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無情地把秦玉星所作所為,沒有添油加醋,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五少爺對倪倪很冷漠,還想把倪倪趕出秦家。那天小小姐過來大鬧,五少爺毫不猶豫把我們扔在別墅,要不是三少及時趕回來,我這條小命,隻怕是……”
聞言,秦玉賢著急地詢問老管家的身體。
“沒事沒事,有倪倪在,我心身都很健康。”
老管家之所以說這些,也不是為了他們的愧疚,而是在告訴他們,他老了,沒有精力帶倪倪,以後他們要是有時間,多抽此時間陪她。
把人帶回來不好好對待,完全就是不負責任的行為。
秦玉賢雙手緊握,眼中滿是壓抑的怒火。
他們怎敢的,敢這麽對他的小仙女。
生氣的秦玉賢給秦玉思打電話,問他們在哪裏。
在聽到他們都在醫院時,立馬出門。
醫院
秦玉思接完電話,回到病房,把老六回來的事跟大哥和老五說了。
秦玉星臉上閃過不自在地問道:“老六回來做什麽?”
當初他和關怡然在一起,老六是很反對的。
兄弟倆還為此打了一架。
秦玉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總之回來不是破壞你和關怡然婚事的。”
秦玉星不悅地看了秦玉思一眼,“三哥!”
他最討厭他們議論他和關怡然的事。
一個小時後,秦玉賢帶著一身寒霜走進病房。
病房內的秦玉思見狀,起身正要開口說話,就見秦玉賢已經衝到秦玉星的麵前,掄起他鐵拳般硬的拳頭,用力打在秦玉星的臉上。
秦玉思趕忙上前阻止,“老六,你在做什麽?”
秦玉賢雙手被拉住,抬腳用力踢在秦玉星的身上,眼神惡狠狠地看著秦玉星。
“你敢欺負我的小仙女,看我今天不剝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秦玉賢在部隊天天操練,下手狠準快,秦玉星被踢翻在地,痛苦的爬都爬不起來。
莫名其妙被打的秦玉星,呲牙裂嘴地怒瞪著秦玉賢。
這老六,是越來越不把他這個哥哥放在眼裏了。
每次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他。
“老六,你瘋了,你想打我就找個正當的理由。什麽小仙女,我什麽時候欺負你的小仙女了?我看你就是想打我!”
秦玉賢生氣的又想踢人,被秦玉思拉住,“你看看你穿的是什麽鞋,這一腳踢過去,你想把他踢廢不成!”
秦玉思把人拉到沙發上坐下,給秦玉星使了一個眼色,讓他趕緊離開。
秦玉星弓著身子,不敢再惹秦玉賢。
這活閻王打起人,可是六親不認。
在他手上吃了那麽多虧,秦玉星已經悟出這個道理。
以前他頭鐵,想跟他分個高低勝負,結果教訓的比孫子還慘。
秦玉思死死拉著秦玉賢,“你回家了,見到倪倪了?”
秦玉賢靠在沙發上點頭,“見到了。”
“秦玉星怎麽回事,把人帶回家又不好好對待,你怎麽不管管?”
“那麽可愛的孩子,欺負她,你們虧不虧心?”
秦玉思一臉冤枉,“我可從頭到尾都沒有做讓倪倪生氣的事。”
此時的秦玉思,哪還顧的上兄弟情深,直接把秦玉辰和秦玉星做的混仗事說了出來。
看著臉色黑沉的秦玉賢,秦玉思抬起下巴朝病床指了指,“這就是大哥不好好對待倪倪的下場。”
“倪倪早就知道大……阮憐雲和陶高傑的事?”秦玉賢訝然。
他的小仙女這麽厲害的嗎?
秦玉思點頭,把時倪特異之處說了出來。
秦玉賢想起時倪莫名出現在山洞救了他們,又莫名消失。
聽了秦玉思的話,立馬明白時倪有特異功能。
身為特殊戰隊的隊長,他見過不少這類的人,也跟他們打過交道,知道他們奇異之處。
隻是倪倪比他們多了一項,她能把瀕死之人救回來。
突然,秦玉賢想到他寫的報告,臉色立馬變了,起身。
“我有事得先回隊裏,爸媽那邊,你看老四老二有沒有空,讓他們去接一下。”
說完,大步離開。
秦玉思在後麵喊他,秦玉賢都沒停留半分。
“這個老六,每次休假都這樣。”秦玉思抱怨地嘀咕兩聲。
秦家
老管家思慮過重終於倒下了。
半夜,秦玉思接到時倪哭哭啼啼滿是害怕的聲音,立馬從醫院趕了回來。
時倪坐在老管家的**,頭發淩亂,好似剛從被窩裏醒來的樣子。
此時正抱著毛團大哭著抹著眼淚。
半個小時前,熟睡的時倪被毛團粗魯地叫醒,告訴她老管家昏倒的事。
吵醒的時倪想也沒想跑下樓,推開老管家的房門,發現無論她怎麽喊,老管家都沒有反應。
當時,時倪就想割腕放血救人,但被毛團給製止住了。
“爺爺年紀大了,剛喝過你的血,不能再喝了,他身體受不住你血的滋補。”
時倪的血是人參精華,除非真到了將死的時候才能投喂。
老管家很明顯是這段時間思慮過重導致暈迷。
心病不除,就算喂再多的血,也救不了老管家。
毛團提出通知幾位舅舅,帶老管家去醫院,看能不能通過如今的醫療,解開老管家的心結。
時倪用老管家的手機給秦玉思打電話。
時倪也隻記得秦玉思的電話,因為每天秦玉思都會給老管家打電話詢問她的情況,還會跟她視頻聊會天。
“三舅舅,倪倪叫不醒爺爺,你快回來,倪倪害怕。”
秦玉思接到電話,匆忙趕回來,鞋子都沒來得及換了,外套裏麵穿著睡衣,頭發淩亂衝進老管家的房裏。
看著傷心的時倪坐在**哭著,秦玉思走過去,溫柔地把時倪抱在懷裏安慰。
“倪倪不怕,舅舅回來了。”
說著,就去檢查老管家的情況。
發現人暈了過去,立馬把門外的人叫了進來。
是他從醫院帶來的醫療團隊。
醫生把老管家抬上擔架,開著急救車快速趕往醫院。
秦玉思帶著時倪開車跟在後麵。
經過檢查,老管家沒事,但心事過重,得好好休養。
秦玉思看著懷裏哭成淚人的時倪,有些內疚。
這段時間,他們忙著大哥的事,沒顧上家裏麵。
哪怕他天天打電話回去,也不能減輕老管家的工作。
把時倪哄睡,秦玉思叫來秦玉星兩人商量老管家的事。
“老爺子把一輩子心血都放在秦家,這次不管他願不願意,家裏還是多請幾個傭人打理。”
秦玉星說完,垂眸沉思片刻,“要不把管家送去療養院,總比他一個人住在家裏要強多了。”
秦玉思不悅地看著秦玉星,“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秦玉星,我以前隻覺得你戀愛腦,沒想到你又蠢又沒良心。”
“滾吧!回去陪你的白月光,這裏的事不用你操心!”
爸是老管家一手帶大,親如兒子。
自爸媽去了國外,老管家獨自守在家裏,而他們連回來陪他的時間都是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