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驚無險,幻蛇郎君五人再次來到了仙道盟山腳的告示牌處。看到他們的到來,那本空無一人的茶館中突然走出了一個人,笑臉相迎。
“厲害厲害,竟然完成了最高等的任務。五位,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們仙道盟的人了,隨我來吧。”
拎著青衫男子,五人跟著此人進了茶館,才發現內有乾坤。確切地說這裏不是一處茶館,而是一處傳送陣。隻不過厲害之處在於,以他們幾個的修為,在踏進這門的之前竟然都無法察覺到茶館中的一絲靈氣,說明這小小的房間裏有的可不僅僅是傳送陣,還有極其巧妙地隔絕氣息的靈陣。不僅如此,細心的藍精靈還發現如果之前那領路人沒有先他們一步進門的話,恐怕他們會觸發殺陣。
這殺陣可不是毀滅妖女在入主薑子魚靈海之時匆忙布下的殺陣,而是經年累月,加強了一次又一次地絕強大陣。因為當傳送陣的陣光一閃,他們便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平台之上。而平台的兩端站著兩排雄赳赳氣昂昂的武衛,時不時還可見巡邏隊伍在各個高聳的建築間出沒。
“我就送諸位到這裏了,告辭。”
“滅靈七轉,五個。”在領路人走後,五人的頭頂傳來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就憑你們能夠抓住這偷山賊?”
純正無比的魔氣瞬間自幻蛇郎君的身上爆發,他可不是愣頭青。相反,他明白得很,這突然出現的人是想給他們個下馬威。隻不過遇到了他,誰給誰下馬威還不一定!
“好個嗜殺成性的魔頭!”大漢手中的背環刀錚錚作響,“既然你想用魔氣攻擊我,那我便用這天下最為純正的玄陽之火來對付你!”
感受到刀上傳來的炙熱溫度,藍靈海的珠聯璧合同時瞳孔一縮,心有靈犀的二人立刻出手,在這眾仙台吹起了一股溫柔的風。
“哐哐!”兩聲,大漢被三人的這式合擊震飛了數米。不過他的臉上並沒有流露出絲毫憤怒或者氣餒,相反,他在笑,“難得,當真難得。想不到森羅殿和藍靈海的弟子竟然有合作無間的這一天,敗在你們手上也不算丟人!”
他不覺得丟人,幻蛇郎君卻絕對有些丟人。因為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對方竟然也是滅靈七轉的存在。同境界內,竟然有人能夠如此輕鬆自如地擋住他們三人的合力一擊,這仙道盟看來的確是個匪夷所思的地方啊。
“你是誰?”
“在下金銅。”大漢收了背環刀,向著地上的青衫男子走來,“想不到啊, 穀焰魔堂的堂主竟然也會栽個如此大的跟頭,怎麽樣,被一群天才打敗的滋味不好受吧。”
青衫男子下巴上的青羊胡須抖了抖,像看個白癡一樣看著金銅,出言反譏道:“早就聽說仙道盟七星堂的六堂主金銅是個瓷娃娃,天天隻知道喝‘玉女’的奶水。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這話說得就連狗子都有些無語了,瓷娃娃,說得確定是眼前這位大漢嗎?不得不承認,這位焰魔堂堂主睜眼說瞎話的能力非同一般啊。而且他是什麽時候醒的,他們竟然全都沒有發現!
這時,幻蛇郎君竟然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玉女是誰?”
“我說,我的銅是銅鐵的銅,不是童子的童!還有那玉女根本是莫須有的,是這群 穀妖修杜撰出來的!”金銅滿腦子黑線,青衫男子卻是哈哈大笑。不過他笑著笑著突然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突然覺得想哭。
“好!”七星殿中傳出了一個響亮的聲音,而狗子和孟武石的目光都落在了這人手中的扇子上。這張臉,這股氣息都不是季正明的,可二人十分確定,他手中的那把扇子就是季正明的。隻不過顯然二人也知道現在可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所以瞬間就將目光從那扇子上移開了。
“五哥,你怎麽來了?”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聽說幾個滅靈七轉的大修士擒獲了在我盟 伏多久的奸細,而且所用的手段更是匪夷所思,竟然連眾嶽嶺的罡風大陣都被他們給攪亂了。本來我還有些不信,不過但我看到這位仙子的本事的時候,我當真是信得不能再信了啊。”被金銅叫做五哥的人用那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潮闌,明明在笑卻讓青衫男子陷入了悲傷的潮闌,“在下桃花旺,敢問仙子芳名?”
“喂。”狗子湊到了藍精靈跟前,“有人搶你媳婦呢,還不管管?”
藍精靈隻是一笑,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相反,他更關心另外一個問題,“金銅堂主,準確地來說這焰魔堂的堂主並不是我們擒獲的,如果你們不知道這一點的話,恐怕我們會對這仙道盟有些失望。”
聽到這話,幻蛇郎君的嘴角露出了邪魅的笑容。一直以來,對於藍精靈的冷靜和固執他都再清楚不過,可現在看來,他還是會為了他這師妹做出些改變的嘛。很好,這個信息對他而言當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潮闌,潮意闌珊的闌。”
聽到這淡然無比的回答,桃花旺有些意興闌珊,轉而將目光移到了藍精靈的身上,“失望?你們才是不要讓我們太過失望的好。六個人去抓個偷山賊還折損了一個人,當真是好本事啊。童弟弟,我還有事,這幾個眼高於頂的家夥就交給你了。”說罷,提著 穀焰魔堂的堂主揚長而去。
“別在意,這臭桃花就這德性。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六堂之下的七星衛了,跟我來吧。”說到這裏,金銅的臉上麵前堆起了一個笑容。畢竟,帶新人這種活在仙道盟可不是什麽好差事。而且,帶這種起步極高,高到要他堂堂堂主來親自帶隊的新人更是個苦差事。因為盟內對這類新人的期待極高,所以交代下來的任務也是最為艱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