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站在盛夏意的床邊,看著女兒昏迷不醒的模樣,怒火中燒。
她狠狠地瞪向屋內的幾名大夫,冷聲質問:“既然知道是毒,可有解藥?”
一名大夫戰戰兢兢地拱手道:“夫人,三小姐這毒不致命,解藥可以隨後去配,應該就無大礙了……”
“意兒……”侯夫人猛然站起身,怒氣在眉宇間激**,“究竟是誰如此惡毒,下此等狠毒?”
屋內一片沉默,無人敢接話。
這時,侯夫人的眼神猛然一凝,立刻就想到了盛夏言,目光如刀:“除了她,還能有誰?”
隨後她就叫人把盛夏言帶了過來問話。
盛夏言緩緩抬眸,與侯夫人的視線對上,神色平靜而冷淡:“三妹中毒,與我何幹?”
“你何時變得如此狡辯?”侯夫人冷哼一聲,語氣愈發冰冷,“自從你離開府中,這幾日接連生事,先是當街頂撞我,又是不守規矩,意兒如今竟中毒,你的嫌疑最大!”
盛夏言唇角微揚,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夫人這話未免太過荒唐,憑空指責,證據何在?”
侯夫人眯起眼,冷聲道:“想要證據?你身為毒醫世家的傳人,最擅用毒,意兒偏偏在你回來時中毒,這難道不是最直接的證據?”
盛夏言不緊不慢地環抱雙臂,淡淡道:“夫人,空口白牙的指控,不過是自我臆測罷了,我倒想看看,您如何證明此事與我有關。”
侯夫人怒極而笑,轉頭對身旁的管家厲聲道:“去盛夏言的屋子,給我搜!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敢做不敢認!”
侯夫人帶著一群下人直奔盛夏言的院子,一進門便厲聲喝道:“全都給我搜,任何角落都別放過!”
下人們得了命令,立刻四散開來,掀床鋪,翻櫃子,將屋內翻得亂七八糟。
流箏急得上前阻攔,卻被兩個粗壯的婆子一把拉開。
“放肆!”流箏怒喝,“誰給你們這麽大膽子,敢搜我們小姐的東西!”
“沒事。”盛夏言的聲音清冷,不疾不徐地響起。
她淡然地站在門口,神色不動如山,“讓他們搜,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搜出什麽來。”
侯夫人冷笑一聲:“盛夏言,事到如今,你還敢嘴硬?等搜出了證據,我看你還如何狡辯!”
隨著時間推移,搜查逐漸深入。
終於,一個婆子在櫃子底下發現了一包細小的藥粉。
她舉起包裹,滿臉興奮地大喊:“夫人,這裏有毒粉!”
侯夫人聞言,臉色驟變,迅速走上前接過那包藥粉,打開一看,果然是一小包白色細末,帶著淡淡的藥香。
她揚起手,將那包毒粉重重摔在地上,怒喝道:“盛夏言,你還有什麽話說?人證物證俱在,意兒的毒果然是你下的!”
盛夏言盯著那包毒粉,眸中寒光一閃。
她緩緩勾唇,聲音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雪:“夫人,當真是好手段,我的東西被人動了手腳,您便如此篤定是我所為?”
侯夫人眯起眼,語氣森然:“盛夏言,到了這時候你還要狡辯?這毒粉是從你屋子裏搜出來的,難道它自己長了腿跑進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