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你們會有七天的休息時間,在這七天裏你們可以盡量去了解仙道盟的一切。當然,如果我是你們的話就不會離開這眾仙台。畢竟,你們都還受著傷呢。好了,寒暄完畢,接下來我得跟你們說說正事了。”將五人領進了七星殿的金銅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們,“你們知道為什麽之前所遇到的隊伍都至少是五人為一個小組嗎?還有,明明我隻有一個人一把刀跟你們也在同一境界。甚至,我根本就沒有得到過什麽‘王’的傳承,但你們卻要合三人之力才能與我對抗嗎?”

金銅的這句話讓五人徹底陷入了沉思,不,確切地說是六人,還包括狗子身上那藏在火靈珠中並未現身的薑子魚。他轉過頭,看著身邊毀滅妖女的完美側顏,“是啊,為什麽?”

“因為你太弱了。”這是毀滅妖女的回答,隻不過這個回答隻適用於她,並不適用於此刻火淵獄中你掙我奪的各路靈修。

“因為你們的力量太過分散,或者說你們的身上沒有特別突出的能力。”

沒有特別突出的能力?金銅的這句話別說幻蛇郎君幾人,就是孟武石都有些不服氣。他挺了挺胸膛,一步上前,“我皮糙肉厚,就算是滅靈九轉的大能的攻擊我也能硬抗!”

“的確是皮糙肉厚,可是骨頭呢?”此時金銅的目光很是嚴肅,“通過短時間的棺材,不可否認,你是他們五人之中防守能力最強的。隻不過,來自滅靈九轉的攻擊你能夠抗住幾下?”

孟武石蔫了,是啊,幾下,他的極限恐怕就是一下吧。之後?隻能逃命。

“這就是我要說的,如果你能夠專攻防禦,即便是以滅靈七轉之身要抗下普通滅靈九轉大能的攻擊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現在,你們應該知道我要說的是什麽了吧。”

狗子若有所思,他在考慮自己的方向。如果說孟武石需要專攻防禦的話,那麽他呢?攻擊,似乎不夠格,群攻?餘光裏,幻蛇郎君不屑一笑,“你覺得我需要防禦嗎,還是我的攻擊不夠強?”

“的確,論攻擊力,你們五人之中你認第二的話無人敢認第一,而且本是森羅殿天才的你再加上魔氣相助,那群攻之術更是恐怖無比。可是,對於魔氣,對於你這天生的群體之靈,你能夠同時操控多少,又能精確到什麽程度?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之中攻擊最強的並不是你,而是那個消失了的血少。”

“你們果然知道!”狗子顯得有些激動,“六堂主,能不能告訴我們血少到底怎麽樣了?”

“不知道,那處傳送陣已毀,而且它還是一次性的。不過我們在其中感受到了毀滅性的靈痕,就算那位血少能夠抗住‘王’級的攻擊,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不說這些了,說到你。”金銅給了狗子一個十分肯定的目光,“不要妄自菲薄,你很強,即便是跟這三位天才比起來也不遑多讓。隻不過你選的路不對,群體攻擊?別開玩笑了,你的那群狗崽子隻夠給別人撓撓癢罷了。如果我的情報沒錯的話,那麽你應該想想你腦子裏那些千奇百怪的知識,再想想這些年在火淵獄中的所見所聞,想想一切的一切,你就會發現自己的路其實一直以來都隻有一條。”

金銅的一番話使得狗子的眼神越來越亮,“是的,就是那條路!”他有些激動,差點衝上前去給金銅一個熊抱。不過在金銅銅鈴般的大眼睛一瞪之下,他訕訕一笑道:“哪個六堂主,您剛才說我們有七天的休息時間,現在我可以先離開嗎?”

“當然可以,不過離開之前先去門坊處登記一下,領塊七星衛的牌子。”

“是是是!”狗子喜笑顏開地托著孟武石走開了,“還杵著幹嘛,笨牛,我帶你去置辦好東西去!”

“什麽好東西啊?”

“當然是能夠鍛煉你加強你防禦的好東西啊。”

“那你呢?”

“我啊,要準備的東西可多了。嗬嗬,到時候,我一定給那群草包一個大大的驚喜!”

與此同時,被點醒了的幻蛇郎君無聲的離開了。隻不過從他偶爾皺起的眉頭不難看出,他在思考。

“到你們了,兩位默契絕巔的天才。”金銅的目光先是看向了藍精靈,“先說說你吧,傳說中獨一無二的鬼。”

藍精靈緩緩抬起了他溫柔的目光,輕飄飄地化解了金銅眼中那侵略性的力量說道:“恭候多時了。”

“飄忽,是你的優點也是你的缺點。我知道,你的能力絕對不同於我們,能撼人心神,更能撫慰心靈。可是,麵對心智極堅者,例如剛剛離去的那條毒蛇,你覺得你的飄忽能對他造成多大的影響?世間最強的幻術並不是借由外物或者靈力來混亂人心,而是直接引動人心的那份詭譎之力。”

“師兄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潮闌的語氣十分肯定。

“師兄師兄,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我當然知道他知道,而且我還知道他在尋找一個能夠讓他的心一往無前的強大的信念。隻不過可惜,這股信念並沒有來到這火淵獄。所以,我們這位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鬼始終飄忽不定。他,根本沒有一往無前。”

聽著金銅的話,藍精靈沉默了,潮闌也略微低下了頭,眼神中透著哀傷。這個問題,兩人都知道,隻不過從來沒有人在他們麵前提起過。因為無論何時,他們倆在外人看起來都是那般登對。而至於再熟些的人,似乎更願意相信身為化心化靈天才的他們一定比任何人都懂得要如何處理此事。可是,他們不懂啊。

“除了他,你的悲傷也是。明明,你能夠笑著影響焰魔堂堂主的心境,你是他們五個之中能力最強的,卻偏偏,你的心太過堅定,從而導致你的目光太過狹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