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星走後,秦玉星讓人給家裏招些傭人,隨後帶著時倪去做了親子鑒定,又著手調查時倪出生時的醫院,又把她的生母調查了一番。
當所有資料發送到他郵箱的那一刻,老管家正吵著要回家。
他一個快入土的人,住在醫院,總感覺快要死了一樣,渾身都不自在。
秦玉思問過醫生老管家的情況,確定他身體沒問題後,這才把人帶回家裏。
看著大變樣的家裏,老管家輕歎一聲,默默接受秦玉思的安排。
秦玉思把時倪交給新招的阿姨,親自把老管家送回房間,跟他解釋傭人的事。
“過陣子,爸媽要回來了,我們幾個也要搬回家,你一人照顧不來這麽多人。”
“何況,倪倪還小,正是鬧騰的年輕,沒人看著,你也不放心不是嗎?”
老管家雙眼含淚地靠在床頭,伸手拉過秦玉思的手,“小姐還沒有下落嗎?”
秦玉思抿嘴沉默。
老管家輕了歎一聲,鬆開秦玉思的手,“罷了罷了,我也老了,是該安享晚年了。”
秦玉思給他蓋好被子,“你別多疑,小妹我們正在極力尋找,一定會找到她的。”
老管家含淚搖頭,腦中滿是時倪那小小的臉。
像是想到什麽,張了張嘴,最後化為歎息,閉上雙眼。
看著這樣的老管家,秦玉思內心也不好受。
爺爺活著的時候,就告訴他們,等他們長大後,要把老管家當成親爺爺對待。
從小到大,他們的衣食住行全是老管家在旁邊親自打理,他們早就把老管家當成親人。
這幾年,是他們糊塗,忘記初衷,讓他一人在秦家獨自生活。
離開管家房間的秦玉思,尋找時倪的身影,當看到後院正在跟傭人打理花園的小身影,想起最近調查的事情。
轉身回了書房。
十分鍾後,書房內,坐在電腦前的秦玉思,麵如鍋底。
電腦屏幕上,是一張滿是鮮血的產婦,死不瞑目地看著鏡頭。
而產婦的臉,卻是他熟悉不能再熟悉的人。
秦梓倩!
秦家小女。
他的小妹。
那個笑起來天真善良的女孩,每天活力充沛滿滿,圍著他們喊哥哥哥哥。
原來,她早就已經不在這個世上。
原來,倪倪真是他們的外甥女。
嗬嗬……
秦玉思背靠在皮椅上,手臂擋著眼睛,聲音滿是絕望的笑,笑著笑著,眼角流出溫熱的淚水,滴落在他單薄的襯衣上。
不知過了多久,秦玉思坐直身體,雙目赤紅,打了一通電話。
“找到他,對,不惜任何代價,一定要找到他!”
騙走他們的妹妹,卻不好好對待,還讓她孤零零死在病**。
他該死!!!
不管他是不是倪倪的父親,他都該死!
不是說很愛妹妹嗎?
妹妹死了,那他也死好了。
生在一起,死也去給妹妹賠罪。
秦玉思滿是戾氣地站起身,給遠在國外的秦父打了通電話。
“已經確認,倪倪是小妹的女兒。”
電話那頭,秦父滿是激動道:“好好好,我跟你媽馬上回國。”
“你妹妹呢?找到她了嗎?”
秦玉思抿嘴沉默。
秦父著急追問,“你妹妹到底怎麽了?你說啊?”
“秦玉思,你啞巴了,你妹妹到底怎麽了?”
秦玉思原本不想說的,這對他們來講,是殘忍,是不可接受的事實。
可他知道自己瞞不了太久。
他不說,他們也會找到小妹的死因。
閉了閉眼,秦玉思緩緩吐出秦梓倩的死因。
“爸,小妹雖說是生倪倪而死,可那時的倪倪剛生出來,她一個嬰兒什麽也不懂。我希望,你們不要把小妹的死怪在倪倪身上。”
一想到騙走小妹的男人,秦玉思恨得咬牙切齒,“那男人我會想辦法解決。”
秦父沉默良久,“好。”
“倪倪的事,我會跟你媽說,你大哥情況如何了?”
“還好,事情差不多解決了。”
阮家和陶家從秦家所得的東西,秦玉思已經讓他們雙倍還了回來。
阮家更是不敢再蹦噠,陶家也給秦麗麗改了名字,帶著她回了鄉下。
“三舅舅,三舅舅。”
門外,時倪軟糯的聲音響起。
秦玉思起身走去開門,就見時倪抱著毛團站在門口,笑臉盈盈的看著他,“三舅舅,你忙完了嗎?吃飯啦。”
秦玉思彎腰抱起時倪,在她胖嘟嘟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走,吃飯去。”
部隊
秦玉賢緊趕慢趕終於趕回部隊,一刻都沒停息,闖進政委的辦公室。
正在談工作的政委聽到開門聲,有皺的抬頭,就見昨天鬧著要請假的人,此刻正風風火火的站在他麵前。
淡定地拿起茶缸喝了一口茶,“不是請假了嗎?回來做什麽?”
秦玉賢沒理會政委的陰陽怪氣,伸出手,“我昨天交的報告呢?”
政委皺眉問道:“今天交上去了。”
秦玉賢什麽也沒說,轉身離開。
政委被秦玉賢的態度給氣笑了,“這小子,皮癢了。”
坐在政委麵前的男子,看著離去的秦玉賢勾唇笑道:“這次護送的隊伍,要嚴格挑選,萬不大意。”
說到正事,政委收斂臉上的情緒,嚴肅地點了點頭,“我明白。”
男子跟政委又聊了一會才離開,剛上樓,就看到秦玉思黑沉著臉從師長辦公室出來。
兩人錯身走過時,男子叫住了秦玉賢。
“玉賢,好久不見。”
挨了師長一頓臭罵的秦玉賢,拿回報告,正想快點回去重寫報告,好早點回去陪他的小仙女,就被人叫住。
一臉不悅地轉頭,對上一張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臉。
猶豫開口,“你是李誌明。”
李誌明點頭,含笑道:“十多年不見了吧!要不要坐下聊聊。”
秦玉賢心裏有些不願,他想早點回去見倪倪。
可李誌明又是他高中同學兼好友,高考後,兩人分道揚鑣去不同的城市上大學,後來有幾年一直保持書信往來。
之後,不知什麽原因,兩人書信往來越來越少,也失去各自的聯係方式。
這次要不是李誌明叫住他,他根本認不出他來了。
兩人在操練場找了一處安靜的地方坐下,秦玉賢望著正在操練的新兵蛋子,喝了一口水,說道:“我們好多年沒有聯係了吧?你什麽時候進的部隊?”
李誌明勾唇笑道:“九年沒有聯係了,十四年沒有見過麵了。”
“大學畢業後,我就報名參軍了。”
秦玉賢沒有問他當兵後的情況,也沒問他來這裏做什麽。
這些都是保密的東西,就算兩人關係再好,也不可能隨隨便便說出來。
兩人聊了以前在學校裏的事情,說起他們高中時許下的願望和夢想。
找回十多年前相處的模式和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