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大家聽著賈張氏這麽罵何雨柱,作為有點知識文化的二大爺劉海中終於忍不住,開口道:“賈張氏,你簡直是瘋了,在這院子裏除了你最不要臉,還有誰比得過你啊?”

“我罵何雨柱跟你這個死老頭有什麽關係?這麽維護何雨柱,怎麽,他是私生子啊?”賈張氏已經失去了冷靜,見人就懟,完全沒有考慮到她三個月出來後,還要不要在這院子裏生活了。

三大爺閻埠貴看到賈張氏在那裏破口大罵,他氣不打一處來。

本想著張口幫二大爺說幾句的,但一想到賈張氏那張口無遮攔的嘴,還是忍住了。

算了,本來就不關他的事,還是不要自討沒趣了。

三大爺閻埠貴最終什麽話都沒說,搖搖頭,轉身回屋去了。

但他始終相信,任何事情自有公道的,做錯了事就是要付出代價的!

而站在家門口的何雨柱,早就把賈張氏怎麽罵他的那些話,一字不差的聽在了耳中。

其實在縱火的這個事件上,真正的罪人是棒梗,隻要棒梗被監禁了,對何雨柱而言就大仇得報了。

賈張氏這個不足為慮的人物,根本改變不可棒梗的結局。

可是這老婦,那嘴巴毒得什麽話都說得出來,而且越罵越難聽。

何雨柱沒辦法不計較了!

何雨柱不想再聽到那些難聽的話,於是在牆角跟上拿起自己三天都沒洗過的臭襪子,就朝著賈張氏走了過去。

了。

賈張氏一臉茫然的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傻柱,忽然想到雖然自己被抓,但邊上可是有警察的,要是傻柱敢動手打她,那警察就可以把傻柱給抓起來。

要坐牢就一起坐牢吧!

一大爺被傻柱的舉動給嚇了一跳,連忙提醒道:“傻柱你別衝動,打人犯法,要坐牢的。”

“放心吧,我不動手。”說完,何雨柱一隻手捏住了賈張氏的下巴。

賈張氏因為吃痛啊的大叫了一聲。

趁著這個空檔,何雨柱把那臭襪子直接塞到了賈張氏的嘴巴裏。

一股子酸澀的味道直接鑽進了賈張氏的腦裏。

賈張氏兩眼一瞪,差點沒被這股臭味給熏暈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臭味,就像是鹹菜一樣,讓人作嘔。

所有人捂住了嘴巴,往後退了好幾步。

這傻柱也真夠厲害的,連賈張氏的嘴都能被他想到用臭襪子給堵上。

臭襪子阻止了賈張氏那張惡毒的嘴。

一雙臭襪子,一張滿是髒話的嘴巴。

看著實在有些相配。

不過這股臭味實在是太刺鼻了,隔著老遠所有人都能聞到。

兩個警員和一群人都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傻柱,好手段。

總算是把賈張氏的嘴巴給堵上了。

何雨柱看到賈張氏,不由的笑了起來。

賈張氏惡心的要嘔吐,但她的嘴巴被堵住了,想吐也吐不出來。

這口氣賈張氏是咽不下去的,此刻的賈張氏寧願去死,也不想受這樣的折磨。

兩個警察強忍著賈張氏身上的臭味,將賈張氏從院子裏拖了出來,推到了一輛警車上。

一大爺走到何雨柱身邊,道:“傻柱,你這樣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何雨柱望了一眼易中海,忽然開口道:“今晚我還把你的房門鎖了,再燒了,你就不覺得我過分了。”

易中海聽到這句話,頓時一驚。

“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識抬舉?”

“又不是放火燒的你家,你也別當什麽正人君子了。”何雨柱說完這句話後,直接進了屋子,將門給關了起來。

他沒有去管任何人,他要煮一碗美味的雞肉給何雨水送去。

一大爺易中海忍住心中的怒火,他總覺得這傻柱與之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哪裏還有當初的憨厚。

這都是怎麽回事。

不止是一大爺,就連院子裏的人也都覺得傻柱這小子有些不對勁。

變成了一個大家都不認識的人。

越來越凶殘,也不蠢了。

——

醫院,病房裏。

這是何雨水哥哥親手熬製的雞湯。她喝著,臉上帶著一絲喜色。

“哥,你怎麽突然之間變得這麽有錢了?最近吃的都是排骨,雞肉,魚肉。”

何雨水一臉萌萌噠。

周圍的患者們都一副羨慕的表情,有些人已經一年多沒吃過肉了。

畢竟大家都是窮人家,別說是吃肉,就是一個白麵饅頭都很難,大多都是以粗雜糧為主。

沒辦法,這位小姐姐的哥哥是個廚子,不管什麽年代,廚子從來都不會挨餓的。

“你再多喝一點,這是我花了好長時間熬的,多喝了身體好得快。”何雨柱輕聲道。

何雨水將手中的雞湯一飲而盡,抹了抹嘴,然後對著哥哥道:“我都在這住三天了,哥哥,我想出院回家了。”

“嗯,那我一會兒去問問醫生,你能不能出院?”何雨柱聽後,忙道。

“哥哥,究竟是什麽人放火燒了我們的房子啊,我看他還好像想燒死我們呢,如果不是院子裏的人幫忙救火,恐怕我早就死了。”

“放火的人?嗬嗬,妹妹你肯定想不到是誰。”何雨柱臉色一沉道。

何雨水有些著急:“誰呀?”

“這種事除了賈家的人,還能是誰?”

“啊!”何雨水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淮茹姐為什麽要這樣做啊?我和她還是好朋友呢,她為什麽要放火燒我們?”

“別激動,你身體還沒好完全。”

“我怎麽可能不激動啊?放火是大罪啊,那現在淮茹姐是不是被帶走了,被槍斃了?”何雨水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她真的沒想到竟然是秦淮茹想要放火燒死她。

這會她突然又想到,秦淮茹不單單是要燒死她,還要燒死她的哥哥呢!

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哥哥對秦淮茹夠好的了吧!

“不是秦淮茹,是她的兒子,棒梗。”

“啊?!”何雨水更驚訝了,棒梗?一個12歲的小孩子?怎麽可能!

“是真的,已經定案定罪了!但因為他沒滿十八周歲,所以沒有被判槍斃,判了15年的刑,減了三年,要做十二年的牢。這就是報應啊!”何雨柱平靜的道。

何雨水微微點頭,她怎麽也想不到秦淮茹的兒子棒梗居然是那個縱火犯。

但是棒梗為什麽要燒他們家啊,不單單燒了房子,還反鎖住了門不讓他們跑。

幸好當時哥哥不在家,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虧得當初哥哥這麽照顧,接濟他們。

虧得當初她看棒梗想吃排骨,瞞著哥哥給他們送去排骨。

真是忘恩負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