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也是可以分享的,在網上。
有人曾說過網絡上來來往往的都是孤獨的靈魂。是的,孤獨。但網上的女人們,還是寂寞的一群。
網絡曾經是男人的天堂,但作為半邊天的女人,網絡終究是少不了她們的。初次觸網,女人也許是因為,網絡可以最大限度地滿足她們的虛榮心。畢竟,在現實生活中這種現象,對於大多數女人來說並不多見。我們都是平凡的。
愛泡網的女人可以美麗、可以平凡,但她們都有一顆寂寞的心。這種寂寞是深刻的。它好像一株長在陰影中的美麗植物,卻無人問津。於是,它愈加瘋長,隻為得到誰的垂憐。無論是平凡的還是美麗的女人,她可以和你談笑風生,也可以和你訴盡衷腸。但她的眼角、眉梢,永遠展現你無法讀懂的寂寞。隻因為她是一個女人,隻因為女人有最大的包容心,也有最大的猜疑心。她沒法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除非她陷入愛河。
但是,網絡則不同,它以其虛擬性,得到女性的青睞。在這裏她可以和任何一個陌生人,展現她的寂寞。因為,她認為這樣是安全的。
愛泡網的女人或許已婚,或許未婚,可她們都擁有寂寞。寂寞是某日獨自在家,整理孩子的日記,卻不經意間發現自己年少時的情書;寂寞是晚宴上,華服美酒、巧笑嫣然,卸妝後隻能獨自麵對滿室的沉寂。其實,網絡隻不過是一個工具,如同化妝舞會上的麵具,帶上它女人就可以無拘無束地傾泄自己的所有寂寞。
愛泡網的女人,有的幸福,有的不幸。幸福的是因為身在福中不知福,不幸的則不需要任何理由。其實,寂寞隱藏在每個人的心底。在你快樂時,它總會來搗亂;在你悲傷時,它又會火上澆油。
寂寞也是可以分享的,在網上。
最時髦最浪漫的網戀
我的模樣有些抱歉,聲音更是難聽:-)。近些天來睡眠不足略顯疲憊,啊,需要說明的並不是因為想你睡不著覺,也是一覺到天亮,可不知為什麽才6∶30天就亮了……如果你實在是‘想我想得心慌(說心煩也成)的話’:-),晚上可來電話我們聊聊,星期天可以‘麵試’。我可以發誓,這是我第一次在E-mail中寫上我的電話號碼啊!不會有別人接電話的,所以電話一通,你完全可以對著我大喝一聲,如果你有足夠的自信和膽識。”
這是他———我現在的老公,給我發的見麵前最後一封E-mail。我知道他如此描述自己的模樣和聲音,是一種降低期望值以便讓人有意外之喜的伎倆。但是還是有點擔心,為什麽如此好男兒還要到網上“釣魚”,萬一和卡西莫多相去不遠本小姐如何是好啊?讀到最後不禁被感動得暗下決心,隻要他不是長得讓人難以忍受的“抱歉”,那麽他與網絡形象差距再大,我都會有足夠的耐心,去找到和他通信中感受的那種“默契和快樂”。
然後欣喜地發現,他長得不算“抱歉”,簡直是“恭喜”,聲音雖不是多麽有磁性的男中音,但也不特別難聽。那天一看一聽覺得可以忍受,隨後迅速成為我在世界上最愛看到的模樣,最愛聽到的聲音。
通信10個月以後,見麵9個月以後,我們結婚了。現在結婚快一年了。
見麵後我們曾感覺到那種燃燒的**,滿溢的幸福,虔誠感謝在無邊的網絡中居然有如此的幸運相遇。可結婚後一度發現根本找不到“默契和快樂”,從看什麽電影到飯後什麽時候該吃水果,都有意見分歧。嚴重的時候甚至說過分手離婚。在網上聊天的一拍即合不知都去了哪裏,有時簡直覺得網上的認識就是一個不該發生的錯誤。總算是慢慢地耐心磨合,到今天似乎也快要成為對方合腳的舊鞋子。
我們依然時不時地發E-mail給對方,從自己的情況匯報到分享網上看的笑話新聞,“大媒人”仍然是我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調劑。
情人節那天,我們去看了電影《第一次親密接觸》。雖然主人公也見了麵,好像是從網絡到了現實,其實,還是那麽不食人間煙火。痞子蔡讓輕舞飛揚死了,是很取巧的辦法,那對作者來說多容易,對讀者來說多浪漫,多動人啊。而要相識相戀相處結婚一輩子磕磕碰碰地生活下去,那才是最大、最困難的考驗。
我居然經曆了最時髦最浪漫的網戀!雖然我依然感謝網絡造就的機緣,但我始終認為,網絡隻是擴大了你選擇的範圍,但和其他方式認識並無本質的不同,感情故事不在於如何開始,而在於如何結束,或者瀟灑的人會說隻在於過程。不管是浪漫的邂逅還是老套的介紹,隻要走進婚姻,一樣有無數的瑣事柴米油鹽,隻有自己能體會那乏味中的滋味,平淡間的溫存。(
愛已逝 還困網中央
有位朋友,在網上同人下圍棋,時間一長,同對方交朋友,決定下網再戰。不曾想到了真正見麵,他倒覺得頭腦滯塞,不會下棋了。
其實,網戀也是如此,不少人在網上談得很投入,很放肆,很情種,但下網之後卻未必能從容不迫,風流倜儻。有些甚至有明顯的交流障礙有位朋友在網上大書特書Iloveyou,下網後,從I過渡到you足足花了10分鍾。
戀愛是件全身心的運動,不僅依仗語言,還得運動表情、四肢、沒有肌膚接觸的戀愛是畸型的。而這正是網戀的致命傷。它關閉了其它器官的運作,而極盡文字之能事網戀文字之所以放肆、瘋狂,其目的也是為了彌補其它器官沉默的缺陷,此所謂器官替代功能,就如聾子的眼睛特別尖一樣。一對網戀愛人,不管他們在網上如何親密,實際還是很陌生的,他們隻是玩了一把文字遊戲,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接觸。當他們下了網,真正實施戀愛故事時,就會變得很尷尬,他們不知如何調動自己的表情和肢體同對方磨合,於是他們變得肌肉僵硬、木訥口呆。而久溺於網戀的人,可能會荒廢自己的肢體語言,從而產生交流的障礙。“痞子蔡”深諳其弊端,他說:
在網絡上,
你根本無法看到對方的表情,聽到對方的語氣,
所以隻好將喜怒哀樂用簡單的符號表示。
但如此喜怒哀樂真能用符號表示的話,
就不會叫做喜怒哀樂了。
因此對陌生的兩個而言,
網絡有時隻能縮短了認識的時間而已,
未必能拉近彼此的距離。
迷惘
他已經很久沒有進Pchome的china聊天室了。他刻意地不去那裏,是因為3年前他在那裏認識她,她用了一個讀音為“依雲”的法文名字,一下子吸引了粗學過一點法文的他。他們互相把照片傳給對方,他還記得當時他是怎樣忐忑不安地等著她的照片,她的美麗帶給他驚喜。他們很快就下了網見了麵,很快在現實裏編織了一張實實在在的情網。一年以後,她拋下他們的愛情,跟一個法國人走了,她對他說不是感情的問題,是現實的問題,去法國是她的夢想。她走得義無反顧。他發誓不再走進那個聊天室。
今夜,他重新走進這個聊天室隻是想解解寂寞。那個“依雲”的法文名字跳入了他的眼簾,他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為了證實是不是她,他向“依雲”問好。“依雲”的回答盡管是文字,但充滿了激動,果然是她!她告訴他自己已經有半年時間每天都在這裏,希望有一天能和他邂逅。告訴他不久她將回國,她和法國人離婚了。他一直以為時間能夠衝淡一切,然而沒有。她傳來她的照片,他忘記了所有她曾帶給他的傷害,依然激動、依然興奮、依然在心裏呼喊:“我愛你。”妻子在臥室裏喊他早些休息,這將他立刻拉回現實。這場不經意的網上邂逅,讓他突然在感情和道義間迷惘起來,他突然覺得自己開始粘在兩張網中間,哪一張他都擺脫不了。
你知道我在等你嗎
尋人啟事:現尋北京籍男子一名,38歲,身高1.88米,微胖,嗓音低沉沙啞而有磁性,開灰色富康車,車內整潔,車前放有一隻會搖頭的棕黃色小狗,家住城北某大院內。此人於上月出差到北戴河附近後就下落不明,有知其下落者,請與名為“愛喝紅茶的人”聯係。
大約是在一個多月前,工作之餘跑到網上去玩,現在想想已經記不得是怎麽就聊了起來。他的網很慢:“急死我了。”我就笑他:“你用的是286?”我在和別人聊天的同時,我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逗。可他那邊挺認真,我感覺出來了。
“不行,我要把電腦砸了!”
“別,那樣我們就更沒法聊了。”
“不行,我快急死了!”
“別急,要不我給你電話,咱們電話聊吧。”
我還沒有過主動給人電話的先例呢,但是那天看他著急的樣子,我就把電話給了他。
“你是北京的吧?”
“打吧你。”我笑了,我已經感到他的可愛。
“你好!”果然我的手機響了,他的聲音太漂亮了,低沉(很沉的胸腔共鳴),有些沙啞,很有磁性,我暗自慶幸。在聊天的過程中我知道了,他那天的心情不好,就想找一個不認識的人聊天,可是網太慢。
“我還以為你真用的是286呢。”我和他開著玩笑。
“我看到了,網太慢,我沒工夫還嘴。你那裏怎麽有車聲?”
“我走出來了。”
“你在外邊?我也出來了。我們見麵吧?”
“不!”我堅決地回答。
“為什麽?”
“我還沒見過網友呢。”
“那就見一個!”
“不,我有點害怕。”
“怕什麽,我保證聊20分鍾就走。”
“不是,我對一切我沒做過的事情都有點怕。再說我把見第一個網友當作初戀一樣!”
“有那麽複雜嗎?不就見一個網友嗎!我們又都是單身。”
“不,我們就在電話裏聊一會兒吧。”就這樣我們就胡亂地聊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你現在就開始往家裏走吧,不早了!”他說。
“那你呢?”
“等你到家,就把電話掛了吧。我再待會兒。”
“別,那你還是過來吧!”聽他這樣一說,不知為什麽,我的心有點發緊。
“真的?”
“是,不過你得請我喝紅茶!”
“好吧,我好像已經等了你很久了,你等五分鍾……”
果然如他所說很快,一輛灰色富康停在了我的麵前,從車裏走出了一位高大的男子。我笑了,他的人就像他的聲音一樣,同時我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的情況都屬實吧(他是指他告訴我的有關他的個人資料)!”他邊說邊拿了一袋食品給我,裏麵不僅有瓶裝紅茶,還有一些餅幹之類的東西。我感覺怪怪的,表情可能有些不自然。
“你怎麽了?”
“我覺得有些逗!”
“沒有呀!”其實他也有些不自然。在電話裏我們聊得很好,可是見麵到不知該說什麽了。
“我們開車出去轉轉吧。”我說。
“好吧。你說去哪裏?”
“就在附近吧。”
他把車開得很穩,我們上了三環,到了三裏屯。三裏屯正是熱鬧的時候,我們在那裏開著車慢慢地轉了兩圈。
“咱們下去逛街吧?”我說。
“改日吧,今天有點晚了。”
在我的記憶裏,這好像是我們在車裏說的惟一的話。再有就是他問我,在哪裏停車方便。在我臨下車的時候他才開口:
“謝謝你賠了我一個晚上,過幾天我去一趟北戴河,回來後我打電話約你行嗎?”
“行。”
“再見。”
“慢點開。”
就這樣我們分手了,日子照樣一天天的過,工作還是工作。但是在工作之餘,我會想起這個約定。一個星期過去了,又一個星期過去了,一個月過去了……始終都沒有他的電話。
網絡情緣之死亡遊戲
從公司門口出來,他看見了那個女孩。
已是午夜十點,空氣異常清新。城市上空有絢麗閃爍的霓虹燈,大街上,人群車輛川流不息。這是個忙碌的城市。
女孩有著清澈明亮的眼睛,漆黑的長發沿著耳際垂下,遮住了臉龐。她微微仰著頭,靠在馬路橫欄上。有陌生的人群摻雜來往,她以一種寂寞空洞的眼神斜視,表情冷漠。
他夾雜在人群中,低頭無語。
藍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我們彼此遙遠地觀望,不需要接近。我們隻是用一種寂寞空洞的眼神斜視這個陌生的世界,用殘酷冷漠的表情掩飾自己的迷茫和沉淪。
他對著電腦大口大口地喝冰水,冰涼刺骨,心底前所未有的平靜,他聽見自己血液平穩流動的聲音。
藍是他一星期前在網上認識的一個女孩,淩晨一點的時候她都會準時上線。他告訴她,藍是他前女友的名字。
他把自己裹起來,黑暗中,他再次看見那些粘稠鮮紅的血液順著窗戶緩慢地滴落,一大灘一大灘,蔓延開來。他無法自控,淚水崩潰。他一次次地喊著藍的名字,空****的房間裏一片死寂。
三個月前,他的前女友從這幢大廈高層上失足跌落,下墜的過程中頭部撞上了大廈的玻璃窗,血液一直從頂層開始滑落到底層。那天陽光灼熱,血液不一會兒就凝結成塊,貼伏在窗口邊緣。工人花了整個下午才擦拭幹淨。
沒有什麽可怕的。藍說,死亡是一場遊戲,結束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輸了。
他無法再生活在這幢大廈裏了,他辭了工作,準備冷靜一段時間,找一間幹淨的房子住下來。他也無法忍受那些血液的滴落,它們讓他感覺惡心和恐懼。
他和她隻是一場愛情遊戲。她卻違背了遊戲規則。她告訴他,如果你不娶我,我就殺了你,還有我們的孩子。
她是那麽任性,從她愛上他的第一天起,他就告訴她,這隻不過是場遊戲,我們需要遵守遊戲規則。可她一意孤行。他討厭別人無休止地糾纏自己,還有威脅。
放心,我不會糾纏你的。藍說,我們隻是生存在虛擬網絡中的情人,僅此而已。我們不需要離別,因為我們不需要相聚。
他感覺眼角有濕潤的溫度一觸而過。然後又是一大灘一大灘粘稠鮮紅的血液順著窗戶滴落、蔓延。他在惡夢中再次看見藍下墜時怨恨驚慌的眼神、恐懼扭曲的肌膚和撕裂般的尖叫聲,她如絲的長發在風中急速旋放開來,沒有人可以抓住,她什麽也沒抓住。
你不應該殺她的。藍說,你是個殘酷無情十足的蠢貨。
她用刀頂著他的喉嚨。風在大廈高層急速飛旋。她說,不要離開我,林,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他在烈風中感覺她溫暖的淚水飛濺到臉上,這是一個遊戲,難道你現在還不明白嗎?可是林,我真的很愛你。她的刀因手的劇烈顫抖而深深嵌進了他的肌膚,有鮮紅血液的溢出。他說,藍,不要逼我。你不要逼我。
沒有人逼你。藍說,是你自己在逼自己。
我們見麵吧!他在電腦麵前終於下定決心。
這是一個遊戲,難道你不明白嗎?藍說,我不喜歡離別,所以我們也不需要相聚。
烈風如刀割般再次劃過他的臉龐。藍,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來懺悔,我知道是我錯了。求你不要再來糾纏我了。他背對著風,眺望遠方。從這幢大廈的頂層一直到底層都沾染了藍的血液、藍的氣息。陽光灼熱而耀眼,他感覺到一陣微微的暈眩。忽然間,他覺得身後似乎有人。
他猛一回頭,除了劇烈的暈眩,他什麽也沒看見。一陣烈風疾馳而過,恍惚中,他覺得自己腳下重心不穩,然後整個人都向後倒去。在急速下墜的過程中,他仿佛看見每一扇窗戶都是藍的身影。
人群中發出撕裂的尖叫聲,一個男人如一團包袱從空中重摔落地,溫暖血液在一瞬間崩裂噴射出來,四處飛濺。有人開始嘔吐,有人捂著臉不敢張望,還有人暈了過去。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一切都是有可能發生的,死亡無處不在,不足為奇。三個月前,還有個女子從這幢高樓大廈上為情殉身。
血液一直蔓延到馬路橫欄下,沿著邊緣緩緩流動,有讓人發嘔的腥味。有個女孩靠在橫欄上,漆黑的長發沿著耳際垂下,遮住了臉龐。她微微仰著頭,清澈明亮的眼睛,她以一種寂寞空洞的眼神斜視,表情冷漠。
沒有什麽可怕的,死亡是一場遊戲,結束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輸了。
其實愛情從不簡單
那時的他和她都剛剛踏入社會,20歲出頭,對愛情對事業對未來的一切都充滿了憧憬。
他和她的第一次相遇是在一個共同朋友的生日聚會上。舞曲悠揚中,他向她走來,鎮定從容的樣子,讓她難以抗拒他的邀請,她的心跳隨著音樂的節拍一起舞動。她甚至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怕他發現自己內心的羞澀和歡喜……
她第一次失眠了,腦子裏都是他的音容笑貌,模糊而又清晰。他身材並不高大,但非常勻稱挺拔;他的眼睛不大,甚至說有點小,卻炯炯有神……天呐,我怎麽會愛上他呢?睡夢中,他和她在草原上共騎著一匹白馬……
他顯然也是喜歡她的,幾次在晚上邀她出來吃飯、散步,他很健談,她總是微笑著饒有興趣地聽他講話。有時候他們也會一起抬頭數星星、看月亮。正值秋天,傍晚有一點冷。偶而秋風吹來,她打一下寒噤,他就會匆忙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有一天晚上,他送她回家,在她的家門口,臨分手時,他竟吻了她。“別這樣……”她嘴上抗拒著,手卻主動攀住了他的腰,閉著眼睛享受愛情的初吻……
愛就是這個樣子嗎?未必太簡單了吧?她常常這樣問自己。原以為自己的愛情應該是轟轟烈烈、驚天動地的,她怎麽會愛上這麽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男子?
轉眼間到了情人節,他捧著一束玫瑰花送到了她的單位。聽到同事們的笑聲,她想他們可能在嘲笑他的平常和她的眼光吧!她做出了一個連自己也感到意外的舉動,當著他的麵,把鮮花扔到了身邊的紙簍裏,看也不看他一眼,轉身把眼光投向了窗外,淚水卻委屈地流了出來……
她的初戀因此戛然而止。自尊心受到傷害的他以後再也沒有找過她。時間像一列呼嘯前進的火車,幾年問,她經曆了無數次的相親,但她始終沒有再愛上過別人。在旁觀者的眼裏,她有著嚴重的自戀傾向。但沒有人知道,在她的心中,對他的懷念像她的一頭秀發一樣濃厚綿長……
在家人的催促下,再一次相親見麵。竟然是他。彼此臉上都有了些滄桑。她真想撲到他的懷裏大哭一場。
再一次出來散步,已是冬天。她說她有些冷,實際上她是想讓他再一次擁抱她。他卻突然變得木訥:那我送你回家吧!他以為她不想再和他繼續走下去了。她主動給他織了一件毛衣,他隻說了一聲“謝謝”,可以後再也沒見他穿過。她最怕過冬天,每年冬天,她的一雙手總是被凍得像紅蘿卜一樣,有幾次她主動伸給他看,希望他用那雙大手來溫暖自己的小手,可他隻是去給她買了一副手套。
這樣的次數多了,她的心一點一點沉下去:自己曾經深深傷害過他,他可能已經不喜歡她了,隻是不好意思直接拒絕她罷了。與其勉強呆在一起,倒不如自己主動說出來,讓彼此都能夠得到解脫。
冬天的傍晚,寒冷像水一樣慢慢浸透了她的全身,她來找他,打算提出分手。對於她的到來,他很吃驚,慌亂中他將臥室床頭上的一張照片塞到了枕頭底下,然後到廚房去給她準備茶水。
他的慌亂盡收她的眼底,他的心中,一定是另有別人了!那應該是他心上人的照片。她的心中一陣悲涼,自視甚高的她還是想看看擊敗她的女孩到底長得什麽樣子。
淚水從她的眼中滂沱而出……照片上楚楚動人的女孩竟然是她自己。在他的枕頭下,還發現了她給他織的那件毛衣,顯然是沒舍得穿;電腦桌上擺放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尚有餘溫的材料,內容全是如何防治凍瘡的……她撲到他的身上,打翻了他手中的茶杯,她感受到了臉龐上他淚水的溫暖……
直到此刻,她才意識到,愛是沒有距離的。第一次,他的主動與熱情被她的猶疑與冷漠熄滅;這一次,她的主動,讓他無所適從,不知如何將愛表達。好在愛一直在他們心中,距離的堅冰沒有再次製造遺憾,而是最終被愛情的烈火融化!
那打不完的電話卡
去年夏天,我因乳腺結節住進腫瘤醫院,和我對床住的,是一對非常有意思的農村夫婦。
從吃穿用度上,一看就知道他們的經濟狀況不太好。女人不知道自己患有乳腺癌,手術後一直吵著要出院,男人不讓出院,女人就亂發脾氣,有時甚至罵男人。男人總是低聲下氣地哄,然後把削好的水果喂給女人,於是,女人就安靜下來。剛過一會,女人又開始新一輪吵鬧,她不說怕花錢,隻說惦記家裏的豬和雞,還有兩個不懂事的娃。男人就說家裏已經安排好了,要她放心,還說住院的錢已經從城裏二叔家借到了,要她不用發愁等等。女人還嘮叨著不放心,男人就拿出電話磁卡,起身去院裏的電話亭打電話。這樣的戲碼,幾乎每天上演,我閑著無事,就當看熱鬧解解悶。
男人在院子裏打電話,女的在**透過窗玻璃看著,很幸福的樣子。好久,男人才回來。說兩個孩子都上學了,媽安排得好好的,豬和雞都喂飽了,那懷孕的母豬也馬上要生了。就這幾天的事,他已經叮囑老人孩子要盡心照顧雲雲。女人細細地聽,然後埋怨男人囉嗦。幾句話就問完的事,還用說那麽久。男人就安慰說,用磁卡打電話,話費是很便宜的。女人就不再說什麽了。
有時候,我出去散步,看見男人在寒風裏打電話,一說就是幾十分鍾,心裏有點不落忍。回到病房,我就跟他說,以後不要出去打電話了,在屋裏用我的手機打吧。女人的眼睛一亮,看得出她是想和家裏人說上幾句話。可男人憨笑著回絕了。
女人嘟囔著,我想和家裏通個話。男人說,手機話費好貴的,咱別麻煩人家了。女人便不再言語。
於是,我還是常常看見男人在電話亭裏打電話。
有一天,我的手機沒電了,但有個必須回的電話,於是我跟男人借電話卡用一下。男人明顯地沉吟了一下,我立即反應過來,他是不舍得話費。就補充說,打完我會把話費補上的。女人不好意思了,說,愣什麽啦,借給妹子用一下吧。男人慢慢地把磁卡交給我。
我剛出屋,男人就跟了出來,喊我等一下,紅著臉解釋說,這是一張過期的磁卡。我吃驚,那你每天的電話……男人下決心似地說,都是做給她看的。為她治病已經花光了所有積蓄,傍子和豬呀雞呀早就賣了,孩子在他姑姑家。她老是問家裏的情形,沒辦法,隻好編謊言騙她。也不知道能騙多久?
沒想到,這對平凡的夫妻竟有如此深沉的愛。換做是其他人,有多少男人會在一無所有之後,還耐著性子哄他們的妻子?還在寒風裏編織愛的謊言?
我愣了好大一會,然後平生第一次,對著空電話,講了半天。
從此,我經常借用男人的電話卡,臨出院時,趁男人出去打工,我把500元話費交到女人手裏。女人憨笑著說,用不了這麽多吧。我說我打的是長途,比較貴。我還把兜裏所有的錢掏出來,為他們續交了住院費。
我知道,這些幫助是微不足道的,但我相信,他們一定能戰勝困難,重新過上和諧幸福的生活。
當你說我是你最心愛的人
當你對我說,我是你最心愛的人。我的眼淚再次滑落唇邊,淚水鹹澀的滋味,心髒隱隱的抽疼,我知道自己始終是放不下的,對於這段感情,這段曾那麽努力想要讓它成為永恒的。
想起了那些傷害,那些有意的無意的,那些時至今日依然無法忘卻的傷害。那些事到如今依然不敢去觸碰的傷害,雖然傷口早已愈合,但曾經血淋淋的景象卻在腦海裏縈繞不去,總在夜深人靜時讓我們自夢魘中驚醒。
你說我是你最疼愛的人,即使注定不能在一起,即使注定了要永遠分離,即使隻能感慨那可笑的有緣而無份,我依然是你最最關心的人。我的心再一次痛了起來,為你,為我,為我們窒息在無法逾越的鴻溝中的愛情。
請不要對我那麽好,請不要再給我任何希望和想象。如今的我,隻是一個等待被宣判的“死囚”,生活在壓抑的牢籠中,隻等待一個解脫。任何生的希望都會讓我再次陷入絕望的深淵。要知道,失望並不是真正的絕望,而是給了希望再把它硬生生的奪走,那種哀莫大於心死,才是真正的絕望。
行走在熱鬧的街市,觸目可及的人群,一張張冷漠的臉孔,一對對形似親密的情侶。優美的音樂,跳動的旋律,充耳不聞;身邊的朋友,噓寒問暖,憂心的關念,視而不見。本該感覺溫暖的,卻隻感到徹骨的冰冷,整顆心是冷的,整個人是冷的。心是孤獨的,於是隻有拒絕,拒絕那些善意,拒絕那些關愛。唯有一個名字,一張臉,卻固執的印在心裏,冰冷而深刻,無處躲藏。
也許我不該再去打攪你,但是你的言語卻又再次給了我幻想。如果等待能夠換回我們未完成的愛戀,那麽你願意為我而等待麽?其實即使你給的答案是否定的,我也不會怪你。這一切都是我選的,這所有的後果也都是我造成的。我沒有權力再去對你要求更多,那對你是不公平的。我又怎能如此自私的隻顧自己的感覺,而毫不考慮你的感受呢!
其實知道在你的心裏我始終是特別的,就夠了。一句“你是我心愛的人”已讓我滿足的不能自已。
突然,我開始恨自己,為什麽要自欺欺人的騙自己,為什麽要將感情深埋,為什麽不敢對你說出我的想念?
習慣了把自己沉浸在文字中,習慣了用文字掩飾自己的無措,也習慣了在文字中得到慰藉。可偏偏,每每提起筆,就會想起你,在字與字之間,在行與行之間,在段與段之間,你的臉總會不經意的跑出來打斷我的思緒,讓我無法繼續下去。
是夜,慵懶而寧寂,昏黃燈光下的自己,卻再次被撕心裂肺的痛楚侵襲。我茫然,我慌亂,不回頭,料想身後窗外風景一定漆黑,如同那夜。
盡管安慰自己,窗子上那個失魂落魄的人影不是我。卻為何,那倒影裏,我分明看到了你低眉淺笑,默默不語,忽然轉身離開,在我還來不及叫你的時候,風兒吹起你外套的衣擺,像展翅的大鳥,一閃便已入雲際。那是另一個地方,我無法到達的地方。
呆立了多久?腰背固執地挺直,雙腿感覺不到麻木,空氣凝滯,沉重呼吸回**在房間,唯一配音是緩拍的心跳。眼角酸澀,鼻翼緊張,卻什麽都沒有流露。
深色的鍵盤上有異物滴落,**,一滴,接著,又是一滴,圓滾滾的,反映著溫潤的燈光。為什麽在這個時候出現?把臉包進雙手裏,掩住遲到的默哀。淚液在手掌與臉間的縫隙蔓延,滲入每寸紋理,混合著喉嚨底溢出的歎息。
我已不想再奢求什麽,我也無法再給予什麽。現在的我,隻是想守著那些隻屬於我們的記憶,隻想記住我們共有的那些情意。讓它永遠,即使在將來的某一天,我們中的一個不在了,它依然可以在另一個人的心裏成為永恒。
僅此,這般,而已。
那份愛情水餃情緣
大學的一次中秋節,同學們都離家很遠,於是商議晚上一起包水餃過佳節。
現代的女孩,會包水餃的很少,隻有她,和麵、做餡、擀皮、包製樣樣精通。同學們嘻嘻哈哈的,邊幹邊玩笑自己包的怪樣子的水餃,隻有她微笑著,低眉順眼,,認真的包水餃,偶爾用胳膊肘拂一下散下來的幾縷頭發。不一會餃子就在她的手中以美好的姿勢捏出,他在一邊默默看,心裏對她突生好感:她應該就是自己尋覓的賢妻良母型的女孩吧?
那晚的水餃,不但樣子好看,而且異常好吃,同學們對她讚不絕口,她卻紅了臉,隻是不好意思的笑。
從此的花前月下,常有兩人的身影流連,她總愛低頭微笑,象蘭花一樣嫻靜,讓他心裏疼惜頓生,覺得她是他應該用生命來愛的女子。
畢業後,她隨他去南方打拚。那時,兩人都沒找到高工資的工作。生活拮據。想吃家鄉的水餃的時候,為了省錢,她就自己買菜來包。他最愛吃韭菜豬肉的,一把韭菜,一斤豬肉,不用太多的原料,在她手裏就能做出一頓美味的水餃。他最幸福的時光就是兩人一起包餃子,她包,他做瑣碎工作,包括去下水餃。間隙裏相視一笑。
他經常坐在一邊,看她嫩玉似的手指穿梭在白麵中,一會一個個小元寶一樣的水餃躺滿了蓋簾,心裏平靜安詳,彷佛所有的挫折和不順都在此刻消融。
他問她:現代的女孩都不會做這些了,為什麽你會呢?
她微笑著說:小時候,媽媽就讓我學各種手藝,她說,如果我什麽都不會做,會讓將來的夫家嫌棄的。而且好像有人曾說過: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先抓住他的胃。
他捏住她的鼻子,笑著說:你還狡猾狡猾的呢。
她笑著掙紮。他把她攬入懷裏:你放心,我會永遠對你好的。
她在他懷中一臉的幸福滿足。
終於他們結婚了,新房是租來的,她花很少的錢,從街上偶爾看到的形狀獨特的花瓶,一個用剩的草席,上麵自己用舊布片拚繡上圖案,從舊貨市場淘來的舊家具,刷上一層油漆就是新的了。陽台上種滿各式花草,清晨的時候起床剪下幾枝插入花瓶,頃刻間滿屋生彩溢香。
他們一起出去工作,晚上回家相守在溫馨的小屋內,那是段很幸福的時光。
結婚日久,他依舊最愛吃水餃,不知從何時起,卻不肯在她忙活的時候幫忙,隻是坐在一邊看電視,等她把熱氣騰騰的水餃端到麵前。然後自己倒上酒,吃個水餃,喝一口酒,舒服的砸吧著嘴,一邊還念叨:包子就酒,越喝越有。
果然,他們的日子越來越好,因為他升職了,做了一家跨國公司的部門經理,經常在外麵應酬,吃多了天南海北的美味。漸漸不再喜歡她的水餃,嫌她做的無論什麽餡的總缺了一股濃烈的香味,太單調了。好多變化都是不知不覺的,誰也沒留意它的步伐。
這年他的生日來臨的時候,她象往常一樣,下班回家就開始準備包水餃,想給他好好慶祝生日。他回家來,看看在廚房中忙碌的她,說:我剛知道一家水餃特色店,味道特好,我們出去吃吧?她愣了片刻,輕聲答應:好,然後去換衣服。
坐在那家裝飾豪華的餐廳裏,看著到處衣香鬢影,她有些局促,畢竟來這種高檔次的地方來的太少了。對麵的他看了她一會,皺起了眉頭:你怎麽越來越土氣了,看這身衣服,一點品位也沒有。她把頭低了下去,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從來都舍不得買衣服,錢都省下來給他添置衣服和補貼家用,她覺得男人在外麵打拚,應該穿的體麵點。即使後來他們境況漸好,她也沒改變她節儉的習慣。
那晚,她失眠了,覺得有種美好的東西漸漸從他們中間溜走。
慢慢的,他回家越來越晚,慢慢的,他漸漸很少回家。偶爾兩人麵對麵,也是久久無語。她沒有追問,隻是經常一個人坐在**,慢慢的收拾他換下來的衣服,細心的把上麵的紅色長發一根根的摘下來。
她記得他最不喜歡女人染頭發的,為此,她一直是一頭黑發。
她經常自己坐在屋子裏發呆,眼神茫然,或者默默流淚。他偶爾回家看到,也從不在意。
日子在日漸冷漠中一天天的度過,踩著美好往事的餘香,他卻變得健忘。愛,已變得沒有了心情。
那天,天氣很陰沉,似乎要下雨。屋裏沒開燈,兩人在陰暗中對坐著,麵前茶幾上擺著一張離婚協議書。她使勁壓住心痛,艱難的開口:“能挽回嗎?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還有,我剛下崗,孩子……”不等她說完,他就打斷她:“我們已經不在一個檔次上了,還是離吧,我會給你錢的”。
她剛剛從醫院檢查自己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她想告訴他,但他打斷了她的話,或許根本就是怕聽見。
離婚很順利,她得到了十萬元錢。她拿著那個存折,隻有心痛的感覺。
從民政局出來,一個妖嬈的女子站在門口等他,他過去攬住那女人的肩膀,兩人親熱著說笑而去,竟然沒有跟她道聲再見。她木然立在那裏,感覺心痛的都麻木了。一陣秋風吹來,帶著凜凜的寒意,吹散了往事,吹散了諾言。今年的秋天似乎來的特別早。
撫著肚子坐在黑暗中想了一晚,流了一晚的淚。第二天,她徑自去了醫院,在手術台上,她流完了她所有的淚水。
生活總得繼續。
後來,她在街角開了一個水餃館,取名:生活真味水餃館。全部是手工製作,且味道純淨,因為她從不在餡裏麵加那些花裏胡哨的提味劑,隻是憑借原料的自然香味加上合理的配比來調製,大家吃著都很放心,說有家的親切溫暖的感覺。而且價格公道,買賣很紅火。兩年後,店外接連幾天來了一個衣衫破舊,胡子拉查的男人,他不進店,隻是一直在圍著店轉來轉去,眼睛一直隔著櫥窗注視著店裏那個象蘭花一樣笑意盈盈,樸實自然的女人。
終於,他進店來了,她趕緊上前來招呼,但目光接觸的瞬間,她呆住了。愣了片刻,她恢複了自然,說:“請坐,想吃點什麽餡的”?“韭菜豬肉的,那是我最愛吃的。”女人眼眶一紅,回頭吩咐廚房。然後,坐在他對麵,問:怎麽成這個樣子了?他羞愧的低下頭:“那個壞女人,她是個騙子,騙走了我所有的錢,還害我們公司損失了幾十萬,我被開除了,我現在一無所有”。
她好久無語,他突然抓住她的手,急切說:“我錯了,你原諒我,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她輕輕的把手抽回,起身走向裏間。
他臉上一陣失望,頹然靠在椅子背上。過了一會,她又走出來,不過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她對他說:“這是我老公,他在我最痛苦的時候幫助了我,而且他很愛我,我們會相守到老,無論貧窮富貴”。那個男人長的堅毅樸實,他用一隻手攬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跟他握手:“你好”。“你好,”,他趕緊回答,臉刷的一下紅了。她又走上前,把一個銀行卡交到他手裏:“這是離婚時的10萬元錢,拿去吧,錢雖不多,應該能幫到你一些的,一切會好的”。
這時,熱氣騰騰的韭菜水餃端了上來,香味頓時四溢。他低頭吃水餃,在熱氣裏流了下來。
愛故事編輯讀後感:如果風是時間的映襯,那麽珍惜就是愛的綠葉,如果可以,還是學會平淡的守候。實惠點……
知道你的臂膀還有著愛的力量
他的雙臂好像廢了,在一場劫難之後。
從前,他的臂膀非常有力,因為部隊的生活,讓他磨煉出一雙粗壯而有力的臂膀。他力氣大得可以用一隻手把她抱起來轉圈,甚至在與她成婚的那個晚上,他還當眾把腰身纖細的她拋得老高,引得親戚朋友們笑聲朗朗。但是今天的他,雙臂失去了力量,特別是右臂,在傷愈之後似乎連舉筷子的力量都失去了。
他的臂膀是在一場洪水之後失去力量的。
那是2005年的夏天,有一場叫珊瑚的台風襲擊了東南的各個省份,它引發了巨大的洪水,包括他所在的營區。營地位於贛南的一處山裏,他們常年在那裏駐紮著,守衛著祖國的疆土。
那是一個炎熱的夏天,他在營區等待著妻子前來探望。
妻子是一位人民教師,在遙遠的故鄉東北小城教書,三個月前,她順利地為他生下了一個女兒。做父親的消息從遙遠的東北傳來的時候,他激動得流下淚來,他多想回去看看自己的女兒啊,但是他卻走不開,因為這個基地剛剛建設不久,他這個連長是無法離開的,於是他就開始等待這個暑假,等待著休假的妻子能帶著女兒來見他。
經過短暫卻又極為漫長的等待,7月,他終於等來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兒。當部隊的接待軍車把妻子和女兒接到他的住處時,他和戰友們還在執行任務,要等到晚上下班才能見到妻子和女兒。
那是天氣很反常的一天,台風已經從沿海的地方登陸了,但是台風一般不會對他們這裏產生太大影響,隻是空氣有些潮濕而已。當他從崗位上下來的時候,匆忙地往住處趕,他早已經迫不及待地要看到自己的女兒了。
一跨進房門,就看到了在那裏久候的妻子,她的懷裏是他們的寶貝女兒,他走上前去緊緊地擁住她們……
那個晚上,他興奮地抱著女兒不肯撒手,在燈光下端詳著自己女兒可愛的樣子,久久地幸福地端詳著……絲毫沒有發現外麵的天空已經電閃雷鳴,暴雨滂沱,更沒有意識到危險在逼近他們……
就在他沉浸在這甜蜜的幸福當中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陣巨大的崩塌聲,接著是戰友撕心裂肺的喊叫聲,他抱著女兒衝了出去,這時他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水流衝撞過來,他用右手緊緊地抱住女兒,對妻子大喊道:快跑,快上山!
更大的洪水又一次衝了過來,他在咆哮的洪水中聽到了女兒尖厲的哭叫,他用右臂拖住女兒,左手拉住一棵樹幹,洪水衝得他站不住腳。就在這時,眼前的房屋倒塌下來,一根鐵棒打在他的右臂上,他頓時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和麻木,女兒從他那粗壯卻無力的臂彎間滑落,被黑色的浪花卷走……
他和妻子都被送往了醫院,這場突如其來的洪水幾乎摧毀了整個營地,許多戰友離開了他們。他們雖然幸運地活了下來,而洪水卻帶走了他們那剛來這個世界才短短幾個月的女兒。在那段黑暗的日子裏,妻子一次次地哭暈過去,而他的精神也幾乎崩潰了,每天都坐在床頭淚流滿麵。
他是一個堅強的軍人,曾經執行過很多複雜的任務,見過許多令人寒心的事件,但是當自己的女兒從自己無力的臂膀間脫離這個人間之後,他的心中被一種莫大的悲痛和悔恨包圍著,難以解脫。他右臂的傷口愈合了,但部隊仍然讓他待在更好的療養院裏,因為他還沒有走出精神的盲區,即使他那脆弱的妻子都已經走出傷痛,他卻仍然沉浸在悲痛與悔恨裏。
隨著時間過去,他的雙臂已經完全恢複了,但是他的臂膀卻仍然沒有力量,特別是他粗壯的右手,居然連筷子都拿不穩,每次吃飯的時候,他抖動的右手,總不停地抖落著悲傷……
妻子開始不停地鼓勵他,她說:你是個軍人,你是個丈夫,你要振作起來……
他並不說話,隻是看著自己的手,顯得那樣無力,連拳頭都握不緊。
她用盡了這個世界所有飽含力量的詞句鼓勵他,卻始終沒辦法幫這雙臂膀找回男人的力量。她看著他頹廢的樣子,淚也一次次落了下來……
終於有一天,她把他帶到療養院的一麵破舊的攀岩壁前,這個瘦弱而堅強的女人一搭手一抬腳就爬了上去,就這樣一直爬啊爬,終於爬到岩壁的壁頂,她在岩壁上扭頭呼喚他:你也來!
男人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拳頭握了又握,卻始終沒有往上爬……當他再次抬頭時,她看到他滿臉的淚水……
就在這時,女人忽然一個趔趄,身體從數米高的岩壁上掉落下來……
男人驚呆了,手臂卻分明伸了出去,一把抱住了正在跌落的女人……
一雙屬於一個男人和軍人的有力的臂膀終於又回來了,它此刻正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妻子。女人偎在他的懷裏哭了,哭著哭著又笑起來了,她說:“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的臂膀一定還有愛的力量!”
愛故事編輯讀後感:由臂膀失去的女兒永遠也回不來了,但這臂膀卻挽救了愛妻,有愛妻在,女兒難道真的不會回來嗎?不會,他們會有女兒的。其實愛有的時候就是一句話或者是一個動作就夠了……
5.12 寄哀思與祝福
一年前的五月十二日,發生了震驚世界的汶川特大地震。麵對這場巨大災難,中國軍民萬眾一心,眾誌成城,不畏艱險,團結奮鬥,展開了一場氣壯山河的抗震救災鬥爭。在此危難時刻,國際社會紛紛伸出援手。一百六十多個國家的政府、團體和個人以及多個國際組織通過各種途徑向我們提供了大量資金物資援助,一些國家派出了救援隊和醫療隊奔赴災區開展救治。國際社會的援助有力支援了中國人民的抗震救災和災後重建。一年來,災區恢複重建工作有力有序有效進行,取得階段性勝利。災區麵貌日新月異,經濟和社會建設逐步恢複和發展,生產生活條件不斷改善。災區人民正在奮力建設新的美好家園和幸福生活。
一年前的五月十二日汶川特大地震中悲壯場景,我們曆曆在目。我們永遠忘不了,忘不了那裏的孩子們,老師們;忘不了親臨現場求助的溫總理和人民子弟兵們;忘不了其他參與求助的公職和誌願者們。無論是躺在廢墟裏的那個,還是站在這裏的這個。我們為自己身為一個中國人,感到溫暖和驕傲!
這裏,我們要特別念顧孩子們,也要特別頌揚教育他(她)們的老師們。他們傳承著中華的美德,他們傳承著中華的希望。
孩子們:你們在地震中的最堅強
100,1000,10000……四川大地震遇難者的數字在不斷攀升,這裏麵有多少未成年的孩子啊!
孩子,和老人、婦女等特殊人群一樣,永遠是這個社會肌體中最柔軟的部分,同時孩子更是這個社會最有希望的章節。
這些幼小的心靈和軀體,今天卻承受了如此巨大和慘烈的襲擊!看看這些照片,凝望那些因驚嚇、受傷、痛苦而變形的麵龐,端詳那些永遠不能再睜開眼睛的遺體,想像他(她)們曾經花一樣燦爛的麵容和生命,我們能夠做些什麽,能夠安慰這些遭受重創的心靈,告慰那些已經凋謝的花兒。
我們深深地懂得,人的血肉之軀遠遠不如鋼筋混凝土堅硬,但我們的心比什麽都堅強;
我們深深地懂得,瓦礫劃爛了我們的肌膚挑破了我們的血管,但我們的熱血終究可以沸騰能夠銷熔鋼鐵和頑石;
我們深深地懂得,一次兩次千萬次天災人禍可以讓我們失去親人和家園而淚流成河,但我們億萬同胞彼此扶掖同舟共濟已經走過了五千年!
讓我們彼此溫暖,度過難關,讓我們照顧好孩子,讓他們走過下一個五千年!(2008年05月14日22:51人民網)
老師:您們是大愛的靈魂
你們是最可敬的人,向你們致敬,願你們在天堂一路走好!
是你們,在關鍵時刻做出了感天動地的事情,可敬可佩,可歌可泣,善良的人啊,你們是人間大愛的踐行著!你們用行動詮釋了老師,詮釋了大愛無邊。你們是好樣的祝福你們!
在災難麵前你們用你們柔弱的肩膀撐起了一片天。你們舍棄了自己的生命,而保護了更多的生命,你們無愧於人民教師這個稱號,人們會永遠記得你們的。
也許你們的一生注定平凡,也許你們的血汗尚未流幹,也許清明的淚雨中沒有更多對你們的依戀,也許盛開的油菜花才能把你們遮掩。
風兒訴說著不盡的哀怨,鳥兒傳遞著難了的心願,身下的彩翼沒有了飛翔的翅膀,那就讓她化做一片天邊的雲彩,去習染大西南的藍天。
有你們在,天堂的孩子不會無靠:有你們在,天堂的孩子不會孤單:有你們在,無數的人們才可以安放難以割舍的親情:有你們在,中華不滅的文明之火才可以永傳。
初夏時節揚光輝,灑淚祭我英靈魂。
天公有意垂雨幕,人間無處不哀聲。
願尊敬的老師們一路走好!願所有在地震中逝去的老師們在天堂一路走好,安息吧。祝你們的家人平安!
“那年那月那時間,天地不仁天地裂;痛失至愛痛失你,揪心揪肺悲欲絕。長笛一聲舉國哀,生死不離尋你來;短信隔世猶念子,大愛千秋護英才!始信人間有真愛,多難興邦無虛言;告慰逝者何須淚?化作五彩補蒼天。”這是網友涼都陳川寫下的詩歌《悼汶川之殤》。在災難過去後的今天,人們選擇了不再流淚,而是用堅強的麵孔來麵對生活。
中華兒女心係災區,網上留言鑄就了一個個豐碑,其中的一位網友在留言寫到:“過去的一年,無論是親民愛民的總理還是無私奉獻的人民子弟兵,亦或是來自四麵八方的誌願者都讓人由衷敬佩,他們的無私無畏、他們的英勇頑強無不使世人感受到溫暖的陽光。”
另一位網友在留言說:“雖然我們相隔遙遠,雖然我們素不想識,雖然我們沒有通過電話,我的心一直在為你們默默地向上天祈願!孩子們呀,你們會有個快樂的童年!老人們能有個幸福的晚年!你們會有自己的新家園!”
還有一位網友在留言寫道:“廢墟、殘垣斷壁、山河嗚咽……也許這樣的字眼再次蹦出時,心裏還會一震,痛苦很難忘記,但是美好的生活可以繼續,歡樂的日子可以繼續,但願汶川人過的生活堅強、精彩、美滿、幸福。”
從抗震救災鬥爭中,我們得到一條重要啟示就是,在重大的自然災害麵前,各國人民應相互支持,同舟共濟,攜手應對,共克時艱。中國政府和人民願同國際社會一道,增進交流,加強合作,共同應對各種全球性挑戰,不斷推動建設持久和平、共同繁榮的和諧世界。
我的心太亂
表嫂搬走了。我的房間又清靜了……
表嫂的工作定了下來,在學田聯防隊上班。一個月上二十二天班,990元。如裏另外加班的話,每個班45元。表嫂說要是他上滿班,一個月1350元。
那天表哥打電話給我,說表嫂已租了房子,還說表嫂想把我的鍋碗瓢盆拿去做飯,但表嫂又不好意思直接跟我說,所以才讓表哥問我。
好的,讓他拿吧!
那天晚上我回家見到表嫂,故意沒有把表哥問我的話說出來。後來他不得不開口,我同樣地答應了。他又接著說,你的開水瓶給我兩個吧!
你要兩個?我反問,我一共三個,給你一個吧!
表嫂很失落,又開口說,你的被子……
好吧,我蓋的這床給你吧。其實我來到南通的那年買了兩床被子,質量很差,後來在飯店上班時,那個老板娘的媽媽給了我一床棉花做的被子,前兩個月時現在單位的小仝臨走時也給了我一床薄的棉花做的被子。本來我打算把我以前買的兩床被子全給表嫂。
可是第二天我回來時,發現表嫂把我的被子全拿出來了,那床厚的棉花被子上罩了一個被罩,而且還用針給縫了起來。
你這是?我指著被子。
你這個被子好差啊,有的棉花都露出來了,我把他整理了一下,把你表哥的被罩套在上麵,你表哥讓我拿去蓋。
我想當時我的臉色肯定很難看,又用表哥來壓我。
我又指著他放在一起的兩個被子和一張毯子說,這些你要拿走?
他也感覺到了我的不高興,說,這個毯子我不要,就要這兩床被子。
後來我又答應他拿走三個盆子。
第二天我還在睡覺時他已搬了家。醒來後發現枕頭隻剩下了一個。我有一對一樣的枕頭突然少了一個,我心裏還真不是滋味。
打電話給表嫂,你把我枕頭也拿走了?
呃,你表哥叫我拿的。他說。
兩個一樣的,很好看,你要用也可以,過段時間等你經濟好轉了,再還給我。我說。
你一個用兩個幹嘛?給我吧?表嫂語氣中故意帶著笑音。
不行。我斬釘截鐵。
好吧,我晚上給你送過來。
今天早上我從先鋒回來,看到枕頭已送給我了,可是我又發現我家裏那個洗澡的大盆子沒有了。
肯定又是表嫂給拿走了。我當時好想打電話痛罵他一頓,或是一不做二不休,到他家裏把我給他的東西,包括一大桶油、一袋米,我的電磁爐,電飯鍋都要回來……
真是太不知足了,他搬了家,家裏所有的東西都是從我這裏拿去的。
當初他要搬家的時候,老鄉李不止一次地說,讓他住到老鄉李房子裏。老鄉李租了兩間房子,現在他老婆回家了,他的另外一間房子沒人睡了。
我也跟表嫂說過,你現在什麽都沒有,和老鄉李合租,一個月隻有幾十塊錢,還且他家裏生活用品都不缺……
表嫂搖頭又搖腳,我才不要和他住呢,他家亂死了……
你住一間房,就讓他放下東西,他想亂搞,不要讓他到你房間來不就可以了嘛?我並不是要你長住,你住一個月或是兩個月等有了錢自己才出去租,不好嘛?我苦口婆心。
表嫂主意已決,鐵了心。
沒辦法,在他邀我去看看他租的房子時,我同意了。
到了一個小巷子,還沒到那個小房子門前,就聞到一股臭味。那個小房子非常便宜,一百一十塊,這麽便宜也是有原因的,因為這間房子緊靠著廁所。
有濃烈的臭味是非常正常的,那一刻我真的很同情表嫂,我什麽都沒說,看著他喊房東,看著他和房東困難地交談著(表嫂說的可是湖北話),我始終一言未發。
後來表嫂和房東說,他每天都要做飯,那個房東的丈夫一聽,臉立馬變了。急忙搖頭,油煙味太大,那怎麽行。
從他們的談話當中,看得出,那兩個房東看重的是住在那裏的人不要對他們造成影響,一百一十塊錢的房租,他們倒是沒有怎麽在意。
表嫂隻得垂頭喪氣的從那人家裏走出來。他跟我說,一百一的租不到了,隻有租那個一百五的了,好貴。
那你就去租吧。我淡淡地說。
……
現在的表嫂就住在那個一百五的房子裏,他是昨天早上搬的家,雖然他住的地方離我住的地方隻有一點點路,我卻沒有去看過,表哥也沒去看過。
今天晚上表嫂正式上班,每天晚上在學田巡邏,白天休息……
我這幾天心情不是很好,一是因為表嫂拿我東西問都不問我,讓我惱火,另外一件事就是我昨天剛剛打了一千塊給我的親哥哥。
自己回了趟安徽,身上也隻有千把塊錢了,為了打錢給哥哥,我還跑到單位借了五百。
自己本來就是一個窮人,自己的破爛東西別人問都不問自己就拿走了,讓自己很有措敗感。
昨天上午我從銀行打完錢回來,就去了先鋒那個姓袁的家裏。
姓袁的天天打電話,發信息,說想我了,要我去。我一直推脫,說自己太累或是不舒服……
昨天星期天,自己休息,禁不住**就去了先鋒。
袁對我真的很好,早早地買了好多菜,我一去到就在那裏玩起了電腦,他自己忙前忙後的燒菜做飯……
做菜時他話題不斷,而我隻顧著玩自己的遊戲,隻能用簡單的“嗯”、“啊”來和他交流。
那天午飯是我,袁,小周我們三個人吃的。吃飯的時候,小周和袁突然提到,六號晚上他們來我家裏的事怎麽有人知道,而且那個人知道小周和老鄉李家來的鹽城那個人做了,那個人還知道來的其中人一個姓袁。
這讓小周和袁感到很奇怪。尤其是袁,袁說,很少有人知道他姓袁,除了很熟的人,一般人他都不會說的。
小周還在後麵補充說,那個人還說,他是在一個人的空間裏看到的。
我立馬心虛起來,跟著他們後麵附和起來,你們太有名了,當然會有人知道,做了還怕人知道啊!
誰知小周嚷著拿了手機來,說要打個電話再問問那個人看的是誰的空間?
袁先撥了過去,和那個人說了好幾句,那個人始終沒告訴他在誰的空間裏知道的。
接著我也撥了過去,當我問他是從哪裏知道的,那個人口氣不是太好,還掛了我的電話。
後來我又撥了一次,我直接跟他說,我的網名叫做夜夜笙歌。他說,就是在你空間裏看到的!
……
上次網友老黃看到我空間裏寫到,表哥的JJ被多多咬破了,特意聯係我,問我表哥是在哪裏治好的。
後來還拖我和表哥去幫他搞那種治好表哥破JJ的藥,現在他的爛JJ好像好了吧,不過那次他請我在南大街吃了一頓飯喲,嗬嗬……
昨天我們是邊喝酒邊給那個人打電話的,幾個人大笑不止,那一刻,我真的好開心。
袁還說,他店裏的那台台式電腦剛賣掉,一開始來的一個人,他開口八百,那個人沒要;後來來了一個人,他開價二千,最後一千九成交。
看來那個買電腦的人和我一樣傻啊,哈哈……
吃過飯後,我和袁從他的店裏去了他家裏,他家的那個小白臉仍在大睡。午飯也沒起來吃。
昨天下午在袁家,我做了他兩次,所以昨天晚上他再想要的時候,我沒有滿足他。怕搞壞了身子。因為在去袁家的前一天,那次騎著摩托車把表嫂帶回來的那個把我抱起來狂吸的觀音山的家夥來了,照例把我給吸出來了……
自己身體本來就不好,太放縱對自己不好。
昨天晚飯在飯店裏吃的,我真的很不好意思,一頓飯一百五十塊。從我到袁家的那一刻,他的每一個動作和眼神對我都充滿了關心。
說真的,我有點怕他愛上我。
昨天上午我剛到他家的時候,他正在和一個談轉讓費的事,他想把他的店轉掉,
而今天我離開他家不久,就接到他的電話,他的店已經轉掉了……
他還說他要來南通市區住,想住到城南,最後又說想和我合租,還說房租由他來交。
我的房租我自己出。我說,不過住到城南離我上班的地方有點遠,我想在學田,新橋,離南方市場不遠的地方租。
好呀,你找房子啊!
今天早上剛分開,他已打了我好幾個電話,問,我想你了怎麽辦?
自己打飛機!我說。
不要,想要你!
……
剛剛那個看了我空間,把小周和袁搞的一頭霧水的網友還發來消息問我,愛袁嘛?
我說,他對我的好讓我感動,但還沒到愛的程度。
其實袁做了一件讓我很不開心的事,他把我的脖子吸的紅了好大一塊,讓我感覺沒臉見人,怎麽遮都遮不住,而袁卻是故意的。
今天在單位找各種各樣的借口,晚飯過後去了新建路一家足療店接廣告,那個老板娘笑著說,小夥子,你脖子怎麽搞的啊?
哦,那個……哈哈……我放聲大笑代替了後麵的回答。
在我從袁家離開的時候,我說,你不準給我戴綠帽子啊!袁也煸情地說,老公,你不要給我穿小鞋啊!
哈哈……
今天晚上從新建路回來經過南大街時接到表哥電話,我在跳舞,你過來,我們一起去樹林玩。
好幾天沒見到表哥了,兩個人的話題是圍繞表嫂展開的。
我說,表嫂沒經過我的同意,隨便拿我的東西,他說是你讓他拿的?
你覺得可能嘛?你要給嘛就給,不給就不給,我哪能做主!
你知道嘛?他老是搬出你來壓我,讓我很不爽!
表哥大笑……
……
在樹林裏轉了幾圈,仍然有人說我是新人,以前從來沒看見我的麵孔……
真的很搞笑,隻不過自己也不想**,對於別人的挑逗,熟視無睹。剛過九點,我也就打道回府了……
現在的日記記的不是太勤,自己的水平有限,很多時讓別人看了感覺很亂,很羅嗦!
我想我會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