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坐在桌前,望著那碗冒著熱氣的麵,眼淚汪汪的,無聲的哭泣著。
何雨柱被這一哭嚇得不輕。
他把筷子一扔,快步朝那邊走去。
“老太太,你沒事吧?”何雨柱問道。
“柱子,你真的變了,原來的柱子永遠都不會回來了。”聾老太太哭著說。
“我就是我,我就是柱子啊。”何雨柱歎了口氣。
“如果你還是原來的你,那麽你就必須要答應我。無論怎麽樣,都不要跟你的妻子離婚,不要辜負了你的妻子。”
何雨柱立刻反應過來,敢情早就在等著他呢。
何雨柱直接跪倒在地,指著天空起誓:“我何雨柱以天地之名起誓,這輩子都不會和我妻子離婚,我會好好待她,如果我反悔,我就會被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聾老太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忽然間露出一絲笑容:“柱子,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是我逼你的。”
“好,好,好。老太太,你這可真是最佳影帝啊。”何雨柱無奈的道。
“什麽最佳影帝?”聾老太裝傻充愣。
其實,聾老太是真的不知道影帝是什麽意思,隻大概知道應該是演戲一類的吧。
“我爸何大清回來了。”何雨柱端著碗坐在那裏,一邊吃一邊道。
聾老太怔了怔,想了想,才開口道:“那混蛋還真的敢回來。”
“那個白寡婦,生孩子的時候難產死了,一大一小都沒保住,然後他就隻剩下他一個人了。”“不管如何,他畢竟是我爸,我總不能不管他吧?”
何雨柱歎息一聲。
“真是可憐的孩子。”聾老太可太了解何大清了,這會回來肯定又要搞事情了。
何雨柱又要受苦了。
何雨柱把碗裏的麵都吃光了,然後把碗一放,然後對著聾老太太道:“老太太,我去你的臥室裏休息一下。”
“你都有家了,你就不能回家去嗎?”聾老太抱怨道。
何雨柱搖搖頭,走進了聾老太的屋子裏,想要好好睡一覺。
傻柱在聾老太這裏睡覺,但在院子裏。
閻解成和於莉早就吵翻了天了!
於莉吵著要跟閻解成離婚,甚至在一氣之下還說出了她跟何雨柱的關係。
閻解成抄起一把刀就直接殺到了何雨柱的家裏。
“傻柱!混蛋,你特麽的竟然敢睡我媳婦,你給我出來!我非弄死你不可。”
閻解成聲嘶力竭的大吼著,雙眼布滿血絲,看起來極為恐怖。
閻解成握著菜刀,心中的憤怒越來越盛,仿佛一個巨大的壓力鍋即將爆發。
院子裏的人都聽見了門外傳來的慘叫聲。
他們推開房門,來到了外麵。
看到閻解成拿著一把刀,就往傻柱的屋子裏跑。
一手抓住了傻柱的老婆,將她拉了出來。
刀子抵著她的脖頸,閻解成找不到人,隻好把氣撒在了傻柱的妻子身上。
“放了我媽,快放了我媽。”何小柱一拳一腳的打在閻解成的身上,但他的力氣實在太小了。
閻解成一把將何小柱踹翻在地。
“啊。”何小柱摔了下來,摔在了地上,渾身是血。
“兒子。”冉秋葉試圖將閻解成推開,但她終究隻是個女人。
閻解成見何小柱受了傷,心中有些擔心,不過他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因為他的妻子已經被傻柱糟蹋了。
“讓那混蛋滾出來,否則我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將你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你丈夫敢我老婆,我就動你!”
閻解成見院子裏的人越聚越多,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一大爺,二大爺,把家裏的人都叫了出來。
看到三大爺的兒子閻解成,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掏出一把刀來恐嚇冉秋葉。
從閻解成的話裏,所有人都知道了是怎麽一回事了。
這傻柱似乎把閻解成的老婆給睡了。
許大茂剛好回到這裏,便見到了這一副場景。
庭院中,再次上演了一出大戲。
這傻柱如今是何等地位?
一個大公司的老板。
打不過,不代表自己會害怕。
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往大樹上一坐,從兜裏掏出瓜子,嗑了起來。
秦淮茹聽見閻解成這麽說,心裏更醋意大發。
她可不比於莉遜色,那傻柱寧可跟閻解成的老婆上床,也不跟她上床。
所以這是傻柱活該!
這時,冉秋葉已經從之前的恐懼中恢複過來,她平靜的開口:“閻解成,你先讓帶我兒子去醫院,他是無辜的。”
“要是我丈夫和你妻子上床,我一定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放屁。我才不信呢,你和傻柱可是夫妻,你真會對他怎麽樣嗎?”
“我家那臭婆娘都已經說了,就是她跟傻柱有一腿,給我戴了綠帽子了!”閻解成的刀又往冉秋葉的脖子那挪了挪。
一道細細的血線從冉秋葉的脖頸處滲了出來。
“閻解成,你發什麽神經啊!”於莉從裏麵跑了出來,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魂不附體。
“哈哈,臭婊|子,讓周圍的人都見識一下,你到底有多無恥。難怪你要和我離婚,你這個賤人,早就背叛了我。”
閻解成真想一刀把自家媳婦給砍了。
“閻解成,你真是喪心病狂,有沒有搞錯啊,這跟冉秋葉有什麽關係,趕緊把冉秋葉給放了!”於莉大叫了起來。
“解成啊,你可別亂來。你這樣做是違法的,你會被處死的。”三大爺勸道。
易中海心想如果不是那個傻柱,自己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憑什麽傻柱就能有這麽多的女人,給他生兒育女,而我要斷子絕孫?
閻解成做的很好,要把傻柱的妻兒都殺了,讓傻柱知道什麽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二大爺劉海中,對這傻柱也是恨之入骨。
整個院子裏,都有不少人在等著看傻柱的笑話。
巴不得這傻柱的公司早點倒閉,老婆孩子都沒了,全家都要死在大街上。
這不正是所有人都希望見到的場景嗎?
他們隻能看出此時的閻解成,正處在一種極度憤怒的狀態。
周圍的人都在心裏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傻柱!既然你不想讓我好過,那我就跟你沒完。”
“還不快給我滾出來,否則我就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將把你老婆給強了。”
閻解成一把扯下了冉秋葉的外衣,還好她的衣服是保守的,否則肯定會被看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