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外麵的雨還在繼續的下著,就好像永遠都下不完,風開始變得越來越大,甚至吼聲都擾得人膽怯。

嶽清剛聽完雅索的講述,立刻驚得坐不住了,他霍地站起身道:“竟然有人假冒我?”他的臉色看起來很難看。

雅索幽幽地說道:“沒想到你在這裏也發生了這麽多事,你剛才提到過骨頭,我似乎在記憶中也見過那塊骨頭。”

嶽清怔住了,他問道:“你知道那塊骨頭?”

“有記憶,但想不起是怎麽回事。”雅索拍了一下腦袋,直到現在她都想不出來。

“我不知道在這裏,應該相信誰,是店主還是那兩姐妹,又或者是那個老太太和曉月。”

嶽清低下了頭,事情越來越複雜,雖然他已經知道了大家都是為了骨頭,但是他卻怎麽也弄不清楚誰說的是真話,現在應該相信誰。

“我不知道你這邊到底發生過哪些事情,但是連於娜都能騙我,那麽我們誰都不能相信。”雅索的話是正確的,嶽清握住她的手將她擁在了懷中。

“除去今天我隻有兩天壽命了。”嶽清的聲音聽上去很平淡,但雅索卻驚得站起了身,“你說什麽?”

嶽清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了一封黑信遞給了雅索,雅索接過來打開一看立刻大驚失色,她傷心欲絕地說道:“信上提到的往往是真的,難道你真的會……不!你不能死,我們一定要查出這到底是誰幹的!”

“我想我應該知道是誰。”

嶽清看向雅索,她正以一種渴望的眼神看著他,“是店主,我無意中進入了一個通道,在那裏發現通道竟然是通向店主家的,我當時親眼看到了店主將信放進這封黑信裏的。”嶽清說到最後聲音變得有些急促。

“看來她果真逃不了幹係,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雅索道。

嶽清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猛地抬起頭道:“我們現在去那?”

“什麽?去哪?”雅索還沒問清楚,嶽清已經一把拉上她走了出去。

當雅索進入到那個曾經放著八具屍體的地下通道時,她幾乎吐了出來,雖然她早已習慣了這種味道,但是還是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不舒服,嶽清一把扶住了她,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雅索搖了搖頭道:“沒事,突然聞到難免會不舒服,我現在沒事了,我們繼續走吧。”

嶽清用手電筒照了一下麵前,那裏曾經的確有八具屍體,但現在他們卻消失了,嶽清不知道他們哪去了,但是他心中總有點不安。

“你怎麽了?”雅索察覺到嶽清有些不對勁所以問道。

“沒事,我們繼續走。”嶽清沒有多說,而是拉起雅索向右側的通道走去,在走到快要到地洞的時候,嶽清停下了腳步,“我們要從這下去。”

“這?”雅索借著手電筒看著那個地洞,黑乎乎的有些嚇人,雅索咬著下唇沒有出聲。

“我先下,你跟著我,順著那個鐵柱子溜下去。”嶽清拍了拍雅索道:“放心,有我在下麵,你摔不著的。”

雅索露出了一個笑容。

嶽清走上前抓住鐵柱回頭衝雅索笑了笑,緩緩地溜了下去,雅索趕緊跟上去。

當雅索被嶽清接下來的時候,雅索鬆了一口氣。

“我們可以繼續走了。”嶽清用手電筒照向了前麵那條狹長的通道說。

雅索點了點頭,將身子向嶽清又靠近了一點。

嶽清在邁出一步的時候,他忽然又停了下來,用手電筒照了一下四周,溫喜喜確實不在這裏,可是她去了哪?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如果她活著又為什麽不來找他,如果她死了,屍體又哪去了?

“為什麽不走?”雅索問道。

“噢,沒事,走吧。”嶽清最後瞟了一眼,拉起雅索繼續前進。

當嶽清費力地將那些書移開時,他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爬了出來,緊接著他轉身將雅索也接了出來。

“店主會不會回來?”雅索輕聲問道。

“我們動作快些。”嶽清也不確定,所以他已經開始動手翻著身邊的東西。

雅索也不敢怠慢,也開始動手。

門竟然在這個時候打開了。

嶽清和雅索同時驚在了那。

“你們不經主人允許就私闖進來,似乎不太禮貌。”店主將門隨手關上,並且給了嶽清和雅索一個平靜的微笑。

雅索緊張地看向嶽清,她不知道應該怎麽處理這種場麵。

嶽清忽然笑了,他從口袋裏掏出了黑信,道:“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麽要發這麽一封黑信給我。”

店主伸手接過了黑信打開看了一眼,臉色鐵青,她抬頭看向嶽清冷笑道:“你為什麽說這封信是我給你的?”

“我親眼看到的!”嶽清也不打算再隱瞞什麽。

店主瞟了一眼那個暗道,再次說道:“你是真的親眼看到我寫的這封黑信?”

“不錯!”嶽清肯定地說道。

店主笑出了聲,道:“原來你從來都沒相信過我。”說完這句話,店主的臉上現出了傷感之色。

嶽清白了她一眼道:“你不要再裝了,我想這一切也許都是你策劃的。”

店主輕攏發絲,淡淡地說道:“這封信不是我寫的,不管你相不相信這是真的。我不知道你是怎麽看到我寫這封信的,但你想一下,你看到的那個人真的是我嗎?你看清那個人的麵孔了嗎?”

麵孔?嶽清的心“咯噔”一下,他記得當時看到的那個店主是背影,隻是衣服相同,發型相同,但是卻沒有看到正麵……

有人假扮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