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握緊了拳頭。
院子裏的所有人都盯著何雨柱,一股威壓的氣息從他體內散發出來,他們無法理解,但卻讓他們感到恐懼。
“傻柱,這變化也太大了吧,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婁曉娥一臉擔憂的問道。
“快回家,不要讓他幹出什麽違法的事來。”
“那個縱火犯肯定會被抓起來,接受警方調查的,但你們不要讓他做傻事。”易中海也被這股恐怖的氣勢給震懾到了。
但他又想起了傻柱的膽子很大。
因為涉及到何雨水,何大清已經跟小寡婦跑了,這妹妹是何雨柱唯一的親人。
要是真的因為何雨水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導致犯法了,那他易中海可就沒人養老送終了。
易中海說什麽也要攔著啊!
而秦淮茹心亂如麻,她能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危機感。
秦淮茹怎麽也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麽,隻覺得要出事了,心裏很不是滋味。
四合院裏。
保衛科科長帶領四個保衛、兩個警察,展開了對四合院何雨柱家的縱火案件進行了調查。
兩個警察將院子裏的所有人都圍控了起來,然後對他們進行了審訊。
特別是那些跟傻柱有過節的人,更是要先查清楚。
兩位警官查看了傻柱燒焦的大門。
院子門口站著兩個保衛。
在這件事沒有弄明白之前,誰也別想離開這個院子。
兩個保衛要對院子裏的住戶進行嚴格的盤問。
院落裏的大部分人都被召集到了這裏,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不悅。
害怕那名縱火者就藏在其中。
棒梗的表情很難看,一隻小手緊緊的抓著賈張氏的手。
賈張氏總覺得自己的孫子有些不對勁。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的孫子還小,可能是因為傻柱家被人一把火燒了,所以才會害怕吧。
賈張氏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寶貝孫子,正用一種驚恐的目光,盯著那被燒毀了的何雨柱家。
“可能是從外邊起火的,這門口還放著一大捆的柴火。”
“地上有個火柴盒子,估計是那個縱火者無意中留下來的,可以作為物證。”
保衛科長一臉凝重的看著院子裏的所有人。
“誰知道何雨柱去哪裏了!”保衛科長氣急敗壞的說道。
這院子裏差點就死人了,這件事情要是不妥善處理,那可就真的要人心惶惶了。
已經很多年沒有發生過這樣的大事了。
“科長,雨水不是住院了嗎?傻柱應該是在醫院呢,我讓許大茂去找了。”一大媽忽然開口,隨後看到傻柱的房子被燒毀的情況,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那傻柱他到底惹了什麽人?竟然有人想要用把他活活燒死,還用電線鎖住了門。”保衛科長強忍著怒氣說道。
要是能把這事兒給辦了,說不定還能升官呢。
要是查不出個所以然來,這事兒可就麻煩了,他這個安保科的科長都有可能被撤職。
聾老太太的兩條彎曲的、顫抖的雙腳,就象一根脆弱的枯枝,搖搖晃晃地走來。
她的心髒像是被一塊巨大的石頭壓著,嘴唇都在發抖。
究竟是什麽人要殺了傻柱和雨水,真的是太歹毒了。
“傻柱,我的傻柱啊。警官,保衛科科長,這件事你們一定要好好查一查。”聾老太太艱難的站著。
一大媽因為擔心聾老太太太過激動而直接暈過去,她上前攙扶著聾老太太。
聾老太一把將一大媽推到一邊,一臉悲戚的看著警察和保衛科長。
保衛科長看了一眼院子裏的聾老太,知道這聾老太是軍人家屬,恭敬地說道:“老太太,你放心,我們會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的。我們保衛科一定不會讓縱火犯逍遙法外的。”
棒梗一聽,臉都綠了。
棒梗抓著奶奶的手,越勒越緊,額頭上都是汗水。
“孫子,你怎麽了,你的手怎麽全是汗啊?”賈張氏望著棒梗,一臉的擔憂。
“我沒事。”
大家的心思全放在了傻柱家裏失火了的事情上,完全沒有注意到棒梗的表情怪異。
再者棒梗隻是一個小孩,大家也都不會懷疑到他的頭上去。
這個時候,四合院的外麵傳來一聲震天的怕咆哮聲,“不要讓我查出是什麽人做的,要是讓我查到了,我一定要把他剝皮、抽筋。”
大家都被這一吼聲給嚇住了,目光往外一看,不是那何雨柱是誰。
他吼聲如悶雷,滾滾而出。
傻柱現在的模樣很嚇人,胸口上下起伏,好像一個巨大的皮球隨時都會被撐破,他的臉色由紅轉黑,活像一尊發怒的關公。
傻柱的鼻子一開一合,發出呼呼的聲音。
這樣的傻柱,看得人心裏發毛。
保衛科長看到了傻柱那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殺意。
保衛科長的腳都在打顫。
兩個警察盯著傻柱,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讓兩個警察都嚇了一跳。
兩個警察額頭上都是汗水,死死的盯著那如同洪荒猛獸一般的傻柱。
保衛科長咽了口口水,結結巴巴的回了一句:“傻,傻,柱。這件事情需要調查,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我們會為你主持公道。”
保衛科長的心髒猛地一跳,像是有一條冰冷的毒蛇在他的脊椎骨上遊走。
院子裏的人更被嚇得屁滾尿流。
這一刻,傻柱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讓所有人都有種窒息的感覺。
傻柱身上那股可怕的氣息,讓棒梗險些昏厥過去。
賈張氏感覺到了來自於棒梗身上那一股深深的恐懼。
賈張氏見自己最疼愛的孫子,竟然被傻柱給嚇住了,大吼一聲:“傻柱,你給我老實點,我孫子都被你給嚇壞了。”
“跪下。”何雨柱大喝一聲,聲音如驚雷。
賈張氏嚇得麵無人色,“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瑟瑟發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連頭都不敢抬。
院子裏的一些人,也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的天,我的天啊,此時此刻的傻柱真的太可怕了!
賈張氏一動也不敢動,差點沒被這傻柱給嚇得魂飛魄散。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那兩個警察更緊張的摸向了腰間,已經做好了準備,若是傻柱敢輕舉妄動,他們就要掏家夥了。
保衛科長隻覺得自己的褲襠都濕透了。
傻柱。
好可怕。
保衛科長哪裏見過這麽可怕的人?
這還是人嘛?
此時的傻柱,就像是一頭隨時都能吃人的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