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嚇得魂飛魄散,不過她還是不停地喊道:“救命!救我!我家著火了!”
那些住在院子裏的人,似乎聽見了動靜。
是誰在喊救命。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的房間裏燈光亮了起來。
隨便披了件衣服就出去了,然後看見了正在熊熊烈火中的傻柱家。
傻柱的妹妹何雨水還在屋裏。
三位大爺連忙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住在院子裏的人趕緊去打了一桶桶的水,將火給撲滅了。
好在大火隻燒到了最前方的一扇門。
不過在房間裏的何雨水卻被那濃烈的煙霧熏得昏迷不醒。
許大茂看到了差點被火吞沒的傻柱家,若是再遲一點,恐怕整個院子都會被燒成灰燼,這也太恐怖了吧!
許大茂看到那扇已經被燒毀的大門被一根電線給纏繞住了。
頓時恍然大悟。
這傻柱肯定是得罪了誰,被人給坑了,要將他們兄妹都給燒了。
好狠的手段。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的臉上都露出了難看的神色。
他和這傻柱也有幾次爭吵,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這傻柱也不知道招誰惹誰了,半夜三更的縱火,這是想要殺人滅口啊。
這個案子必須要調查清楚,然後上報保衛科,把縱火犯揪出來,就地槍決。
“許大茂,你快去把這件事上報給保衛科,讓他們派人來查一查,把縱火犯抓起來,移交給警方。”易中海一臉認真地說道。
“一大爺,你放心吧,我去辦。”許大茂點頭道。
然後,他就急匆匆的跑到了保衛科,讓他們派人過來,對縱火案進行調查。
這一次,許大茂很認真的找到了傻柱。
哪怕許大茂平日裏跟傻柱有矛盾,那也不上升到殺人的程度啊。
今晚上的縱火案,超出了許大茂的膽量。
而這時候,何雨柱正在廠子的後廚吃飯,一邊吃著花生,一邊喝酒,漸漸的睡著了。
許大茂見這何雨柱坐在長椅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頓時就來氣了。
你丫的傻柱,你房子都被人燒了,你還有閑工夫在這喝醉!
“傻柱,你妹妹都快沒命了,你知道嗎?”許大茂一巴掌抽在何雨柱的臉上。
何雨柱好歹也是當過兵的人,很快就把許大茂給製住了。
“痛痛痛,傻柱,我是在提醒你,快放開我。”許大茂痛的齜牙咧嘴,額頭上都是汗水。
“許大茂,你這是要做什麽?”何雨柱將許大茂抓的更緊了。
“你家裏失火了,你懂不懂?”許大茂痛的嗷嗷直叫。
聽到這話,何雨柱哈哈一笑。
“許大茂,你以為我傻嗎,騙我?”何雨柱一臉的不敢置信。
許大茂很認真地說道:“傻柱,我沒時間陪你胡鬧,你快回去找你妹妹吧,她現在在住院呢。”
何雨柱打量了一下許大茂,發現他並沒有說謊。
何雨柱嚇了一跳,連忙放開許大茂,跑遠了。
許大茂看著著急忙慌的何雨柱,道:“現在知道著急了?何雨水也是挺好看的,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至於之前被那傻柱控製的痛,他已經忘得一幹二淨。
如果讓傻柱知道,許大茂看上了他妹妹。
許大茂必死無疑,就算不被殺,也會被撕成碎片。
人民醫院坐落於阜成門,始建於一九一八年,為阜內大道一所公立醫院。
病房裏。
何雨柱急匆匆的往裏走,就看見了院子裏的其他人,包括秦淮茹、婁曉娥、秦淮茹、賈張氏等。
一共有四五十人。
易中海最先看到何雨柱,連忙迎了上去:“傻柱,你去哪裏了,你知不知道你家的屋子忽然著火了,你的妹妹被關在了裏麵,差點被活活燒死。”
一大爺易中海怒吼一聲。
二大爺劉海中,一邊罵一邊用手點了點傻柱,“傻柱,你做了什麽壞事遭到人家的報複了?你知不知道有人縱火,差點要了我們的命?”
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一臉的擔憂和害怕:“不錯,院子都是連著的,要不是我們發現的及時,可能整個大院都被燒得幹幹淨淨了。”
“三位大爺就先別說傻柱了,先快去找醫生問問,雨水的情況到底要不要緊?”秦淮茹忽然開口。
所有人這才想到,何雨水還在搶救中呢。
何雨柱眼中滿是淚光,卻是硬生生的忍住。
然後一腳一腳的往手術室裏麵走,走到了他妹妹的跟前。
“傻柱,現在醫生在給你妹妹做手術呢,你別過去了。”婁曉娥攔住了何雨柱說道。
“都怪我,要不是我,我妹妹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何雨柱愧疚的說著,還給了自己兩個耳光,打得很響。
院子裏的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紛紛搖頭。
何雨柱一拳砸在牆上,整個人都癱倒在了地上,捂著自己的頭,默默地哭了起來。
整個四合院的人誰都沒有說話,鴉雀無聲。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戴著口罩的醫生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患者家屬是哪位?”
何雨柱噌的一下就跳了出來。
“我,我是她的哥哥,醫生,你要救救她啊!”何雨柱哀求著。
“放心吧,沒事了,隻要多呼吸幾口新鮮的空氣就行了。”
“多謝,多謝。”何雨柱說這話的時候帶著哭腔。握著醫生的手,嘴唇都在哆嗦。
一聽說患者沒有生命危險,整個院子裏的人都放心了。
別說這傻柱了。
謝天謝地,她終於脫險了。
“簽字,住院兩天。”
何雨柱放下心來。
不過很快,他就想起了那個防火燒毀自己家的人,這件事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婁曉娥,你能不能替我照看一下我妹妹?”何雨柱一臉認真的對婁曉娥說道。
婁曉娥一臉懵逼,這何雨柱還是頭一回這麽認真。
婁曉娥點點頭,“好。”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異口同聲:“傻柱,你這是要做什麽,放著你妹妹不管?”
“殺人。”何雨柱吐出兩個字,聲音中透著一股寒意。
整個院落內的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膽子小的直接被嚇壞了。
“傻柱,你連放火的人是誰都不清楚,你別衝動啊。”易中海焦急地說道。
何雨柱停下了步子,猶豫了一下。
其他人是查不出來的。
可是前世的何雨柱可是退伍軍人,而且是佼佼者。
想要找到一個縱火犯,實在是太容易了。
這人,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慘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