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麽不直接殺了他?”何雨水也有些氣憤了。

和秦淮茹的一家相比,她更著重自己的哥哥。

“秦淮茹也真是的,管不好的自己的兒子!”

說著說著,何雨水開始擔心起來,道:“哥哥,棒梗被監禁了,秦淮茹一家不會記恨你吧,萬一他們伺機報複可怎麽辦啊。”

何雨水想起了賈張氏,知道她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賈張氏已經被警方帶走了,要判三個月。至於你的醫藥賠償,和我之前接濟他們一家的,秦淮茹都要還我們,一共1500元...”

何雨柱將法院判決最終的公告都如數的轉告給了何雨水。

“哥哥,1500元是不是太多了,你要知道秦淮茹她一個女人,可能還不起...呸呸呸!她都這樣對你了,我怎麽還可憐她啊!沒錯,就要讓她還,不然以後她還這樣。”

就在這時,外麵有兩個穿著警服的人進來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何雨柱和何雨水的身上。

這兩個人,就是將棒梗給帶走的警察。

老警員詢問了一下何雨水的病情,得知她快好了。

但下麵要說的話可能不太適合何雨水聽,於是就將何雨柱給叫了出去。

醫院外。

老警員默然片刻,眼中流露出悲痛之色:“傻柱,這事我不好開口,實在是...”

何雨柱意識到這件事有些嚴重了:“有什麽話盡管說,我能承受得住。”

“就是你妹妹的男朋友,他在抓捕一個犯人的時候,被那犯人給...用槍打死了。”

“但是你妹妹的男朋友至死都抱住那犯人的雙腳,阻止了犯人逃跑,身為一名警察,他忠於國家。”

何雨柱聽後沒有說話,隻是將心中的悲痛壓了下去,前世的何雨柱是退伍軍人,他很清楚身為一個警察,就是有這種使命感。

人,一旦換上製服,這條命是屬於國家,屬於人民的。

為了保障民眾的生命財產,他們願意為國家獻出生命。

這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何雨柱連忙行了一個禮,動作利落,十分的自然。

老警員見到何雨柱這麽標準的禮,有些不解地問道:“你以前當過兵嗎?”

何雨柱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搖搖頭。

他在想著要怎麽跟何雨水說。

思來想去,還是暫時先把這件事情給按下去,等何雨水的傷完全好了再說

“警官,你能不能別讓我妹妹知道!”何雨柱對著那個老警員道。

老警員愣了一下,隨即恍然。

“你是何雨水的哥哥,和你說了也算是通知到位了,至於你怎麽跟你妹妹說,你隨意吧。”

“多謝你了,警官。”

兩位警員帶著十分複雜的心情離開了這裏。

何雨柱帶著一種十分複雜的情緒回到了病房中。

“妹妹,今天我們就辦理出院手續,我帶你回家。”何雨柱笑著道。

“真的?我總算可以離開這裏了。”

年輕的警官和老警員們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裏五味雜陳,但更多的卻是後悔。

——

而在四合院中,許大茂的家裏。

婁曉娥將一盤新做的花生放在桌上:“秦淮茹這一家的日子,怕是難過了。”

隻見她的丈夫許大茂,正一臉悠閑的喝酒,那心情好像一點都沒有受到院子裏那件大事的影響。

“傻柱家被棒梗給燒了,還差點燒死了他的妹妹,就這情況夠槍斃棒梗八百回了,可卻因為不滿18周歲,隻是判刑,也算是棒梗那小子走運了。”

許大茂一邊說著,一邊砸吧砸吧嘴巴,很開心地說道:“這傻柱還真是個狠人,非要把秦淮茹一家給滅了不可,賈張氏被關三個月,還要秦淮茹賠款一千五,我真的覺得傻柱變了一個人。”

“是啊,現在的傻柱,真的好可怕,也很強大。”婁曉娥想起了那天的事,傻柱那身上散發出來一陣濃烈的殺氣,就像是從地獄裏來的索命殺神,要把院子裏的所有人都給殺掉一樣。

這麽恐怖,也難怪嚇得棒梗當場就認罪了。

“哎,娥子,別說了,再說我都想幹死傻柱了。”

許大茂想到前些日子的事,心裏就堵得慌。

都跟傻柱幹上多少回了,可怎麽回回都處於下風,被傻柱那小子給捏得死死的,一點也抬不了頭!

“娥子,那傻柱可怕是可怕,但這會倒是像個真男人了,他因為何雨水,說把秦淮茹給滅了就給滅了,一點不手軟啊。”

雖然現在的傻柱跟以前的傻柱不一樣了,但真別說,許大茂倒還是更尊重現在的傻柱。

想想以前那傻柱,一副舔狗模樣,傻乎乎跟個白癡似的。

許大茂跟這樣的傻柱幹仗,都覺得自己被拉低了檔次!

如今的傻柱囂張,傲慢,目空一切。

要是現在他能把這樣的傻柱給踩下去,那才是真的爽呢!

不過那秦淮茹...

想到秦淮茹,許大茂的雙眼滴溜溜的轉動,那猥瑣的眼神怎麽壓也壓不住!

以前的秦淮茹有傻柱這個廚師接濟,秦淮茹也看不上他許大茂的一星半點。

上次能占到她的便宜,不就是因為棒梗偷了雞,給他賠了三元,才拿身體換了十個饅頭嗎?

這會秦淮茹那好兒子又把何雨水給燒進了醫院,氣得何雨柱新賬舊賬一起算,要秦淮茹賠償一千五百元才算了事!

這會秦淮茹的日子怕是更加不好過了吧!

那這是不是意味著,他能占秦淮茹更多的便宜了!

這下秦淮茹插翅難飛了。

那倉庫怕是天天都要上演“好東西”了吧...

許大茂想到往後那神仙般的日子,忍不住咧嘴一笑。

婁曉娥見許大茂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頓時提醒了一句:“許大茂,你要是再和秦淮茹眉來眼去,我就和你離婚,你最好考慮清楚。”

“娥子,你不擔心,我又不是那種人。”許大茂有些醉意的看了眼婁曉娥。

婁曉娥則是自顧自地整理著家裏的東西。

許大茂瞅了瞅婁曉娥的屁股,老一輩人不都是女人那又大又圓好生養嗎?

怎麽到了婁曉娥這就不好使了嗎?

為什麽不能到現在也沒個動靜。

之前許大茂迷糊著,到底是因為自己不能生,還是婁曉娥的問題。

不行!

他有空得找個其他女人試試!

這麽想著想著又想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可是給賈東旭生了三個孩子的人,她鐵定沒問題的了。

要是他能讓秦淮茹懷孕的話,那不就是婁曉娥不能生養了?

要是確定了是婁曉娥的問題,那就一腳踹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