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言將這些話一字不落地聽在耳裏,眼底冷光一閃。

她推開門走出院子,幾名下人見狀立刻上前攔住她。

“二小姐,您不能離開院子,夫人有令——”

“滾開。”盛夏言冷冷開口,眼神猶如冰錐刺入人心。

“您要是再往前一步,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一名下人握緊手中的棍子,臉上露出幾分得意之色,“就憑您現在的模樣,能翻出什麽浪來?”

盛夏言垂眸輕笑,忽然抬起頭,眸中透出寒光:“就憑你們這些廢物,也想擋我的路?”

“你……你做了什麽!”

那下人的話音未落,盛夏言袖中滑出一根銀針,指間輕輕一彈,銀針精準無誤地刺入他膝蓋的關節穴位。

隻聽“哢嚓”一聲,那人瞬間雙膝一軟,跪倒在地,痛得嗷嗷直叫,額頭冷汗直冒。

“別叫得這麽難聽,”盛夏言抬眼冷冷看著他,聲音如寒冰般刺骨,“斷你手腳,不過是讓你學些規矩。再多嘴,我不介意讓你學得更徹底。”

領頭的下人趴在地上,目露驚恐,掙紮著卻連站都站不起來,雙手更是垂落在地,似乎已完全脫臼。

他連聲求饒:“小姐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姐饒命啊!”

“饒命?”盛夏言緩緩走上前,目光中沒有一絲憐憫,“你剛才揚言要斷我的手腳,怎麽,現在就這麽怕了?我不過是照你說的做,怎會不合你意?”

她抬腳踩在那人胸口上,用力碾了一下,那人疼得連連慘叫,其餘下人早已嚇得腿軟,一個個連連後退,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滾。”盛夏言的聲音冷冷吐出一個字,“帶上這個廢物,告訴顧氏,若再敢派這些貨色來,下一次,我可不隻是斷手腳那麽簡單。”

下人們慌忙將地上的領頭拖走,連滾帶爬地跑遠了。

院子裏瞬間安靜下來,流箏從屋裏跑出來,滿臉擔憂:“小姐,您沒事吧?這些人太過分了!”

“我沒事。”盛夏言收起銀針,淡淡開口,“不過是些爪牙,不值一提。”

盛夏言一身紅衣,步履輕快地走進夜王府。

冬日的晨光灑在她眉間,仿佛連寒意都被她眉眼間的喜悅驅散。

她今日心情極好,連走路都帶著幾分悠然自得,唇角微揚,眼尾帶笑,像隻剛飽餐歸巢的狐狸。

夜王府大門處的侍衛遠遠看到她,正欲通報,她卻抬手示意:“不必麻煩,我自己進去就好。”

侍衛愣了愣,連忙低頭行禮,退到一旁。

盛夏言步入府中,一路看著冬梅初綻,心中隻覺好不快意。

昨夜的煩擾早已隨風散去,今日她隻想見一見謝潯之,看一看這個表麵冷酷的男人能否帶給她更多的趣味。

“嘖,夜王府果真氣派。”她抬眼看著庭院深處的主屋,眼底泛起些許揶揄的笑意,“可惜,這樣的地方終究少了點人氣,得我親自來添點生機才行。”

她邁步而入,指尖輕輕劃過廊柱,笑意更深,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輕鬆又危險的氣息。

今天的盛夏言,顯然是心情大好,連周圍的空氣都染上了幾分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