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清和雅索躲在了樹後,偷眼望向前方。
遊溪夢回過頭左右看了看。
“姐姐,怎麽了?”遊溪月問道。
“我好像感覺後麵有人。”遊溪夢警惕地伸著脖子又張望了一下。
“沒有人啊。”遊溪月歪著腦袋環視了一下周圍。
“可能是我多慮了,我們走吧。”遊溪夢再次向後張望了一下轉身拉著遊溪月走了。
“我們不能跟著她們太近,否則會被發現。”嶽清低聲道。
“好,稍微遠一些。”雅索輕喃道。
遊溪夢和遊溪月是向著廢墟方向走去的,嶽清不知道她們的目的是什麽,是否跟溫喜喜有關,也許溫喜喜是她們藏起來了,嶽清無法判斷,隻得靜悄悄地跟在其後。
看著二人進入了那個通道好一會兒後,嶽清才拉著雅索小心地走了下去。
裏麵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嶽清和雅索都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突然某個角落裏傳來了東西倒地的聲音,嶽清和雅索下意識地蹲在了原地。
“溪月,你小心點。”是遊溪夢的聲音。
“知道了,反正也沒人在這,聽不到的。”遊溪月回應道。
“那也要小心。”遊溪夢還是不放心地追加了一句。
“姐姐,那個嶽清可真是傻,咱們演了一場骨肉相認的戲就把他給騙了,我看他真不是一個合格的私人偵探,哈哈!”
“哈哈!他真是單純,我都沒想到他那麽好騙,還幫著咱們一起對付那個老女人。”遊溪夢也笑出了聲。
雅索看向嶽清,嶽清的表情看上去很難看。
“這八具屍體放在這裏,誰也發現不了,誰也想不到牆後麵竟然是間房子。”遊溪月得意地笑著。
“這個島上暗道多得是,連那個老女人都不一定知道,更何況那個嶽清。”
“現在他完全相信我們,我們就可以利用他去對付那個老女人,咱們就有更多的機會得到其它的幾塊骨頭。”
嶽清緊緊地攥住拳頭,雅索拉緊了他,讓他放鬆些。
“姐,等咱們找到了那幾塊骨頭後,你打算怎樣處理嶽清?還有她那個突然出現的女朋友。”
“當然不能留一個活口。”
雅索的心一驚,嶽清也緊緊地咬住了嘴唇。
“姐,到時候咱們就可以知道骨頭上麵到底是什麽,也許我們真的能得到一大筆財寶。”
“沒錯,到時候咱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好了,咱們該離開這了。”
嶽清向雅索示意了一下,兩個人小心地轉過身準備向台階上走去,但雅索卻沒有動。
嶽清伸手拍了拍她,雅索搖了搖頭,還是沒有動,嶽清感到奇怪,正準備拉著她走,卻發現一道光射了出來,是從雅索的身後射出來的。
“你們現在走不了了。”張海天正陰笑著看著他們,左手拿著一個手電筒,右手握著一把短刀正指向雅索的後腰。
“是你,你果然和她們是一夥兒的。”嶽清後悔自己剛才隻顧著聽她們說話,沒有注意後麵有人過來。
牆突然開了一道縫,遊溪夢和遊溪月走了出來。
“姐,看來你的感覺沒錯,後麵真的有人。”遊溪月瞪了一眼嶽清道。
“你竟然跟蹤我們,看來我們低估了你。”遊溪夢欣賞地看著嶽清。
“你們一直都在騙我,還有他,我早就該想到他跟你們是一夥兒的。”嶽清看向張海天。
“不錯,他是我們的人,而且他也是其中一塊骨頭的擁有者。”遊溪夢給了嶽清一個肯定的答案。
這點嶽清倒是感到意外,這是他沒有想到的。“我有些問題想問。”
“你有什麽問題想問就問吧,我們一定會如實回答你,因為……”遊溪月開心地笑道:“你們一會兒都要死,本來你們可以多活幾天,但現在你們知道的太多,所以都要死。”
“那八個偵探是你們殺死的?”嶽清很想知道結果。
“沒錯。”遊溪夢道。
“那魏勁、西門雨婷的死也跟你們有關,還有那些百年老店的人,他們都是收到了黑信後才死的,這些是不是你們幹的?”嶽清繼續問道。
遊溪月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她低聲說道:“不是,我們也想知道她們是怎麽死的。”
嶽清一愣,不是她們那是誰?難道是店主,可是看起來又不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當初看到魏勁被你踢下了水,可是他後來怎麽又活了?”嶽清轉過頭看向張海天。
“那個家夥,表麵上是很凶,其實窩囊的很,我當時是想讓他交出骨頭和我們合作,結果他不肯,所以我就打他,嚇唬他,將他踢下了水。不過我並沒有弄死他,那水下有個通道,可以通向這裏,是遊溪月把他帶到了這裏,恐嚇他,結果他乖乖地跟我們合作了。事情就這麽簡單。”
“我曾經看到一個守屍人,還有一個長得跟你……”
“好了,我不想再給你解釋下去了。”嶽清還沒說完,遊溪夢就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我想你現在應該去問閻王去了。”說完,她向張海天使了一個眼色。
“等一下!”嶽清心中大驚,他大叫一聲:“這事跟她沒關係,她也不知道這其中的來龍去脈,你們可以送走她,她不會告訴別人任何事情的,至於我,你們想怎麽處理都成。”
“你們倆誰都走不了,你的那塊骨頭最後還是我們的。”遊溪月雙眼眯成一條縫,露出一絲冷笑。
“你要骨頭是嗎,骨頭不是有八塊嗎,你就是拿了嶽清的那一塊,你也不知道上麵是什麽圖案。”一直保持沉默的雅索突然說話了。
“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張海天一臉橫肉地看著雅索。
“其實我也有一塊骨頭。”雅索的這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