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康玉儀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術。

少頃,她眨了眨眼,試圖裝傻糊弄過去:“元珩哥,你剛才說什麽了?我沒聽見。”

“沒聽見嗎?那我再說一次。”他下頜線條繃緊,居高臨下地看她。

康玉儀被他盯得心尖猛顫,下意識往後倒退。

而李元珩也步步逼近,眸中透著濃重的情愫,“給我個確定的名分吧,玉兒。”

他又喊她的小名,康玉儀心跳加速。

“我,我還沒畢業,要準備高考,沒心思想這些……”她支支吾吾地推脫。

“可以等高考後再兌現,但我想先落實下來。”李元珩壓低眉骨,聲音隱忍,“你也很滿意我,不是嗎?”

康玉儀輕咬下唇,不敢說話了。

他人帥成績好家世好,還愛幹淨有耐心,優點多到兩隻手都數不清,她也實在沒辦法昧著良心說不滿意。

李元珩滾動喉結,大掌如鐵鉗牢牢禁錮她的腰肢,“你有什麽顧慮,大可以和我說說,玉兒。”

“這幾個月我的表現你應該也看在眼裏,加上古代近六年的相處在前,我對你的情感並非一時起意。”

“我也絕不是因為什麽封建思想大男子主義而想掌控你,我是真心想與你再續前緣,相攜到老。”

康玉儀先是錯愕,再是不可思議。

他向來寡言少語,惜字如金,她還真是第一次聽他這樣話語連篇。

尤其說的還是這種疑似甜言蜜語的話。

又不知過了多久,康玉儀遲疑著開口:“元珩哥,維持現狀不就很好嗎?為什麽非要確定下來呢?”

“維持現狀?”李元珩眉峰微蹙,“是像你三個月前說的那樣,表麵保持距離?”

康玉儀點了點頭,卻很心虛地沒敢和他對視。

維持這種關係多好啊,隨時能抽身而退……

偏偏男人非要戳破最後一層窗戶紙。

“如果你是在顧慮那六百萬,大可不必,我爸一直知道我對你的想法。”

“我也早就跟他說過,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將來會和你結婚。”

說這句話時,李元珩耳尖泛紅,眼神略有不自在。

這看似是在轉述他與父親的對話,可他自己很清楚,他就是在表白。

康玉儀呼吸微滯,頓時羞得滿麵霞紅,心如鹿撞。

誰敢信,他們二人從古代至今相處快滿六年,還是第一次說起這種喜歡不喜歡的話題。

“況且,我已經從莊園搬出來了,就住在你們家附近的悅瀾府,如果你不想見到我爸,我們以後都住在外麵。”

李元珩眸光微動,“有時間的話你可以隨我去新房看看,你應該會喜歡的。”

當初他一口氣下單一堆大耳狗玩偶和聯名款,還定製了個大耳狗黃金擺件,可還沒送出,她已經逃之夭夭。

後來,他把那些大耳狗們全帶去了新房,還專門將其中一間臥室裝修成大耳狗之家。

而悅瀾府這套房是間八室四廳的雙層複式,總麵積四百多平,還是靠近A大的學區房,市值接近一個億。

房產證上寫的隻有康玉儀一個名字,是她的婚前財產。

怔神許久,康玉儀問:“那,你想要確定什麽名分?”

李元珩低眸盯著她,嗓音沉啞:“畢業後,我們正式公開男女朋友關係,本科畢業就登記結婚。”

這時,之前點的餐送來了。

她餓也是真餓了,起床到現在還滴水未進。

雖說李元珩常用威逼利誘這招來對付她,但也不至於餓著她。

點的東西實在太多,大圓桌差點放不下。

等徹底吃飽喝足已經是幾個小時後,康玉儀也由著他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