夠。所以,張明浩一走,席源就將常俐攬進懷裏,失聲痛哭,邊哭邊罵自己無用。

常俐心裏樂滋滋的,她安慰席源說,能在生命的盡頭,收獲這麽至真至純的愛情,她死也瞑目了,隻是在她死前,她想要找一個人來代替自己照顧席源。她知道廠人事部的古小竹一直都暗戀著他,如果在她死以前,能看到他們倆人牽手,她便了無遺憾了。

席源勸她不要胡思亂想,說,他還會想辦法籌錢,治好她的病。

幾天後,由於席源沒能籌到手術費,常俐“被迫”出院,住進了席源在廠附近為她租的一處廉價出租屋。

當天晚上,常俐就打電話給古小竹,將自己的“病情”和想法都告訴了她。

自從不可自拔地暗戀上席源那天起,古小竹就期望有朝一日,常俐能自動離開席源。聽聞常俐進了醫院,古小竹也偷偷地臆想過常俐最好能死於重症,自己好“乘虛而入”。所以,當聽到常俐要把席源“托付”給自己時,古小竹興奮無比,但是,她還是在假意推辭了一番後,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第二天,常俐又說服了席源滿足自己的“臨終遺願”。可當古小竹應邀到達出租屋時,讓兩個女人都沒有想到的事發生了:席源居然向古小竹跪下,求她借錢給他,讓常俐動手術,讓她好好地活下去。

常俐覺得自己如果再試下去,就沒有意義了,但是,看著古小竹掩麵而泣、黯然逃離他們的出租屋後,席源用頭去撞牆的樣子,常俐又覺得此刻絕對不是揭露真相的時機,因為她的重症,對於席源來講,完全是一場騙局,要揭示真相,是需要合適的時機的。

常俐在選擇最佳時機向席源講出真相的日子,古小竹也在“該不該借錢給席源治病”這件事上掙紮。借錢給席源吧,常俐有錢做手術了,就能活下去,自己隻能將席源藏在心底;不借吧,常俐因為無錢醫治而死亡,席源會把自己當成是“見死不救”的薄情人。

左思右想後,古小竹還是決定借錢給席源,因為她覺得如果遂了席源的心願,席源肯定會念她的好,男人一旦念起女人的好,很多意想不到的事都會發生,她希望能與席源發生點什麽。

古小竹打定了借錢給席源的主意後,又覺得讓席源看到她為了幫常俐籌“救命錢”,不遺餘力,而且籌錢的路越曲折,席源對她的印象就會越好。

一開始,古小竹想把自己的錢交給老鄉,再由她與席源一起去向老鄉借,後來,她覺得這樣做,會讓老鄉覺得她虛偽,就想到了另一個更能感動席源的籌錢方法。3天後,古小竹找到席源,說她被他對常俐的真情感動,她也很想借錢給他,不為得到他,隻為救活他所愛的人,不讓他的生命留下遺憾,隻是她自己沒有錢,但是,她有一個“冒風險”的籌錢路子:她在負責辦理員工保險時,為公司的女職工買過生育保險,隻要公司某個女職工生孩子了,就可以持本人和公司的相關證明到社會機構領取生育津貼,報銷生育醫療費。所以,席源可以去醫院找一個自付醫療費的產婦,用錢買下她在醫院生產時的一切報銷單據就行。 席源興奮無比,但他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常俐,他想給她一個驚喜。隨後,席源按照古小竹交代的方法,用500元錢,換取了一個產婦在醫院生育的全部單據後,古小竹偽造了一份那個產婦在公司的資料,帶著公司的證明文件,到了保險公司。很快,共計6萬多元的醫療報銷和生育補貼就打到了古小竹提供的“公司賬戶”上。而古小竹就將錢悉數取出,交給了席源。

當常俐得知席源連續幾日沒去看她,是去籌“救命錢”後,她喜極而泣。

金錢和女人的測試,席源都通過了,常俐覺得向席源揭開真相的時刻到了。但是,她仍然怕席源會接受不了自己的情感試探,所以,在說出真相以前,她要席源保證:“不管發生什麽事,都要原諒她。”

席源同意了,然而,當他壓抑住憤怒,聽完常俐揭示的真相後,還是咆哮起來,斥責常俐把他當猴耍,把他當賊防……

席源不再見常俐,也不接她的電話,常俐因為辭了職,不能隨意進入廠區,所以,隻能到廠門口等席源出來。

常俐連日在廠門外焦急地徘徊,讓古小竹猜出了端倪。

自從古小竹冒著風險,利用“保險的政策漏洞”幫席源籌錢那天起,席源就覺得古小竹是個善解人意的女孩兒,所以,當古小竹問他時,他把一切都告訴了她。

古小竹知道事情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後,她以安慰者的身份走進了席源的生活,並迅速用柔情俘虜了心靈受創的席源。一天晚上,趁席源宿舍無他人,古小竹主動吻上他,並順勢將他壓到了**……

事後,古小竹發現席源雖然“要”了她,心裏裝的還是常俐。她終於明白常俐雖然觸犯了席源的男人底線,但他內心深處還是愛她的,所以,她很快想到了一個讓常俐和席源徹底決裂的方法。

不久,古小竹對常俐展開了“蜜糖”攻勢,常俐也進入了她的圈套,向她討要讓席源消氣的方法,古小竹向她獻上“妙計”:“你父母那麽有錢,你幹脆給他銀行卡裏打幾十萬,讓他看到了你的誠意,他的氣自然就消了。”

常俐覺得用錢的方式有些不合適,但是,那時,她找不到更好的方式,於是,她決定孤注一擲,她向母親說明了一切。可當常俐發信息告訴席源,她媽媽向他卡裏存了20萬元時,席源覺得常俐是在用錢踐踏他的尊嚴,他氣憤到了極點,再加上古小竹也在旁邊說一些諸如“有錢人就這樣,以為錢可以搞定一切,以為我們這些窮人的感情都可以用錢來買”的話,讓席源對常俐僅有的情感都被那筆錢扼殺掉了。

第二天,席源與古小竹手牽手,主動出現在常俐麵前,不但把那張存了20萬元的卡交給了她,還向她宣告了他們年底結婚的消息。常俐此時才看清了古小竹這個“蜜糖”的真麵目,也意識到自己可能會永遠地失去席源。她不能失去席源,因為她已經習慣了席源對她的嗬護和疼愛,她確信自己再也找不到像席源那麽情深意重的男人了,所以,她不能放手,隻要還有一線希望,她都要爭取挽回席源。

為了有與席源說話的機會,常俐不再默默地等待,而是在廠門口大鬧,直到席源出來。

而每次席源出來,古小竹都會黏著他,根本不給常俐與席源獨處的機會,弄得每次見麵都像談判,而且每次談判,席源都是“我是個窮光蛋,但窮得有骨氣,不想沾染有錢人,所以,不適合娶你這樣的富家女做老婆”這幾句話。

屢次“談判”後,常俐從席源決絕的眼神裏看不到任何希望,她絕望了,她無法相信一個曾經視自己為一切的男人無法原諒自己的一場情感試探,於是,常俐很自然地認為席源的絕情是古小竹這個女人的“功勞”,所以,她將仇恨轉向古小竹,覺得自己殺她千遍也不解恨。

這天,常俐打電話給古小竹,說想找她單獨談最後一次。古小竹也想盡快讓常俐死心,就答應了到她的出租屋裏談最後一次。

在出租屋裏,兩個女人圍繞著“到底誰才是席源最愛的女人”爭吵,互不示弱,常俐說要找一個方法來證明,古小竹也同意。

常俐指著橫梁上的兩條繩子(出租屋是那種有橫梁的老房子),說,你現在打電話給席源,就說我們倆人打起來了,讓他立即過來,估計他快到以前,我們一起上吊,他先救下誰,就表明他心裏最愛的是誰。

古小竹雖然沒有把握席源會先救自己,但想到自己也可以通過這次“死亡賭博”,看看席源到底有沒有對常俐死心,就欣然答應了。然後,她打通了席源的電話。

席源聽說兩個女人打了起來,急切地說“立即趕到”。

但是,當席源趕往出租屋的路上,卻被常俐事先收買好的人騎著的摩托車“不小心”撞傷了,還硬要為他“負責任”,將他拖到了附近的診所包紮。

由於從廠裏到出租屋僅需不到10分鍾時間,所以,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常俐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主動搬起凳子,走到一條“死亡繩”下,又踩上凳子,把頭往繩套上一放。然後,半挑釁半激將地問古小竹:“你是不是怕席源先救下我,自己受到傷害,所以,不敢上來?”

古小竹哪裏禁得住常俐的奚落,她想席源也快到了,就做出一副不甘示弱的樣子,學著常俐那樣,將頭往繩套上一放,看到常俐蹬掉了凳子,她也蹬掉了凳子。然而,就在古小竹蹬掉凳子那刻,常俐卻解開了自己所拴的“活套”,從繩套上跳了下來,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眼睜睜地看著古小竹掙紮、撲騰,直至死亡。

愛的“對手”死了,而常俐的人生之路也到了一個死胡同……

那一個愛情的殘局

一個從鄉下進城打工的女孩兒,愛上了一個城裏的男孩兒。為了接近男孩兒,女孩兒用盡溫柔,終於打動了男孩兒,兩人確立了戀愛關係。但這以後,女孩兒變了,她總是患得患失,害怕男孩兒會愛上別人,所以對男孩兒的行蹤控製得很緊。男孩兒出門時間稍微長一些,她都要盤問半天。男孩兒的手機她更是每天必翻看,給誰打電話了,給誰發信息了,她都要知道。男孩兒不勝其煩,屢次想結束他們的關係,但都被女孩兒的淚水頂回去了。女孩兒哭著說,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太愛他。男孩兒心軟了,想,或許結婚後會好些。

他們結婚了。結婚後女孩兒並沒有絲毫改變,反而變本加厲,對男孩兒管得更緊了。她的心裏眼裏,全是男孩兒。得承認,女孩兒的確是愛男孩兒的。有什麽好吃的,她都留著給男孩兒吃;平時自己舍不得亂花一分錢,但替男孩兒買東西時連眉頭也不皺一下。

這樣的愛,讓男孩兒感到窒息。男孩兒時常表現得很茫然,心裏空空落落。一次男孩兒因為有應酬回家晚了,女孩兒不依不饒地追問他都跟哪些人在一起,還一一打電話去核實。男孩兒尚存的溫情,就這樣散去了,像突遭冷水淋過。男孩兒對女孩兒說,要不,我們分手吧,那樣對你,對我,或許都是好的。女孩兒聽了,愣愣地盯著男孩兒兩分鍾,然後什麽也沒說,就往陽台上跑。男孩兒趕緊跟在後麵追,在女孩兒縱身跳下樓的前一秒鍾,從背後抱住了她。事後,女孩兒淚流滿麵地說,在這個城市,我舉目無親,就你一個親人,你不要我了,我還有什麽活頭?男孩兒的心,便像從荊棘上滾過,很疼痛地跳了一下。他想,女孩兒到底是愛他的。他不敢再提離婚的事,繼續和女孩兒把日子過下去。

女孩兒卻因此抓住了男孩兒的“軟肋”,動不動就嚷著要跳樓。每一次,都是男孩兒道歉了才作罷。

一日,單位臨時派男孩兒出一趟差,因為走得匆忙,男孩兒沒來得及跟女孩兒打招呼。後來在半路上,男孩兒給女孩兒打電話,告訴她他出差了。女孩兒知道了惱怒不已,說男孩兒糊弄她,怎麽走之前沒聽他說要出差,她要男孩兒立即趕回來。男孩兒說,別鬧,我在路上呢。女孩兒卻不管不顧,說,我就要你回來,你不回來,我立即跳樓。男孩兒這次沒聽她的,認為她不過是鬧一鬧,就關了手機,繼續他的行程。

半小時後,單位追男孩兒的電話幾乎打爆機,好不容易有人輾轉找到男孩兒,沒有多餘的話,隻讓他快快回家。

女孩兒跳樓了——

男孩兒舉債十幾萬後總算替女孩兒撿回了一條命,卻,終身癱瘓——一瞬間,男孩兒蒼老得無以複加。他現在整日麵對的是怎麽收拾也無法收拾成圓滿的殘局。男孩兒忍不住痛哭失聲,說在戀愛的當初,若是他能硬著心腸跟她分手,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田地……

尋找你的愛情樣式

自學生時代起,茱莉婭就深深愛上了安德魯先生。安德魯先生是著名的指揮家兼音樂學院的客座教授。人到中年的他成熟英俊,技藝非凡。在茱莉婭眼裏,簡直完美至極。

課間休息的時候,安德魯先生喜歡倒一杯熱咖啡,再從隨身帶的提包裏拿出一盒慕斯蛋糕,坐在走廊的休息椅上,邊吃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嬉鬧的學生們。

茱莉婭注意到這個細節,於是每到課間休息,會主動端一杯熱咖啡送到安德魯先生麵前,然後禮貌地和他討論一些音樂話題,所有這些,其實是想與暗戀的男人貼近一點兒。

上最後一堂課那天,茱莉婭照舊給安德魯先生送來熱咖啡,爾後捧上一盒慕斯蛋糕。“哦,是獎勵我的嗎?”安德魯先生帶著驚喜和玩笑的口吻說,“我會帶回家好好享用,現在請你嚐嚐我妻子做的慕斯蛋糕。”

妻子?茱莉婭的笑容不覺僵了一下,但她很快恢複過來,頑皮地用手指夾了一塊送進嘴巴,細細咀嚼著,希望能牢牢記住那種帶著香草的淡甜味道。

接下來的幾天,茱莉婭查閱了很多安德魯先生的信息:天資聰穎的藝術家,年輕時卻因家變差點兒失學,碰巧得到一個長輩的資助才得以完成學業;之後他與長輩的女兒締結了婚姻,不過那個女子患有先天性心髒病,所以他們一直沒有孩子。

噢,原來如此啊。茱莉婭覺得自己能夠理解安德魯先生,心裏那點暗戀也越發熾熱。

學期結束後,安德魯先生回到他所在的樂團,而茱莉婭則全身心投入學業。幾年下來,她不斷奪得音樂獎項,陸續和一些資深音樂家同台獻藝……因為她明白,隻有和安德魯先生同樣優秀,她才有奪得愛情的機會。

畢業那年,茱莉婭將自己的履曆寄給一個遙遠城市的一個知名交響樂團,經過激烈的角逐,終於成為樂團的首席小提琴師——因為那是離樂團指揮安德魯先生最近的位置。

交響樂團常年在各地巡演,生活辛苦,但茱莉婭從沒抱怨半句,因為那會有很多機會和安德魯先生獨處,那是她求之不得的。

假如安德魯先生的妻子是個多才多藝的女人,茱莉婭也許就認命了。可她不僅在事業上絲毫幫不了丈夫,還總是拖丈夫的後腿。有那麽一兩次很重大的音樂賽事,偏巧她生病,於是安德魯先生不得不留在家裏照顧她,結果很頂尖的指揮獎被別人領取。茱莉婭很替安德魯先生惋惜。

和大學教課時一樣,安德魯先生喜歡在樂團排練的間隙泡杯熱咖啡,吃妻子做的慕斯蛋糕。當然,有時也會請茱莉婭或者其他同事一起品嚐。有一次,他跟樂團同事聊往事,說:“艾拉結婚以前是家裏的公主,嫁給我之後才學會做蛋糕。不過我敢說,她的慕斯蛋糕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一旁的茱莉婭立刻說道:“我做的慕斯蛋糕也很好吃哦。”不明就裏的安德魯先生隨著大夥兒一起咧嘴樂了,因為全樂團都知道,這位優秀的首席小提琴師連最簡單的西紅柿沙拉都拌不好。

第二天,茱莉婭就帶著自製的慕斯蛋糕去排練場,爽快地請大家分享,還津津樂道大侃提拉米蘇的製作。

原來,茱莉婭早就報名參加了一個糕點烹飪夜間學習班。她請安德魯先生品嚐一下她做的蛋糕,甚至帶著挑釁地讓他比較一下誰的蛋糕更好吃。結果安德魯先生有點兒神秘地笑著說:“可是,我妻子做的慕斯蛋糕是秘方配製的。”

秘方?安德魯先生的蛋糕除了有比較濃鬱的香草味道,似乎沒有別的啊。為了探查明白,她特意請教了專業糕點師,甚至花錢做食品檢驗,可是那不過是些麵粉、糖之類的普通成分啊。

聖誕節那天,安德魯先生請樂團同事到家中聚會。茱莉婭看到他的妻子是個比媒體照片上還要普通的女人。茱莉婭猜想,或許安德魯先生是出於報恩才會跟她結婚的吧。

趁著聊天的空隙,茱莉婭悄悄走進廚房。艾拉正忙著烤慕斯蛋糕,於是,茱莉婭問道:“我們的指揮說你的慕斯蛋糕是秘方配製,方便透露一點嗎?”

艾拉笑著說:“因為他腸胃不太好,所以我會稍微加一點兒食用蘇打粉。”茱莉婭笑了,事情比她想象的要簡單多了。

新年那天,茱莉婭以藝術合作的名義邀請安德魯先生共進晚餐。餐桌上,茱莉婭端出了精心製作的慕斯蛋糕。果然,安德魯先生嚐出了蹊蹺,驚訝地問:“你怎麽會想到放蘇打?”

茱莉婭道:“你妻子告訴我的,有這個秘方,我會做得比她更好。”

安德魯先生眨巴了幾下眼睛,似乎有些明白茱莉婭的用意。他慢慢吃完慕斯蛋糕,說:“你弄錯了,小姑娘。我說的秘方其實是那些平凡而相濡以沫的日子,可可粉的芳香、攪蛋器在杯子裏打蛋清的聲音、沾麵粉的纖柔的雙手,還有艾拉的微笑——我永遠都不能忽略。”

新年的城市燈火璀璨,茱莉婭站在窗邊,目送著安德魯先生漸漸遠去的背影,心裏有點兒難過,但更多的卻是敬意。

算了罷,網絡!--網絡情愁事件

也許這段感情根本就是不該發生的,可它卻真真實實的發生了,我真的很迷惘,我該怎麽辦,放棄它,還是繼續它?好了,別庸人自擾了,其實我在問這個問題時已經很明白地告訴自己了,沒有將來。

真的以為自己找到了那個我夢寐以求的愛人,可直到前天才知道,原來她已經是別人的妻了,很可笑是嗎?可我真的笑不出來,嗨,真他媽的背,為什麽我會那麽倒黴。

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是在聊天室,那是我第四次去那兒,像前幾次一樣,我還是很老套地問了句:你是哪兒的?沒想到她的回答卻讓我感到有些意外:我是月球的。於是我也順勢地說了句:那巧了,我是土星的。我們真是不一般啊!

也許,就是那句“不一般”惹的禍吧,注定了我們的這段感情就是那麽的不一般。

好了,不臭屁了,要是把細節都寫出來,也許一個月都寫不完,就說重點吧。

說實話,其實我也不是沒騙過她,招供時間到:

第一,我那天並沒有喝了22瓶啤酒,其實我的酒量很菜的,四五瓶啤酒就可以讓我趴下了。

第二,那天晚上我之所以喝酒也並不是因為我的前女友結婚,其實她早就在今年5月6日嫁人了,我隻是為了借酒壯膽,好讓我說出那些我一直想對她說,又一直說不出口的話。

是的,其實她也沒騙我,她確實沒有男朋友,隻是有個丈夫而已。

可她知道,當我知道她已經結婚了的時候我的心有多痛?其實用心如刀割來形容,也並不恰當。因為從科學的角度來看,是不大可能有這種感覺的。要用刀割心之前,應該先要開膛破肚吧,然後用粗壯的手指撥開兩片肺葉,按一般人的生命力來說,這個手術後就差不多斷氣了吧,所以哪兒還感覺得到痛呢?

其實我那時的感覺基本上應該可以用一些簡單的醫學常識來解釋:心痛———主要是因為受刺激後,小腦缺氧,導致心肺功能不良,心律不齊吧;胸悶,呼吸困難———可能是欲言又止而導致的錯氣吧;手腳冰涼———我想是心肌缺血而導致的血脈不通吧。

可我真的很痛!

我愛她,她知道的,可難道愛上她真的要像得一場重感冒那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嗎?

知道我為什麽老喜歡叫她心肝寶貝嗎?因為她在我心裏的重要性,就像我身上的心肝那樣。而我在她身上呢?是盲腸,還是一不小心長出來的青春痘?

她一定又會說:你怎麽會這麽想?可她讓我還能怎麽想呢?

今天當我又再次想到她的時候,我真的“當機”了,我的腦海裏一下子就“藍屏”了,我還是習慣性地說了聲:是網速慢吧!可我真的不知道,究竟真的是網速慢,還是我的內存太小,或是我的硬盤根本就有問題。

突然,我的腦子中彈出了一個信息:係統提示,error520,經查字典,在我的將來模塊中導致了無效頁麵,察看詳細資料,原來錯誤來自我的CDROM,原因是那雙眼睛緊緊地盯著磁盤上的那條傷痕,無法讀出,也無法跨越。

她知道嗎?每天早晨,除了我手機上設定的鬧鍾外,那個最好的“wakeup”鍵就是我家那條懶狗的舌頭。

可今天早晨,當我再次感覺到小狗的舌頭從我臉上滑過的時候,當我朦朧間睜開眼睛的時候,你知道我想到了什麽?我想到了,也許這個時候,城市那邊的她正在給丈夫做早餐。

突然間,我麵如死灰,如夢方醒:算了罷,網絡!

心累了,緣散了,愛沒了…

今天的我不知道能說些什麽了,現在的我隻知道我心已冷,我不再是昨天以前那個對愛衝滿著爛漫情懷的人了,對愛,我已心灰意冷了。

我不想去想我自己的錯是在哪裏,我不知道又是什麽事讓你這樣的對我,我才清楚,其實,網絡愛情不屬於我,曾經,我以為,你會真的愛著我,我一直以為,我的網戀是成功的,我看著別人為網戀而傷,我看著別人為網戀而苦,我暗自慶幸我有一個網上的人深深的愛著我。我以為,你的愛會是永遠,我以為,你說過的話都是真心的。可是,我還是錯了。

在一種沒有信任的愛中,我無法生存下去,是的,我是需要你的愛,可你給我的並不是我想要的,你是給了我愛,給了我一種讓我以為會永遠幸福的愛,我一直沉迷在我所謂的愛中,直到昨晚,我才清醒過來,我才知道,原來,你對我所說的愛,其實,經受不了太大的考驗。

我曾為了你放棄了我現實中的愛,我曾為了網上戀愛的爛漫,放棄了我現實中的美麗,那時的我,以為我這樣做是對的,那時的我,以為,我的選擇是沒有錯的,可是事實告訴了我什麽?我還是錯了,我錯得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要去一味的相信網戀,去相信一種本不屬於我的東西,去相信那一切不真實的愛情。也許,是我做錯了吧,可是,我不想再去想什麽,不想再去想我到底是錯在哪裏,這樣的“猜謎”遊戲了,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昨晚,我想了好多,我想了從前,想了以後,想到了現實中的,同樣也想到了我們之間所有的不真實,或許,我不應該出現在網絡中,或許網絡從來都不是我能到來的地方,我很高興,我曾經擁有過你給我的愛,那一段永遠不真實的愛,永遠隻能給我幻想的愛。我曾深深的愛著你,我也曾對你付出過我的真心,真情,真愛,我信任著你,相信著你對我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每一份情。而你呢?我所付出的一切,得到的隻是你的不信任,你的猜疑。

當你把我的電話掛了的時候,我就清楚的知道了,我們之間是應該有一個結果,而那一個結果就是永遠的結束了這份情,這一段愛。

愛是要雙方的體諒,雙方的理解,這些你懂嗎?也許吧,也許你是懂得,也許你懂得比我還要多,也許你曾體諒過我,理解過我,也許是太多的事,讓你現在無法再去相信我所說過的一切,我所做過的一切,甚至到了現在你還是一樣的在懷疑著我對你的愛。

算了,一切就這樣的算了吧,你不再相信我,我們之間就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必要,你走出了網絡中,你說過你不再會開你的QQ,也不會再打那個你很熟悉的電話,那不就是在說明,你要讓我在你的生活中永遠消失。我想,是到了時候了,我也應該走了,讓香語兒永遠在你生活中消失的時候到了。我不知道這裏算是一個讓我傷心的地方,還是一個曾讓我快樂過的地方,香語兒的離開,並不表示,我不會來上網,我一樣會來的,但,我不會讓別人知道我是誰,也不會讓別人知道我就是曾經的香語兒。

也許,我應該高興,也許,你同樣的應該快樂起來,這算是我的一種解脫,你全新的開始。

就當你從沒有愛過我,就當你從沒有見到過我,就當你從沒有認識過我,就當我隻是一個“小精靈”不懂得愛,不會去愛,隻是在聊天室裏出現過的一個不會聊天的。

心冷了,緣散了,愛沒了……緣起過,緣也滅了。

走吧,走出這個讓我傷過心,傷過情,也同樣傷到過你的香語兒以外吧。

而我走出的是我一生中的愛。

愛你是幸福的,得到你的愛是快樂的,走出你的生活是明治的。

對不起,我愛你,卻不能給你一份真摯愛。

忘了我,放了我,就讓我永遠消失在你的生活中,讓我退出這一場爛漫的遊戲中。。。。。。

泡網的女人,寂寞的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