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陰沉著臉,命人將盛夏言押到太傅書房。

她步伐急促,眸中透著一抹得意的寒光。

走在前頭的下人不敢怠慢,用力拽著盛夏言的胳膊,將她一路拖到書房外。

書房內,太傅正坐在案前,手中執筆,眉頭緊皺,似是在處理朝堂上的瑣事。

他臉色陰沉,顯然心中有事。

侯夫人帶著一臉悲憤的神情,推門而入,未等太傅開口,便一聲哽咽:“老爺,大事不好了!盛夏言她——她竟對意兒下毒!還妄圖毀了咱們太傅府的名聲!”

太傅眉頭猛然一皺,放下手中的筆,抬頭冷冷看向盛夏言:“你又鬧了什麽事?”

盛夏言被下人壓著跪倒在地,卻絲毫沒有低頭認罪的意思,反而抬眸與太傅對視,語氣平靜:“父親,女兒沒有做過的事,您為何要聽信偏頗之言?”

“偏頗之言?”侯夫人立刻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淚水,繼續添油加醋地說道,“老爺,我可是親眼看到從她屋子裏搜出了毒粉!意兒昏迷不醒,府中的大夫都說她是中毒了,若不是盛夏言,怎會如此?”

太傅冷冷哼了一聲,目光如刀,死死盯著盛夏言:“東西是從你的屋子裏搜出來的,這還能有假?盛夏言,我一向對你寬容,可你竟做出這種殘害姐妹的事,真是令我失望透頂!”

盛夏言聽到這番話,不由冷笑一聲,神情嘲弄:“父親,當真連問都不問一句,便認定是我所為?這毒粉是誰放進我屋子的,您不清楚,還是不想清楚?”

“放肆!”太傅一拍桌案,怒不可遏,“你這是在質疑為父的判斷?”

盛夏言平靜如水:“父親不問緣由便輕下定論,這判斷……自然有失偏頗。”

侯夫人見狀,連忙添火加柴:“老爺,您看她現在是什麽態度!完全沒有認錯的意思!這種毒辣心性,若是再縱容下去,太傅府遲早會因她的行為蒙羞!”

侯夫人挑撥的話讓太傅臉色更加難看,他本就在朝堂上因政見不合與同僚發生爭執,心中積了一肚子的火氣,如今又聽到這些事,更是怒火中燒。

“盛夏言!”太傅猛地站起身,指著她厲聲喝道,“你身為太傅府的女兒,不知禮數,目無尊長,甚至毒害同胞,枉我這些年教養你!今日若不讓你長些規矩,我太傅府何以服眾!”

說罷,他對侯夫人揮了揮手:“去,把家法取來!”

侯夫人一聽這話,眼中閃過一絲絲得意,立刻吩咐下人去取。

不多時,厚重的鞭子被呈上,太傅抓過鞭子,指向跪在地上的盛夏言:“自己跪好!”

盛夏言抬頭看著他,眸中沒有絲毫懼意,反而帶著淡淡的譏諷:“父親為了一個不明不白的罪名,便要動用家法。”

這話一出來,太傅眼中閃過一抹遲疑,但被怒火壓了下去。

鞭子高高揚起。

然而,當鞭子即將落在盛夏言身上之時,她突然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