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索休息了一會後,重新打開了家譜,她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線索。她試著摸了摸書皮,前麵的書皮很正常,但後麵的書皮似乎比前麵的厚一些,果然有東西。
雅索翻著抽屜,找到了一把剪刀,沿著書皮的邊小心翼翼地將後麵的書皮給剪開,發現中間有一個夾層,夾層裏藏著一個像布片似的薄薄的東西,雅索將它取了出來。
布上畫著東西,雅索猜不出是用什麽顏料畫上去的,但布看起來似乎已經很久遠,而布上畫的東西讓她有些膽顫,是塊骨頭,看起來像是人骨,雅索皺起了眉頭,她總感覺這塊骨頭似乎有些麵熟,好像曾經在哪裏見到過,好像是小時候在什麽地方見過似的,也許回到家裏就能找到一些線索,想到此,雅索決定偷偷潛回家去。
她的房間跟她走的時候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雅索走到了書桌前,最左邊的抽屜裏全都是她兒時的東西,她蹲下身拉開了抽屜開始查找,可惜什麽都沒有找到。
她站起身走到書櫃前隨便地翻著裏麵的書,時而皺眉;時而思考;時而站立在原地發呆。折騰了兩個小時後,她失望地躺在了沙發上。
也許是她記錯了,雅索隻能這麽想,她現在重新陷入迷茫中,現在什麽線索都沒有,但是那塊布既然藏在書皮的夾層裏肯定有它的意義,可是那塊骨頭代表什麽呢?她又為什麽會感覺有點熟悉呢?
應該回去再看看!
雅索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衝出了家門。
家譜不見了!那塊布片也不見了!雅索心中一驚,她翻箱倒櫃卻怎麽也找不到了。
冷汗出現在雅索的額頭,有人來過這裏,有人發現了她在這!雅索猛地抬起頭看向二層,她記著那裏有兩間一模一樣的房間,她曾經從百年老店裏找到了那間房子,然後就來到了這裏,她既然可以,那別人也可以,如果她可以從百年老店過來,那麽別人也可以回去了。
雅索快速奔向了二層。
房間還在,雅索關上了房門,轉身走到了有鳳形圖案的櫃子跟前,遲疑了一下,伸出手拉開了櫃門,穿過裏麵的那道門,走過那彎曲的石階,她又來到了另一間一模一樣的房間裏,她快速走到門前,一把拉開了門。
推開門後她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惡臭味,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會捂住鼻子,但自從知道了這些幹屍的身份後,也知道了自己跟這家百年老店的關係後,她的心情變得複雜,看到他們竟然流下了眼淚,她知道他們死得冤枉。
輕輕地推開門後,她已經站在了二層的走廊上,她慢步向前走了幾步後就突然停住了。
有人!
雅索的心緊張起來,她看到了一道光,光雖然有些弱,但雅索知道那裏一定有個人。她躡手躡腳地靠近樓梯,透過護欄的縫隙望向了下麵。
竟然是於娜,而她的手中正拿著雅索那本家譜,果然被她拿走了。
雅索緊緊地盯著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於娜看起來很專注,一頁一頁的翻著,一會兒皺起眉頭,一會兒又露出嘲笑的表情,一會兒又冷笑一聲,當她合上那本家譜拿起那塊布的時候,眼睛裏突然迸發出一種興奮的神情。
“找到了!”於娜開心的叫了起來,聲音回**在整個百年老店,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回音。
雅索不禁感到奇怪,如果家譜和那塊布是於娜從鄰居家拿過來的,那麽她為什麽現在才說找到了,看來把家譜和那塊布拿走的不是於娜,而是另有其人。
而於娜看到那塊布就說找到了,可見她是有目的的,也許她知道的比她更多,雅索突然感到一種恐懼,她最好的朋友卻是為了某種目的,她感到心寒。
“我終於找到你了。”於娜興奮地轉了幾個圈,手電筒隨著她身子的擺動照向了四處。
於娜突然站在了原地,她慢慢地抬起頭挑眉看向了雅索藏身的地方。
“出來吧。”於娜冰冷的話語讓雅索不禁一驚,她被發現了,雅索不情願地站起身冷眼看著於娜。
“你竟然躲在這裏。”於娜在笑,笑得很勉強。
“我很失望。”雅索一邊從樓梯上走下來,一邊說道。
於娜隻是抿嘴一笑望著雅索並沒有說話。
“你曾經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對你是那麽的信任,沒想到你卻是……”雅索不知道用什麽詞來形容她和於娜現在的關係,她隻是感到難過。
“那你覺得誰應該值得你信任?”於娜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讓人無法看出她的想法。
雅索走到了於娜的麵前,無神地說道:“是啊,誰又值得信任呢?”她想起了嶽清,他是嶽清嗎?他值得信任嗎?
“你到底是什麽目的?告訴我真相。”雅索已經不想再玩這場遊戲,她隻想從於娜的口中知道真相。
於娜的臉色突然變得青白,她目無表情的看著雅索道:“我不會告訴你什麽。”
雅索生氣的叫道:“為什麽!你曾經想殺死我,想把我活活地悶死在這裏,還用棍子打暈我,我知道你已經不是我的朋友,也許現在你還會再殺我,但我想知道真相!”
於娜的表情突然變得很複雜,她先是皺起了眉頭似乎在想什麽,但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但她始終沒有出聲。
雅索急了,她大叫道:“於娜,反正我們已經不是朋友了,你告訴我你為什麽要殺我!”
於娜看向了雅索,麵上傷感無比,道:“我……”
一塊木板揮了起來,剛好砸在了於娜的頭上,於娜連聲音都沒發出就暈了過去,雅索嚇得向後跳了幾步,舉目望去卻看到了另一個人。
“於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