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碎最近一段時間很忙, 總是公司,協會,醫院三頭跑。她一工作就這樣, 整個人紮進去,像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一樣。
排了一天休息,應碎打算和陸京堯回一趟陸家,去和他爺爺見一麵, 但是被陸京堯拒絕了。
他看出了她對這個軟件的上心程度,也看出她奔波來去的疲憊。所以這少有的休息日, 陸京堯陪她在家補覺,幾乎是白天睡到了十點多, 下午又繼續午睡好幾個小時。
四點半。
應碎從臥室裏麵出來, 看到廚房裏麵陸京堯正在準備做晚飯。
兩人都在家的時候, 多數時間是陸京堯在做飯, 他知道自己的口味, 每次做的菜都很合她的胃口。
應碎悄聲走過去,從他身後環住他。
其實陸京堯在她一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不過就是故意沒轉過來。他喜歡她自然而然的靠近, 這給他一種踏實感。
應碎的額頭抵著他寬大堅實的後背, “你怎麽這麽早就開始做晚飯了?”
“你中午吃得少, 晚上得早點吃。不然我要是把我的遂遂餓到了,豈不就是罪過了?”
應碎莞爾, “我有這麽嬌氣嗎?”
“就是因為你太不嬌氣了,所以才想把你養養嬌。”陸京堯拍了拍應碎的手,“去客廳待著, 等會我要開火了。”
“先別開火了。”應碎抱得陸京堯更緊,手上不安分, 撩起他的衣服,碰他塊塊分明的……
“遂遂。”陸京堯的聲音啞了幾分。他這幾天念著她工作辛苦,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和她做某項運動了。
應碎聽出他聲音裏麵的啞澀,嘴角的弧度加深,還調侃他,“陸京堯,你怎麽這麽容易被撩啊。”
“不是這麽容易被撩,是容易被你撩。”陸京堯製止她的小手,“別鬧了,我先給你做晚飯。”
應碎躲開他的手,往下,“嘖。都這樣了,你還想著做飯呢。”
陸京堯的眉頭鎖緊。
“應碎。”
這道聲音些許是最後的警告。她猜。
“嗯。”她的指尖隔衣環繞,感受可觀,“你真的不想?口是心非的男人。”
她都這麽說了,陸京堯再忍就不是個男人了。
陸京堯一下轉身,把應碎抱到了一邊的大理石台麵上。他分開她的雙腿,站在她的中間,以一種極其威脅的姿態麵對她。他扣住應碎的下巴,微彎腰,湊過去吻她。
她給予他回應,手上也有動作,想退去他的衣衫。結果雙手被他扣住,抬起。這樣的姿勢讓應碎很沒有安全感,但陸京堯就是她最大的安全感。
心上悸動,她任他索取。
她喜歡他的吻技。嗯,她陪他練出來的。
陸京堯的吻技早就沒有了最初的那種莽撞或者不知分寸。他知道她到什麽時候該給個喘氣的機會,也知道怎麽去撩撥她,能讓她最動/情。
他會輕輕舔過她的齒,再探進去,掃**她的口腔,再和她的舌頭糾纏。吮吸,撚揉,輕咬。
過了一會,他退出來,讓她呼吸。
她放任他節奏的控製權。
“去……去臥室。”
他輕輕撫摸她白皙細嫩的麵頰,眼皮微閡,目光深邃而含情陌陌,他的聲音很溫柔,說的卻是讓她心顫的話,“遂遂,要不要試試這裏。”
應碎長而卷翹的睫毛顫得不行,“你瘋了,這是廚房。”
“廚房,不可以麽?”
陸京堯慢悠悠地說,看著應碎眼波中的微光流轉,眼底劃過一絲笑意。
“逗你呢。”他的聲音裏麵笑意很濃。
在應碎心裏麵做掙紮的時候,陸京堯一把抱起她,托住她的臀,帶著人往臥室走。
“好啊,陸京堯,你竟然敢調/戲我。”她的頭趴在陸京堯的肩膀上,手握成拳拍他的肩頭。
陸京堯輕拍她的臀,一副耍無賴的姿態,“調戲你,你能拿我怎麽樣?”
應碎一口咬在陸京堯的肩膀上。
陸京堯發現他那次給她……應碎雖然嘴上不說,但其實從她的表現可以看得出來她還挺喜歡的。於是陸京堯第一次也如上次一樣。
他喜歡她緊緊抓著他的頭發,喜歡他抬頭那一眼,看到她眉頭蹙著,眼眸迷蒙,輕咬自己的唇,不肯發聲又無可隱忍。
在這種事情上,他更喜歡看她被他服務得好。
應碎把頭埋進枕頭,不想去看他,也不想承認他這樣,確實讓她感覺不錯。
“喜歡嗎?”
她緘默不語。
“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他用大拇指指腹輕擦嘴唇,有點子痞壞。
這一次結束,他拿起床頭櫃上的小方片,放到她的手裏。
“你自己不會戴嗎?”應碎的聲音軟,嬌嗔,還有些沙啞。
“不會。”陸京堯否認得理直氣壯。
應碎的磨磨蹭蹭換來的是陸京堯後麵的急風驟雨。
他太喜歡她帶著點哭/腔的聲音,也喜歡她好心順承他的使壞的要求。
他會在她一聲又一聲的親呢呼喚中失去理智,將她翻/覆,用不同的姿/勢。
結束已經將近七點。
陸京堯把地上打了結的東西彎腰撿起,扔進垃圾桶,又去浴室放水,再把人抱進浴室。
剛洗完,浴室裏麵水霧迷漫。應碎軟著腿被陸京堯抱出來。
狗男人,臭男人,明明是洗澡,結果又被他欺負一次。
他耍賴,應碎也耍賴。
之後穿衣吹頭,都是他的活,甚至等他做好飯,吃飯的時候,也懶得動筷子,要他喂。
陸京堯見應碎一臉佯怒的樣子,幹脆把應碎抱進懷裏,真的一口一口耐著性子給她喂飯。
這反而讓應碎不好意思,她要從他懷裏下來,“你放我下來,我不要你喂了。”
陸京堯把她摟緊,眼尾還帶著點笑意,“今天讓你辛苦了,我不得好好服務你一下。”
“不要不要不要。陸京堯你就是故意欺負我看我笑話。”應碎板著臉掙紮。
“真不敢。”
“那你讓我下來,我要自己吃。”
應碎第二天是陸京堯送去上班的。
等到應碎進了辦公大樓,他才離開。
應碎進入工作狀態非常快,她看了一下組裏麵每個成員的進度,注意到張琦傑的進度很慢。她又看了一下他的排班,這幾天的排班正常,出勤打卡也是正常的。
應碎從辦公室走出去,叫了張琦傑進來。
張琦傑走進了她的辦公室。
應碎給他倒了一杯水,讓他在自己對麵坐下,“你最近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你的工作進度好像有一點落後。”
應碎其實是一個非常有領導力的人,對於自己的組員,不同性格的人會有不同的溝通交流方式。張琦傑的性子稍微有點溫吞,不算是特別外向,所以她不會像對待唐清或者李銘一樣說話更直接。
“啊,我沒事。可能就是我最近的效率不算特別高,我之後會注意的。”
“嗯。如果有什麽問題的話,可以跟我說。”應碎看了一眼張琦傑,發現他的眼袋特別重,黑眼圈很明顯,而且他似乎比一年前胖了不少。“身體健康也要多注意。休息好了,才能好好工作。”
“知道了,應姐,謝謝關心,我一定會盡快調整的。”
“好,你出去吧,工作上有什麽問題就來找我。”
“好的,應姐。”
陸京堯到公司之後,助理過來告訴他,“老大,等會九點鍾,會有一個財經采訪,大概十五分鍾左右,在一號會議室。”
“行,我知道了,我等會就過去。”
一號會議室。
許善睞穿著一身淺黃色的小洋裝,踩著白色高跟鞋,和同事正在商量布景。
八點五十九分。
陸京堯打開會議室的門。
許善睞轉頭,看向陸京堯,對他展示了一個完美的微笑,“陸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