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盛夏言瞳孔微縮,雙拳緊握,眼底透出冷意:“細說。”
王嬤嬤如同受到威脅般,連忙繼續:“您其實是侯夫人早年在一處鄉間收養的……您的親生父母,是被侯夫人設計害死的,目的是為了收養您,用來給三小姐鋪路!”
盛夏言聽著,目光逐漸冷了下來,臉上卻依舊帶著一抹冷笑:“原來如此,侯夫人對我二十年的‘養育之恩’,竟是為了利用我?”
盛夏言閉了閉眼,神色平靜下來,卻透著徹骨的冷意,心想,“真是不值得,我原以為原主的記憶裏還有些溫情,現如今看來,這二十年,不過是個笑話。”
她站起身,轉身看向謝潯之:“謝王,多謝你的好意,但接下來,我自會了結這一切。”
謝潯之看著她背影離去的身影,眸光深邃,唇角微微上揚:“有趣的女人。”
盛夏言剛走到太傅府大門前,便被一群人攔住了去路。
侯夫人領著幾名仆婦和護院堵在門口,臉色陰沉得可怕,仿佛能滴出水來。
來往的百姓見此情景,紛紛停下腳步圍觀,一時之間,府門前熱鬧得像個集市。
“盛夏言,你好大的膽子!”侯夫人厲聲嗬斥,目光如刀般射向盛夏言,“私自出府,不將家規放在眼裏,還當我是死了嗎?”
盛夏言站在原地,神色淡然,目光掃過侯夫人和她身後的下人,唇角微揚,帶著幾分嘲弄:“我不過是想出門透透氣,何來‘私自’一說?侯夫人,這府裏有規矩,我自然遵守,但若是規矩偏心了,也該改改。”
“放肆!”侯夫人怒不可遏,抬手一指盛夏言,冷笑道,“好一個伶牙俐齒的東西,看來是翅膀硬了,竟然敢當眾頂撞我,今日我就讓這些百姓看看,太傅府的小姐,若不守規矩,會是什麽下場!”
圍觀的百姓竊竊私語,時不時投來同情或好奇的目光。
盛夏言卻絲毫不為所動,她緩步上前,身姿優雅而從容,低聲笑道:“侯夫人倒是會做人情,當著百姓的麵教訓我,還真是好一出賢母的戲。”
侯夫人一愣,隨即冷笑:“我教訓你,還需要演戲?盛夏言,你以為你是太傅府的什麽人物?不過是我養在府中的閑人罷了,沒有家法的約束,你早就無法無天了!”
“養在府中?”盛夏言的聲音冷了幾分,目光如寒霜般盯住侯夫人,“侯夫人,既然您提到了養育之恩,那我還真得謝謝您,這二十年的教導,讓我明白了人心能有多冷,您對我的‘恩情’,我一定會好好報答。”
“少給我油嘴滑舌!”侯夫人怒極,轉身吩咐身後惡狠狠的仆婦,“給我來人,把她綁起來,帶回院子裏,今日非要讓她知道規矩不可!”
幾名仆婦聞言上前,試圖抓住盛夏言的手臂,要好好教訓她一番。
然而還未靠近,她袖中寒光一閃,幾枚銀針瞬間飛出,精準地刺入幾名仆婦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