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你太可惡了,我老公一定饒不了你。”冉秋葉忍住淚水,一臉的悲憤。

何雨柱為什麽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三大媽見閻解成這麽做,心裏很不是滋味。

無辜者不應當受到傷害。

“孩子,你這樣做是違法的,這是違法的,這件事和冉秋葉沒有關係,你不能這樣對她。”

她不願意看到冉秋葉這樣的好人受傷。

“閻解成,你別執迷不悟,我對你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我沒有背叛你。”於莉撒了個彌天大謊,不過她也是被逼無奈才這麽做的。

“你覺得我會信你?”閻解成怒吼一聲,聲音中充滿了怒意。

而在另一邊,聾老太也是被這一幕給嚇了一跳。

來到跟前。

周圍的人一見這位聾老太,紛紛讓開了道路。

“閻解成,你這是做什麽?”

閻解成一見聾老太,頓時有些慌亂。

“聾老太,是傻柱,傻柱把我老婆給睡了,你可要替我討個公道啊。”

“要是傻柱有什麽不對,我會收拾他的,但你怎麽能對一個良家婦人下手呢?”聾老太拄著拐杖,一臉憤怒的說道。

聾老太看看何小柱,再看看院子裏的其他幾個人,“一幫白眼狼,不知道我曾孫何小柱被人打傷了,快幫忙送醫院啊。”

周圍的人都往後退了一步,生怕看到聾老太發怒。

反正是傻柱的孩子。

其他人不會去救傻柱的孩子。

“都是街坊,沒必要這樣吧。”聾老太拄著拐杖,怒氣衝衝的說道。

於莉連忙跑過去,將何小柱扶了起來。

“於莉,你帶我的孩子去醫院吧。”冉秋葉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於莉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

“於莉,你要是敢亂動,我就把冉秋葉給宰了。”閻解成見自家媳婦要去救人,頓時大怒。

於莉一咬牙,還是轉身走了。

冉秋葉見自己的兒子被帶出來治療,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閻解成,你要打要殺,隨便你。”冉秋葉毫不畏懼的說道。

“嗯。”

“草,你這個臭婆們,我一定要將你活活玩死。”閻解成簡直要暴走。

“閻解成,你還挺有前途的。”人群中,突然響起了何雨柱的聲音。

院子裏的人,紛紛讓出一條路來。

“這下有熱鬧看了。”許大茂喃喃道。

“混蛋,你可算來了。你說你為什麽要睡我媳婦,為什麽!”閻解成對著傻柱大吼,他的心情極度不穩定。

冉秋葉見到她的丈夫何雨柱,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閻解成,別胡說八道。我的妻子不美嗎?我為什麽要找你的媳婦?”何雨柱輕笑一聲,“你還真是不自量力。”

閻解成忐忑的問:“你真沒跟我老婆上床?”

“閻解成,你有話好好說,別血口噴人。難怪你媳婦非要和你離,你瘋了啊,不離留著過年嗎?”

“閻解成,你這是犯法的。你要是嚇到我媳婦兒,你這輩子都得在牢裏度過了。”

“你,你別過來!你要是再過來,我就殺了你媳婦。”閻解成急的一身冷汗。

所有人都一臉焦急的盯著。

當何雨柱注意到,冉秋葉的脖頸處正有一道細細的血痕在流,他恨不得直接幹掉閻解成。

秦淮茹看向一旁的易中海,道:“傻柱,看來他是想刺激閻解成了。”

“傻柱,還真是聰明,現在就是為了安撫閻解成,不讓他媳婦兒受傷。”

一大爺易中海這麽一說,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這樣的事情,她是插不上手的。

“閻解成,你若是把那把刀給我,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

何雨柱看到妻子受傷,心中一痛,強忍著心中的憤怒,安撫著閻解成。

“當真?”閻解成忽然開口。

“當然。”

此時,何大清已經來到了閻解成的背後,一步步走向他。

這驚心動魄的一幕,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院子裏安靜了下來。

閻解成也察覺到了不對,因為他看到院子裏所有人都往身後望去。

“你們看什麽,我身後有什麽?”閻解成一臉驚慌,握緊了手裏的刀。

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

何大清直接朝著閻解成衝來。

噗通。

何大清和閻解成一起摔了下來。

冉秋葉被這一幕給嚇壞了,直接跪在了地上。

下一秒,何雨柱就跳到了妻子的身邊。

閻解成一刀砍在了何大清的胳膊上。

何雨柱反身就是一腿,將閻解成踹倒在地。

爾後,便是將那把菜刀給搶了過來。

一拳接著一拳,將閻解成砸暈。

三大爺閻埠貴連忙上來。

“住手,住手,我兒子都快要被你打死了。”三大爺閻埠貴跪倒在地,哀求著傻柱放過他的兒子。

閻解成是真的差點被殺,隻剩下一條命。

這一次,他不死也得臥床大半年。

“兒子。”想到自己的孩子,冉秋葉掙紮著站起來,雙腿因為恐懼,她根本站不起來。

“你還好嗎?”

“都怨你。兒子都受傷了,你怎麽才來?”她瞪了丈夫一眼,責怪的語氣更重了。

“是我錯了,是閻解成那個混蛋,眼紅我們現在的生活。而且因為他的妻子要跟他離婚,他才情緒激動。”

“柱子,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有沒有睡他媳婦?”冉秋葉氣呼呼的罵了一句。

“我每天都要給你交作業了,我哪裏還有時間去睡誰?”傻柱一臉的頭痛。

冉秋葉道:“那就好,我們現在就去醫院看看兒子。”

“你看你,你的脖子都出血了。”

何大清一臉無奈的望著這個傻柱,這不是有媳婦就不認老子嗎?

何大清檢查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傷口,並沒有什麽大礙,隻是被割開了一道口子而已。

緊隨其後。

這時,門外有兩位警員走了過來。

有人報警了。

與此同時,醫院裏。

冉秋葉的脖頸上纏著繃帶,但卻有一道淺淺的血痕。

何小柱的身上有輕微的擦傷。

於莉趕到了醫院,立刻讓何小柱做了一個簡單的診斷,然後報警。

“傻柱,抱歉,閻解成那小子就是個瘋子。”於莉一臉驚恐的望著他。

“你先別回去了,在醫院裏待著吧,今天晚上四合院肯定熱鬧了!”

“雨柱,你不要不理我,我今天這樣刺激他也是想要跟他早點離婚,好和你在一起。”於莉從後麵摟住了傻柱。

“於莉,你放開,我老婆還在這呢。”傻柱一把將於莉給推了出去。

“有你老婆在這,不是才更刺激嗎?”

何雨柱想,這於莉八成是瘋了。

不然怎麽會在這醫院裏,就給他表演了一場口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