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個土著男人突然瘋狂的掙紮起來,兩三個人都拉扯不住,一邊掙紮還一邊向女人大聲叫罵,那個女人也毫不示弱的大聲反駁,朱文斐皺起眉頭,他開始意識到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他點了點頭:“你告訴那個女人,如果她的消息真的有用,我不但答應她的要求,還會賞給她一百個銀幣!”

聽完了翻譯的話,那個土著女人鬆了口氣,她把孩子放到一旁,說了幾句話,那個翻譯神色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大人,她說這潭水喝不得,如果喝了的話,就會變成啞巴,喝得多了還會死!”

“什麽?”朱文斐臉色大變:“你確認一下,這個可開不得玩笑!”

“那個女人說千真萬確,如果您不信的可以找個人試一試,或者問問別人,住在這附近的土著都知道的,這泉水特別甜,但是如果喝了就變成啞巴了!”

“很好,你立刻把這件事情稟告大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朱文斐叫來傳令兵,又對翻譯道:“你問問那個女人他的丈夫是誰,立刻釋放,賞金回去就發給她!”

“那個女人說剛剛打她的就是她的丈夫!”

“打她的就是她的丈夫?”朱文斐聞言一愣,旋即才明白其中的原委,想必那男人對自己恨之入骨,寧可失去這個獲得自由的機會,也要看著敵人們喝毒泉水變成啞巴,而那個女人為了家人孩子,卻不肯放過這次機會。

“那你告訴那個女人,她丈夫現在不能放,免得氣急了傷害她和孩子,等回去了,過幾天等他氣消了,再放她們一家人!”

“是,大人!”翻譯通傳過去後,與那女人交談了兩句,回頭道:“那女人說,再沿著這條路往下走一裏多,就有一個泉眼,雖然出來的水少些,卻無毒,可以放心飲用!”

朱文斐一行人回到殖民點,聖迭亞哥果然履行了承諾,分了不少婦孺生口給他們,關羽將其分給手下,眾人皆大喜。朱文斐卻有些神情不屬,關羽問了兩次,可都語焉不詳,以為好友第一次殺了這麽多人,精神上受到衝擊太大,還需要一段時間恢複,就去忙自家的事情了。可突然有一天朱文斐突然帶了六七個人悄悄出了門,又過了五六天方才回來,這便把關羽給氣壞了,來到好友屋中,喝道:“武成,你這是什麽意思,我這裏忙的恨不得把一個人掰成兩個人使,你卻出門閑逛去了,敢情這家業是我關羽一個人的,沒你一半?”

“雲長,我馬上要回大明一趟!”朱文斐答道。

“回大明一趟?”關羽一聽急了:“那這裏豈不是就剩我一個人了?這可不行!”

“我回去是有要緊事!”朱文斐站起身來走到門旁探出頭去看看四下無人,將房門帶上,又從桌子底下拉出一個麻袋來,從中間取出一塊石頭來,遞給好友:“你看看這是什麽?”

關羽看了看那石塊,隻見斑駁的石塊中間有一部分呈現出藍綠色來,宛如孔雀羽毛上的斑點。

“這,這是什麽?”

“孔雀石!”

“孔雀石,你這些天就是去找這玩意了?”

“嗯!”朱文斐又從麻袋裏拿出六七塊來放在桌子上,隻見上麵都有類似的藍綠色斑塊。

“這石頭很值錢?”關羽頓時起了興致:“你在哪裏找到的?”

“這石頭也還好,算不上太值錢!”朱文斐低聲道:“我叔父有塊孔雀石鎮紙,我曾經聽他說一般這種石頭旁邊都有銅礦!”

“銅礦?真的假的?”關羽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過去了,他很清楚銅礦意味著什麽,對於蘭芳社來說銅是一種戰略金屬,有多少收多少,隻憑這個就足夠發大財了。

“可能性很大,你記得上次我們回來的時候半路上有個土著女人說那泉水喝不得嗎?喝了就會變啞巴,我聽人說過銅礦旁邊流過的泉水就是這樣。所以我這幾天就沿著那水潭逆流而上,這些石頭就是這趟找到的。”

“所以你要回大明去?”

“如果是真的,開礦、冶煉,護礦、運輸都要錢要人,這麽大一筆財喜就憑我們兩個肯定吃不下來。我回去找家裏要銀子要礦師來,你也給你叔叔寫封信,那銅礦應該在你叔叔的封地上,讓他多派幾個人來!”

“對,對。我立刻就寫信!”關羽連連點頭:“你回去後要是有同學沒事幹的,也拉幾個過來,價錢可以開高點,接下來咱們用的著人手的地方太多了!”

“我知道了!”朱文斐點了點頭:“不過這件事情你口風要緊,明白嗎?”

“你放心!我睡覺都用塊布給捂著!”關羽一把抓住朱文斐的胳膊,突然大笑起來:“想不到咱們兄弟兩個也要發財了!”

印度洋。

“您看,這裏的海水顏色正在變淺,由淺藍變成淺綠,這說明已經距離亞丁(也門城市,位於阿拉伯半島西南角,與埃塞俄比亞隔海相望,是紅海進入印度洋的門戶)不遠了!”阿拉丁笑嘻嘻的指著海水說道:“蘇丹的海軍基地就在亞丁,隻要經過那兒,就再也不用擔心葡萄牙人了!”

“你無需擔心海盜,這條船是整個蘭芳社最快的!”聽到阿拉丁的話,藤吉郎驕傲的抬起了頭:“沒有什麽人能夠追上來,即使追上了也不是我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