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盛夏言倚在窗前,手中把玩著一根銀針,眼神淡然如水,卻透著一抹寒意。

流箏從門外匆匆進來,壓低了聲音:“小姐,果然不出您所料,您讓我去盯著三小姐動向,說是今夜她要有所動作。”

盛夏言眼中冷光一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她如此迫不及待,那我就成全她,流箏,按照計劃行事。”

流箏心領神會,連忙轉身安排下去。

沒多久,三小姐盛夏意派來的幾名下人便悄悄潛入盛夏言的院子,手中提著油壺,目光中滿是得意。

可就在他們剛將油潑到牆角時,突然一陣風襲來,幾道黑影迅速竄出,將這些下人控製住。

盛夏言緩步走出,披著輕薄的外衫,臉上帶著淺淺的冷意,聲音淡漠:“你們倒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院子裏放火?”

那幾名下人嚇得臉色煞白,連連求饒:“二小姐饒命,我們也是聽命行事……”

“聽誰的命?”盛夏言眯起眼睛,語氣透著幾分森冷。

幾人麵麵相覷,不敢答話,直到盛夏言抬了抬手,旁邊的家丁便拔出刀來嚇唬他們,這才有人戰戰兢兢地說:“是……是三小姐讓我們來的!”

“很好。”盛夏言冷笑,“既然是三妹妹有這份心,那我這個做姐姐的,也該還她一份大禮。”

她揮了揮手,流箏和幾名下人迅速將準備好的火油偷偷送到盛夏意的院子周圍。

借著夜色,盛夏言的人點燃了火,烈焰瞬間騰起,映紅了半邊天。

不多時,盛夏意的院子裏傳來一陣驚慌的叫喊聲。

下人們四處奔走撲火,盛夏意披頭散發地跑了出來,臉上盡是驚恐:“救命啊!快救火!”

然而火勢迅猛,很快引來府裏其他人的圍觀。

盛夏言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切,臉上帶著冷冷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府裏便傳開了消息,說三小姐的院子起火,有人親眼看到她的丫鬟偷偷去二小姐院子點火不慎引燃自己院子,才導致一場混亂。

流箏捧著一盞茶,興奮地向盛夏言匯報:“小姐,消息已經傳開了,如今三小姐可真是丟盡了臉麵,老爺也已經知曉此事,正在氣頭上呢!”

盛夏言輕抿一口茶,冷然道:“她既然敢對我出手,就該做好承受代價的準備,三妹妹以為自己能掌控一切,殊不知,最愚蠢的便是低估了對手。”

與此同時,盛夏盈跪在夫人麵前哭訴:“母親,這都是盛夏言設計陷害我的!我根本沒有讓人放火,您要相信我!”

夫人臉色難看,冷聲道:“盛夏言如今有父親撐腰,做事越來越肆意妄為了,可盈兒,你也要注意分寸,千萬別再惹事,明白嗎?”

“可是母親……”

“不必多說,此事先壓下,你如今被人盯著,更不能再出差錯。”

盛夏盈眼中滿是怨毒,卻隻能忍氣吞聲,咬牙暗想:“盛夏言,你這個賤人,竟敢讓我名聲盡毀,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