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走出藝術樓,他並沒有回去上課,而是把那三個嘴賤的體育生弄到附近商場的空倉庫裏親自教訓了一頓。

虧那三個敗類還是體育生,他一打三都遊刃有餘。

那仨賤男被揍得鼻青臉腫、頭破血流都還雲裏霧裏的,不知道哪裏得罪了這位北晟集團的太子爺。

之後李元珩逐一排查他們所有可能備份的網盤、雲數據,再全部格式化,最後直接全丟進液壓機砸碎。

鄒建斌三人壓根兒不敢吱聲,隻希望他早點消氣放他們回家。

可他們沒想到,今天這些遭遇僅僅隻是個開端……

回到當下,康玉儀在他房間學習到很晚後,總覺得他不太對勁。

“元珩哥,你怎麽了?”她遲疑著問,“是心情不太好嗎?”

李元珩眼間微暗,但不打算讓她知道這些,就扯到了別的地方:“我跟周阿姨說了,打算帶你出國留學,正在教你學英語,可能會教到很晚,所以你不用擔心她上來找你。”

“那我媽怎麽說的?”康玉儀好奇眨眼。

“她說你腦子笨,說麻煩我了。”李元珩漫不經心地抬手在她發頂揉了把。

怔了下,康玉儀被自己親媽搞無語了。

平時說她就算了,怎麽在外人麵前還說她笨,就不能給她留點麵子嗎?

“元珩哥,那我也得早點回樓下去啊,我媽隻是不敢在電話裏催你,可她肯定一直在等我回去的。”

等她躡手躡腳回到一樓房間時,康玉儀還是心跳如鼓,惴惴不安。

而她剛才也沒猜錯,她媽雖然沒再打電話催促,可還在房間裏亮著燈等她回來。

“怎麽學英語學到快一點才回來?”周麗雲將閨女拉進屋,從頭到腳仔細打量。

出門前閨女睡衣紐扣是扣錯的,現在還是錯的,看來大少爺沒亂來。

從頭到尾,康玉儀都不知道自己睡衣紐扣最上麵那顆少扣了,下麵全是錯的。

怕說多錯多,她一個勁兒地點頭,“嗯嗯嗯!”

“算了,快睡吧,明天早上還得上學,明天放學你再跟媽說說出國留學是怎麽回事。”周麗雲絮絮叨叨把女兒拉上床。

熄燈後,康玉儀拉被子把身子裹緊,悄悄長舒了口氣。

第二天早上,來學校後康玉儀也沒去教室上課,就泡在畫室裏跟打突擊戰似的幾倍速學習。

原本昨天柳景盼兄妹邀請她一起去市文化中心看畫展,她拒絕了,沒想到美術老師又提起這件事。

“今天是畫展開幕式,A大美院珠寶設計專業的魏教授也在場,她也是我的校友,我想讓你們見見麵。”

“好,我都聽蔡老師的。”康玉儀乖巧點頭。

她打開手機打算跟爸媽說一聲,卻發現李元珩整個早上居然都沒有找過她。

還真是少見。

她再次點開放大他那個黑漆漆的頭像,亮度太低,像素也極差,實在看不出是哪裏的海灘。

鏡頭裏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目測也就幼兒園的年齡,光看背影都感覺她胖乎乎的,手裏抓著個鏟子玩泥沙。

以他的性子,頭像應該不是亂選的,這個小女孩可能是他認識的人?或者是親戚?

在古代相處五年多,她也沒聽說他喜歡孩子呀,他身邊唯一能接觸的女性,除了她就是皇太後,也沒侍女伺候。

有種難以描述的情緒在心口漫開,康玉儀微微垂眸,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

不過也好,看來李爸爸那六百萬她可能很快就能到手……

想到這,康玉儀又瞬間打起精神來。

她最近關注過A市的房價,六百萬在市區買房勉勉強強,可在郊區綽綽有餘。

買套郊區兩房一廳的房子後還能再剩個一兩百萬,到時候再存起來賺利息。

隻要不亂揮霍,她以後畢業出來也會工作賺錢,應該夠她們一家三口好好過下半輩子了。

在食堂隨便吃了點午飯,康玉儀就搭著美術老師的順風車出發前往市文化中心。

今天開幕式舉辦活動,還有不少著名畫家到現場參加剪彩,車子在地麵停車場繞半天都沒找到合適的位置。

美術老師手握方向盤,“康玉儀,你先下車去排隊買票吧,等下老師再給你轉門票錢,我繼續在附近找停車位。”

網上預約票早沒了,隻能買現場票。

“好。”康玉儀急忙推開車門,小跑著往人頭攢動的售票點衝。

今天周六,很多都是家長領著孩子來畫展閑逛,門票也才十塊錢。

可她剛排上隊,就隱約聽到有人在喊她:“康學姐!你怎麽也來了?”

柳景盼衝了上來,緊隨其後的還有她哥哥柳星庭。

“學姐,你在排隊買票嗎?不用排了,我們手裏還有好幾張門票呢。”

康玉儀懵了幾秒,就被柳景盼從隊伍裏拉了出來。

“我爸爸單位發了門票,很多叔叔阿姨對畫展沒興趣,知道我是美術生,就把門票都給我了,讓我帶同學來玩。”

而一旁的柳星庭則默不作聲,耳尖微紅。

他個子雖沒有李元珩高,但也有一米八出頭,單眼皮,皮膚白皙,給人感覺很幹淨清爽。

與此同時,李家莊園。

主別墅二樓健身房,李元珩隻穿背心短褲,置身在各種器材間,揮汗如雨。

擦汗休息的間隙,他打開手機看了眼。

表哥崔沐霖給他發了條消息,是張照片,但他沒打算打開。

緊接著對麵又來一條消息:

【表弟,你們家那個保姆女兒康妹妹好像有男朋友咯(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