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膽子!”

盛夏言靠在椅背上,冷冷抬眸,看向滿臉怒氣的夫人顧氏。

她的眼神如刀,鋒利得能刺透人的心。

顧氏咬牙切齒,手裏的帕子快要被絞爛:“盛夏言,你今日這是要翻天了不成?竟敢傷人,辱罵太子和你妹妹,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盛夏言輕輕嗤笑一聲,聲音帶著幾分譏諷:“傷人?辱罵?夫人,您確定自己不是在顛倒黑白?若您心疼三小姐,不如直接把這個家交給她管,左右我隻是個沒有娘的庶女,哪能指望您這繼母真的為我著想?”

顧氏氣得臉色發白,冷聲道:“來人!傳我的話,將二小姐軟禁在院子裏,斷水斷食三日,不得離開半步!這盛府的家規,她今日必須學會!”

一旁的嬤嬤和丫鬟連忙應下:“是,夫人!”

“夫人可真是手段高明啊。”盛夏言看著她冷笑,絲毫不見畏懼之色,“可惜,我盛夏言向來不吃威脅這一套,軟禁我?你倒是試試看。”

“盛夏言!你敢頂撞我?”顧氏怒不可遏,揚起手就要朝盛夏言臉上扇去。

然而下一刻,她的手卻被一股力道硬生生拽住。

盛夏言抓住她的手腕,眸光冰冷如霜:“夫人若真想教訓我,得先掂量掂量,自己這副身板夠不夠硬。”

顧氏被她的力道震懾到,竟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惱怒之下狠狠甩開盛夏言的手,冷聲道:“好!你有本事,就等著餓死在你的院子裏吧!”說罷,甩袖而去,嬤嬤和幾個下人緊隨其後。

房門被砰地一聲關上,偌大的房間裏隻剩下盛夏言和忠心的流箏。

流箏滿臉擔憂,輕聲道:“小姐,您為何要如此激怒夫人?現在他們斷了水和食物,這可如何是好?”

盛夏言神色淡然,聲音冷靜:“激怒她又如何?這些人不過仗著權勢狐假虎威,流箏,你去門口守著,我要靜一靜。”

流箏點點頭,小心退出房間,順手將門關上。

房間裏安靜下來,盛夏言閉上眼睛,回憶起原主的記憶碎片。

就在那斷斷續續的畫麵裏,她察覺到一個秘密——顧氏並不是原主的生母!

“有意思。”盛夏言唇角微微揚起,笑意卻不達眼底,“顧氏,你養了我這麽多年,怕不是心存善意,看來,得從你手裏多撬點東西出來。”

她坐在床邊沉思片刻,忽然聽見外頭傳來一陣**。

推開窗一看,竟是顧氏派來的人守在門口,幾名粗使下人一邊嬉笑,一邊說著難聽的話。

“這個盛家二小姐算什麽東西?不過是個庶女,竟敢頂撞夫人,真是活膩了!”

“嗬,也不知道她哪來的臉。一個賠錢貨罷了,夫人若不是看她還有幾分用處,早就把她打發了。”

“聽說她之前還在太子跟前丟人現眼,嘖嘖,真是自不量力。”

“等著吧,咱們夫人有吩咐,若她敢踏出院子一步,直接打斷手腳,看她以後還敢不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