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事情的起因還得從幾年前李宏生在沿海城市工作的時候說起。其實,他在那邊從一開始就不是搞房地產開發,而是跟一個朋友合資開了一家規模較小的製藥廠。

開始幾年,廠子的效益很不錯,業務量以年比一年大,資金也一年比一年積累得多。當資金積累到一定程度時,他和他那個朋友很自然的就想到了要擴大生產規模。當然,要真正的擴大生產,光靠那些陳舊的產品是不行的,於是,他們想到了要研發新產品。

在經過周密計劃之後,李宏生和他那個朋友投資建起了一間實驗室。一年多以後,一種新的消炎藥物終於在大家的努力下研製出來,通過一係列的動物實驗,藥物最終獲得了國家認證,正式上市銷售。銷售的前期,由於這種新消炎藥物的顯著療效,而使得銷售量大增,也為他們帶來了大筆的財富。

然而,大半年之後,一條說此藥對人體有明顯毒副作用的權威文章將這種消炎藥一下子打入了冷宮,各地的退貨信如雪片般飛來,甚至還有些患者跟藥廠打起了賠償官司。李宏生和他的朋友瞬間陷入了困境,數年拚搏取得的成績和金錢在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值得慶幸的是,李宏生在藥廠的投資占的比例並不算太大,廠子倒閉後,他還是為自己留下了一筆數目不小的存款。但他很清楚,盡管他不是廠子的法人代表,可經曆過這件事情,他在沿海一帶已經再難以立足。

等到把廠子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李宏生便帶著他的存款隻身回到了家鄉臨風縣,又在臨風縣注冊了現在這家“宏生生物製藥有限公司”。有了上次慘痛的失敗經驗,他感到自己必須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以杜絕悲劇的重演。

就在李宏生苦思冥想的時候,一次由縣委組織的慈善募捐會給了他非常大的啟發,他幾乎呈膠著狀態的腦海裏立刻蹦出一個完美的計劃。隨後,他以大慈善家的麵目出現在梅鎮鎮政府,沒費多少口舌就說服鎮政府將“天使孤兒院”現址的這棟破莊園批給了他,獨資建立起了一家孤兒院。

在對莊園的改建過程中,李宏生秘密將莊園以前的地下室改裝成了現在的藥廠實驗室。當所有的新藥物研製出來之後,他首先就要將它們送到孤兒院裏的這間實驗室,然後再在陳院長的幫助下挑選出一些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一個親人的健康孩子,用他們來試藥,在保證新藥不再具有對人體的毒副作用以後,再將它們投放到市場上,這樣便可以做到萬無一失、高枕無憂。這些年來,在“天使孤兒院”這間地下實驗室研製出來的新藥使得李宏生的財富像滾雪球般的增長,同時也為他贏得了傑出企業家和慈善家的美名。

之前的好幾年,事情一直進行得神不知鬼不覺,十分順利,直到梅玉閔把梅小遷送到孤兒院,李宏生和陳院長拿梅小遷試藥之後,才開始出現了誰也沒有預料到的危機。

當時梅玉閔把梅小遷送來孤兒院,是陳院長親自接待的。她詢問了梅玉閔的情況,得知梅小遷沒有父親,而梅玉閔已經是癌症晚期,梅小遷除了梅玉閔,在這個世上剩下的唯一親人就是一個已是風燭殘年的姑婆,梅玉閔將梅小遷送來之後不久就去世了。

本來李宏生念及梅小遷還有一個親人在世,是不打算用他來試藥的,但當時正好有幾種新藥被研製出來,而孤兒院裏除去梅小遷就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了。於是,陳院長為梅小遷做了一份假的領養文件,將他帶入了地下實驗室。

幾天頻繁的試藥,梅小遷柔弱的身體根本就難以承受,終於在一個夜裏悲慘地死去。本來,處理完梅小遷的屍體,這事就算了了。不想沒過幾天,一個自稱是梅小遷父親的男人來到孤兒院出示了各種證明文件,要求將梅小遷領走,這人就是鄭耀希。

老奸巨滑的陳院長用謊言暫時穩住了鄭耀希,將他打發走。還沒等鄭耀希走出孤兒院的大門,她就打了個電話給李宏生,把他叫來商量對策。兩人商量得最終結果就是一定要除掉鄭耀希這顆“定時炸彈”,才能不使他們的罪惡行徑敗露。

當晚,李宏生和陳院長派綽號“瘦子”的魯達帶著幾個人到梅鎮去抓鄭耀希。幾個人於淩晨四點鍾左右到達梅鎮唯一的小旅館門口時,正好碰上一身酒味的鄭耀希隻身從外邊回來,一場激烈的追捕行動便在雨夜的梅鎮街頭展開。

盡管鄭耀希跑得很快,可魯達等人還是在後街的一座電話亭前抓到了他,把他帶回了孤兒院,逼迫他在陳院長新做的一份梅小遷領養文件上簽了字。這些天,李宏生命令他的屬下連續給鄭耀希注射鎮靜類藥物,徹底損壞了他的大腦,準備利用他強壯的身體來試驗下一批新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