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下次讓我知道你在外麵拈花惹草,我就會要你更多的補償。”

秦京茹目光冰冷的盯著於莉,話卻是對何雨柱說:“這一周你都要來陪我才行。”

“快回去吧!”何雨柱頭更痛了。

等秦京茹走後。

“不好意思。”於莉很是歉意地說道。

“她遲早會發現的,這些年來她每天就是要錢。”何雨柱有些想不通,要那麽多的錢幹什麽?

“秦京茹怎麽這樣啊,要這麽多的錢又花不完。”於莉道。

何雨柱站起來,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也拿了一筆錢出來。

“這些都是你的,你去買房,隨便花。”何雨柱道。

“你竟然送我那麽多?”於莉驚訝道。

“錢已經給你了,你不要的話直接扔掉吧,另外,你要盡快離婚!”

於莉聞言,連連點頭。

……

院子裏

何大清有氣無力的坐在自己的門前,吃著甲魚湯。

這頓飯,實在是太好吃了。

院子裏的幾個小孩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冉秋葉在去醫院接了自己的公公之後,就急急忙忙的給她準備了甲魚湯、回鍋肉、辣椒炒肉和鬆花蛋瘦肉粥。

何大清吃的滿口都是油水,這種味道,何大清差不多一年沒嚐到了。

平日裏都是清水寡水,日子過得很艱難,可他的老婆在生產的時候因為難產而死,他的孩子也死了。

何大清對人生已經不抱任何期望,但他想到了他的兒子,也就是何雨柱。

直到後來,他看到了自己的兒子上了報紙,做起了公司,他這才意識到,原來何雨柱已經是個有錢的大老板了。

不管怎麽說,自己也是他爹。

總要給他養老送終吧。

何小柱(何雨柱的第二個兒子,和冉秋葉生的)走上前來,謹慎地說道:“你是不是我的爺爺?”

何大清吃的很開心,他盯著麵前的小家夥。

那是他的親孫。

“是啊。”

何大清就要去把何小柱給抱起來。

“這麽髒,這麽油。就算你是我的爺爺,我也不認識你,你會不會是壞人?”

何小柱一臉回到自己的臥室,偷偷的瞄了一眼何大清。

“哈哈哈,你還真跟柱子一模一樣,他小時候就很怕我。”何大清笑著說道。

而在這個時候,何雨柱回來了,看到眼前的一幕:“你怎麽不提前告訴我一聲你已經回來了,不然你怎麽會被人綁走?”

何大清一看,自己這個兒子可真是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

“柱子。”何大清楚楚可憐。

“過去的都過去了,如今日子好了,我也能照顧你,你就別想那麽多了。”何雨柱用一種陌生的眼神望著何大清。

畢竟他不是自己的親爹。

陪著他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也算是何雨柱替原身傻柱盡孝了。

忽然,何雨柱隻覺得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

甚至,他眼睛上的一道細紋都不見了,整個人看起來越發青春。

何大清哭著道:“我知道我虧欠你和你妹妹,但我老婆孩子都死了,你就原諒了我吧。”

附近院子裏的居民們,看到何大清,都覺得何大清真的太不要臉了。

年輕的時候跟著白寡婦跑了,還卷走了家裏全部的錢,如今老婆孩子死了,人也老了,就又回來找傻柱養老了!

秦淮茹看到這一幕,心裏另有打算。

“我說了,這件事就這麽算了,以後我照顧你,不過以後你有飯吃飯,有衣穿衣,給我安分一點,不能打擾到我。”何雨柱說著便往屋裏走。

“柱子,你不能這麽跟你爸說話,他都這麽大歲數了,就算以前有什麽不對,那也是你爸。”冉秋葉說道。

“秋葉,你不懂!萬一他成了蘇大強呢?”

“蘇大強,是什麽人?”

“我有點困了,要睡覺了。”何雨柱有些疲憊地回了句。

冉秋葉在自己的丈夫的身上聞到了不同的氣味。

“你這不會是又在外麵跟其他女人鬼混了吧。”冉秋葉氣急敗壞的罵道。

碰!

冉秋葉把房門給關了起來。

“冉秋葉,你給我開門!你看看,你在我臉上抓的幾道血痕,我還能不能出去了?”

“不把話說說清楚你就別想睡在我的房間裏。”冉秋葉將房門堵得嚴嚴實實,氣呼呼的說道。

可她也怕自己用力過猛,弄傷了丈夫的一張臉。

會不會留下疤?

她從門縫裏往外看了一眼丈夫的臉。

“冉秋葉,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都告訴你了,公司發展到這個地步,總要去參加一些社交活動,我又沒做什麽。”

何雨柱當然不會告訴自己的妻子,他跟於莉,秦京茹的事,這不是欠揍嘛。

“不要讓我看到你在外麵勾三搭四。”冉秋葉怒道:“否則,我會帶走我的孩子,我會和你離婚。”

“你瘋了。我隨便你了。”何雨柱說完這句話便離開了。

何大清站在庭院之中,看著兒子兒媳婦吵架,心中也不知道怎麽辦。

他原本還想說什麽,可看著自己的兒子臉色很差,想著還是保持中立吧。

他既不能得罪自己的兒子,又不能得罪自己的兒媳。

沒過多久。

何雨柱走進聾老太的屋子,見她還沒吃飯,就動手敲了三隻蛋,煮了一碗麵。

“老太太,等我買回來了冰箱,熟菜就能保鮮很久了。”何雨柱在廚房裏忙碌著。

“什麽冰箱?柱子,你的臉怎麽了?”聾老太太見柱子的臉有幾道血痕,還在往外冒血。

“柱子喲。你是不是跟你媳婦鬧別扭了,她好歹是個女人,你得讓著點。”

“再說了,兩口子吵架,總是要和好的。”聾老太勸道。

“沒事,就是她以為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可是她並沒有意識到我也愛她。”

何雨柱說到這裏,忽然想起了自己喜歡的王祖嫻。

何雨柱一聲歎息。

聾老太看到何雨柱,總覺得何雨柱這一次從香江回來就有些不對勁。

她知道,何雨柱肯定是看上了別的女人了。

“柱子,你老實交代。你在外麵有沒有別的女朋友?”聾老太盯著何雨柱,一臉的怒氣。

何雨柱很頭痛,為什麽大家都這麽問呢?

“老太太,你還是信不過我。”何雨柱將一盆煮好的麵端了出來,灑上了一層蛋羹,然後端到了一旁的桌上。

“柱子,不要做這種傻事。你妻子是個很好的女人,你不要傷害她。”聾老太歎了口氣。

何雨柱端著碗走到餐桌前,大口大口的吃著。

聾老太看見何雨柱在吃東西,覺得人一有了金錢,就會變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