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兵法》雲:“兵者,攻城為下,攻心為上。”硬碰硬的針鋒相對式的較量與抗衡往往兩敗俱傷,所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贏得的勝利是沉重而又慘淡的。而心理上的征服和控製則是一種輕巧而完美的取勝方式,因此“不戰而屈人之兵”被看做是戰爭的最高境界。人生如戰場,在生活的競爭、對抗和角逐當中,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勝利的方法,必然是在心理上對對手的瓦解和征服,以及在精神上對對方的左右和駕馭。而《度心術》正是這種攻心智慧的全麵總結。

《度心術》的作者李義府生活在唐朝前期,人稱“李貓”。從一個低層小官僚家庭子弟到武則天時代的首輔宰相,李義府仕途暢達,如魚得水,成功地將帝王將相玩弄於股掌之間。李義府關注的“度心”,既有對用人、馭人技巧的理解與把握,也有對同事、夥伴、對手間人際關係的揣摩與判斷,如果忽略道德層麵的大奸大惡,李義府確實不失為一位“度心大師”。在人生的叢林中,揣摩他人的心思,看準他人的軟肋,料敵先機,先發製人,這是值得我們借鑒和學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