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對秦淮茹動了歪腦筋,越想越來勁,一把將婁曉娥抱在了懷裏。

“啊!許大茂,你怎麽回事,我在忙呢?”婁曉娥一愣。

“我事才是正事。”許大茂將婁曉娥抱了起來。

他走到床邊,將婁曉娥往上麵一扔………

………

相對比許大茂和婁曉娥的春光無限。

秦淮茹的家裏卻一片死氣沉沉。

秦淮茹已經在家裏的**整整躺了三天了,期間她一直在哭,心如死灰,那樣子像極了行屍走肉。

槐花和小當兩個人一臉驚恐的望著媽媽。

槐花把硬硬的饅頭沾了一點清水,放到口中緩緩咀嚼起來,她的日子就這麽度過。

小當悲呼一聲:“媽媽,我要吃飯,我不想吃饅頭。”

秦淮茹麵無人色,淚眼婆娑,目光落在兩個女兒身上。

她咬緊牙關想要爬起來,但身體已經沒有力氣了。估計是餓壞了。

槐花見此,連忙將手中的饅頭遞了過來。

秦淮茹這才感覺好多了。

“媽媽,這饅頭太難吃了,你給我煮點麵吧。”

秦淮茹稍作休整,便掙紮著爬起來。

廚房裏的菜都壞了。

秦淮茹一副很疲憊的樣子,就算她不吃東西,她的兩個孩子也要吃東西。

秦淮茹剛出門,便看見了從醫院回來的傻柱,正攙扶著他的妹妹何雨水。

秦淮茹在看到自己的傻柱時,恨不得要將他撕成碎片。

可是她很清楚,現在的她太弱小了,根本不是傻柱的對手。

秦淮茹表麵上不動聲色,心裏卻在想:“你給我等著,總有一日我要讓你的家人和朋友都死光,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我要你付出百倍的代價。”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以他軍人的靈敏感,剛才他分明感受到了敵視的打量。

可是當他望向秦淮茹的時候,卻沒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一絲絲的惡意。

要麽,秦淮茹真的不恨。

要麽,秦淮茹恨透了他,但是她偽裝掩藏了。

若是前者,他樂得清閑。

可若是後者,那秦淮茹就真的太可怕了!

秦淮茹的兒子被關監獄12年,而她的婆婆也要被關三個月,又負債一千五百元,讓她本就不富裕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甚至能說得上是釜底抽薪的打擊。

都這樣了,她能不恨嗎?

真正的狠,是表麵上風平浪靜,實際波濤暗湧。

所以何雨柱對秦淮茹不能掉以輕心。

毒蛇,一旦發起攻擊,那是致命的!

何雨水一抬眼,也看到了秦淮茹,急忙的衝了過去。

何雨柱見狀急忙阻止道:“你這是要做什麽?!”

“我就是想問她,她的兒子為什麽要燒掉我們的房子,他這是想把我們活活給燒死啊。”

秦淮茹一聽,整個人都不好了,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憤怒道:“你們到底有完沒完,我的兒子和婆婆都還在監獄裏,你們還要咄咄逼人,是真的要把我們給逼死才甘願嗎?”

何雨水一怔,這件事本來就是他們的不對,可現在秦淮茹竟然還反口一口?

“秦淮茹,你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明明是你們犯錯在先,難道你們做錯了事還想全身而退嗎?”何雨水伸手一指秦淮茹,厲聲喝道,連之前親親熱熱的“淮茹姐”也不喊了。

院子裏的人都被外麵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秦淮茹,我一直把你當成親姐姐,知道你日子過得苦,什麽都想著給你拿,可是你兒子卻想把我和我哥給燒死,現在你還倒打一耙。”

“我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麽惡毒的女人,你之前在我麵前說的那些話,都是裝的吧。”

何雨水咬牙切齒,柳眉也是一挑。

秦淮茹想到了要做12年監獄的兒子,心中充滿了恨意,她整個人就像是瘋子一樣的吼道:“他不是有意的,他還隻是個孩子,根本不懂什麽叫殺人放火,如果他心腸真的壞,要把你們給燒死,你覺得你們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嗎??”

院子裏,秦淮茹和何雨水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

尤其是當秦淮茹為她兒子辯解時候說出的那一句句話,當真是又刷新了院子裏那些人的下限。

正如何雨水說的那樣,何家兄妹對賈家真的是夠好的了,可棒梗那個狼崽子竟然還想要燒死他們兄妹。

罪已經犯下了,牢也坐著了。

這個時候的秦淮茹,應該痛定思痛,好好過後往後的日子才是。

可竟然敢這麽囂張,這麽豪橫的!

任誰看了,都忍不住為何家兄妹感到同情。

“秦淮茹,我哥哥哪裏對不起你們了,要錢給錢,要吃的給吃的,卻沒想到喂飽了一群忘恩負義的禽獸。”何雨水挽著衣袖,準備揍秦淮茹一頓。

秦淮茹也不示弱,直接衝向何雨水。

秦淮茹和何雨水兩個人拚命的撕扯著對方的衣衫。

何雨水一把揪住秦淮茹的頭發,那力氣大得都快把秦淮茹的頭皮給扯了下來。

秦淮茹也不甘示弱,抓著邊上的一個鍋盆就往何雨水的身上招呼。

叮叮當當,啊啊啦啦的亂做了一團。

院子裏的所有人,包括周圍的居民沒有一個人上去拉架的,反而還在邊上鼓勵何雨水:“衝上去,抓她,咬她,打死秦淮茹那個不要臉的賤人!”

在給何雨水喊加油的,基本都是中年嫂子。

她們對秦淮茹的恨老早就有了,因為秦淮茹早早死了丈夫成為了一個寡婦。

自古寡婦門前是非多。

尤其是像秦淮茹這麽膚白貌美的寡婦。

她們家裏的男人看了,哪個不流口水的。

這會好不容易有一個機會能收拾秦淮茹一頓,她們當然給何雨水加油助威了!

秦淮茹呸的一聲,擼了擼衣袖。

到了最精彩的時刻,秦淮茹以泰山壓頂的姿勢,將何雨水給按壓得死死的!

“嘭!”

秦淮茹和何雨水兩個人雙雙倒在地上,兩個人又扭打在一起。

何雨水一耳光抽在秦淮茹頭上。

秦淮茹立刻還擊,兩根大拇指分別插|進何雨水的嘴巴裏麵,然後用力一扯。

秦淮茹沒好氣的說道:“都怪你那傻柱哥,要不是他,我兒也不會放火,都是他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