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仆婦們慘叫一聲,連連後退,捂著刺痛的手腕,不敢再靠近。
侯夫人見狀,怒火更盛,厲聲質問:“你竟敢動手傷人!”
“是她們先動的手,我不過是防衛罷了。”盛夏言眼中寒光乍現,聲音如寒冬冷風般刺骨,“侯夫人,我盛夏言不是從前的那個任人欺淩的盛二小姐,若你再敢如此咄咄逼人,可別怪我不顧這二十年的情分。”
她的話語擲地有聲,氣勢淩人,令圍觀的百姓一時屏息。
侯夫人被她的氣勢壓得一滯,臉色青白交替,咬牙切齒道:“盛夏言,你真是反了天了!看來我平日對你太過縱容,才讓你如此無法無天!”
“夠了!”盛夏言冷冷打斷,目光掃過侯夫人,聲音中帶著警告,“侯夫人,若真要講規矩,那我們便好好講講,你不妨再大聲些,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盛夏言今日為何出府。”
侯夫人心中一震,似是意識到她話中有話,臉色頓時難看至極。
圍觀的百姓議論聲漸起,隱隱聽到有人對侯夫人品頭論足。
大庭廣眾之下,侯夫人怒氣衝衝,站在正門處,臉色鐵青。
周圍的下人們低頭噤聲,氣氛緊張得連空氣都仿佛凝滯了。
不待侯夫人開口,盛夏意便小跑幾步上前,眼眶微紅,語氣溫柔又懇切:“母親,您消消氣,姐姐她或許隻是心情不好,才鬧了點脾氣,何必鬧到這般地步呢?讓鄰裏鄉親看了,豈不是笑話咱們家不和睦?”
侯夫人聞言,眉頭微蹙,冷聲道:“不和睦?你倒是會為她說話!她既然敢忤逆我,我今日就要讓她明白,什麽是規矩!”
盛夏意低下頭,柔聲勸道:“母親,姐姐再怎麽不懂事,她畢竟是您的女兒,您若是在這裏教訓她,隻會讓旁人看了笑話,咱們不如回府,再關起門來說,這樣既不傷了家裏的和氣,也不會被人抓了把柄。”
侯夫人盯著盛夏意,眼中怒意略有緩和,但仍帶著幾分冷意。
她抬起手虛點了點盛夏言,冷哼道:“今日看在意兒的麵子上,我便饒你一回!盛夏言,你最好收斂些,不然別怪我這個當母親的無情!”
盛夏言站在門前,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既如此,那我可真要好好謝謝三妹的一片好心。”
盛夏意聽到這話,眼神微變,但很快恢複溫婉模樣,扶住侯夫人的手臂:“母親,天熱,咱們還是趕緊回府吧,姐姐她性子一向倔強,您若與她計較,反倒是傷了自己的身子。”
她一邊扶著侯夫人往府內走,一邊低聲繼續說道:“母親,其實姐姐一直對您有些誤解,畢竟,您疼愛我多一些,她心裏難免會覺得不平衡,再加上她性子冷漠,少與人親近,或許心裏已經埋下了怨懟,可姐姐是我們家的人,若是任由她這樣鬧下去,隻怕日後會釀成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