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謝潯之厲喝,麵色陰沉得可怖。
“我不管她記不婉晴沉聲吩咐:“去,找幾個府裏信得過的婆子,明日她下值時綁了帶來我這後院東屋。”
“這是二十兩金子,賞她們,出事了我自會兜著,幹完這票就再也不要回京城。”
宮女嚇了一跳:“姑娘這是……?”
“一個失了寵、又不記得誰是誰的禦醫,少了誰會多管?”
婉晴冷笑。
“我要好好問她,她一直在裝失憶耍我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天,盛夏言在禦醫館結束了最後一場診治,收拾藥箱準備離宮。
她獨自一人穿過禦道,卻未曾察覺,幾道身影早已潛伏在暗處。
剛至拐角,背後一塊黑布驟然襲來,盛夏言下意識反抗,卻被麻袋套住,身後兩名粗使嬤嬤一左一右將她扛起。
“慢點,別驚動其他人了。”其中一人低聲吩咐。
盛夏言被嬤嬤隨手丟進小黑屋,頭有些昏沉,四肢被軟繩束住,房間四周幽暗,隻點著一盞昏黃的燈。
門外,傳來女聲交談與水聲潺潺。
“快些,把花瓣撒勻了,蘭花香濃些——”
“姑娘那身新衣,已經熏過三回香了,夠了。”
盛夏言眉頭一皺,意識迅速恢複,立刻判斷出自己被綁進了哪個地方。
她閉目凝神,耳力捕捉門外動靜,片刻後,門吱呀一聲輕響,被推開。
婉晴著一襲半露香肩的輕紗宮裙,身上蘭花香濃鬱,一步步走入房中,神色帶笑。
“好久不見,我現在是應該叫你素語姑娘,還是叫禦醫盛夏言?”
盛夏言瞪著她,問道:“是你?你想做什麽?”
“做什麽?你還有臉來問我做什麽?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婉晴蹲下身,用力的抬起她的下巴,仔細的打量起來。
“盛夏言,我真看不出來你裝傻還挺像的,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麽?你不過是被寵了一時罷了。”
“但我不同。”
“今晚,我會讓陛下知道,宮裏,隻有我才配在他身邊。”
說完,她站起身轉身離去,眼中閃著狂熱。
婉晴沐浴更衣,一身**,緩步而入謝潯之寢殿。
“陛下,”
她聲音輕柔,眉眼含情,一副缺愛的樣子,想要得到謝潯之的青睞。
“今晚,婉晴為您備了香湯,不知道您喜不喜歡蘭花味。”
謝潯之立即轉過身去,不願再看一眼婉晴那輕浮的裝扮。
生氣的質問道:“你來做什麽?還穿成這樣,成何體統?”
婉晴故意走近幾步,想要讓謝潯之欣賞自己所穿,輕聲道:“聽說您近日疲倦,婉晴心疼,特意準備了晚湯……陛下若是願意,今夜婉晴可和陛下一起共泡伺候陛下……”
她話未說完,整個人便被狠狠踢開!
“啊!”婉晴摔在地毯上,驚呼出聲。
謝潯之冷眼看她,眉目如刃,語氣森冷:“婉晴,你可知你在做什麽?”
“本宮心裏隻有一人,她是誰,你比誰都清楚。”
婉晴趴在地上,眼中含淚:“可她根本不記得你了!她裝失憶騙你,她回宮就是為了利用你!你為什麽看不見我——我才是陪你最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