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嶽清擰亮了手電筒,照向了前方。

“那好像有個人?”假嶽清指向前方,那裏有個人正坐在地上,靠著牆一動不動。

“過去看看。”店主話音剛落,真婆已推動了輪椅。

假嶽清奔向前,輕輕地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對方直直地摔倒在地上,一把鋒利的尖刀正好插在他的胸前。

“是張海天!”真婆驚呼。

“他死了。”假嶽清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

“難道是雅索……”真婆道。

“不會,一定是另有其人。”店主雙眼眯成了一道縫,她伸出手拉開了張海天的衣領,一根黑色的繩子下麵墜著一塊骨頭,店主一把將骨頭扯了下來。

“這邊好像有一個暗道!”於娜叫了一聲,同時用手電筒照向了那個洞。

“我們過去看看。”店主一聲令下,真婆配合地將輪椅推到了洞口處。

“雅索也許是從這個洞下去了。”真婆皺著眉頭費力地看向下麵,她從來不知道這裏還有這麽一個秘密通道。

店主的眼光卻看向了右側的牆角,那裏似乎有什麽東西。

“於娜,你用手電筒照一下那個牆角。”店主伸手指向右側,於娜趕緊將手電筒照向牆角處。

“這好像是個圖形。”於慧走上前用手摸了摸,但緊接著她又叫了一句道:“這是百年老店的標誌——鳳形圖案,這裏怎麽也會有。”

店主的目光中突然迸發出一道光芒,道:“我們下去看看!”

雅索足足愣了一分鍾。這個地方,這個場景,這裏的布局她都感覺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裏見過,尤其是那幅畫著一個笑臉老翁的畫……

畫!

雅索驚住了,她想起來了,她曾經收到過一本書,那本書上畫著一幅幅的畫,而這間屋子就在其中的一幅畫上見過的。而且……她記著那幅畫後麵有一個暗門。

“這裏就有這麽一間屋子,再也沒有門了。”遊溪月到處摸著牆壁希望能再找出另外一個出口。

“這裏有一些古怪,溪月你小心一點。”遊溪夢一邊提醒一邊看向那幅畫。

雅索有點緊張,雖然她不知道那幅畫後麵到底有什麽東西,但是她不希望遊溪夢發現它。

“我看這破屋子裏什麽都沒有,隻不過是一間沒用的屋子。”雅索嚷嚷道,同時有意地站在了遊溪夢的麵前。

“你不要擋著我。”遊溪夢用力地推開了雅索,雅索應聲倒地,嶽清趕緊奔上前扶住她,在確定她沒事後,他轉頭怒視著遊溪夢道:“你做事不要太過份!”

“護花使者。”遊溪夢譏諷著說道,同時又揮動著手上的刀:“我看你們兩個留著也沒什麽用處,還處處給我搗亂。”遊溪夢在說完這句話後,刀已經刺向了嶽清,嶽清一個轉身一腳踢掉了遊溪夢手中的刀。

二人打鬥起來,遊溪月飛身上去與遊溪夢一起跟嶽清打了起來。

雅索嚇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住手!”聲音傳出的同時,另一道手電筒的光射了過來,店主和真婆正站在門口看著他們,於娜、於慧和假嶽清跟在後麵。

雅索剛鬆了一口氣,但是當她看到後麵三個人時又不禁愣住了,他們和店主到底是什麽關係?怎麽會出現在這?嶽清也是一愣,因為他真的看到了一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他知道這個人一定就是雅索口中的另一個嶽清。

“怎麽是你。”遊溪月氣急敗壞地嚷道。

店主看了一眼雅索。

“我早就知道你很想得到那八塊骨頭。”店主沒有回答遊溪月的問題。

“你也好不到哪去,你還不也是為了那八塊骨頭。”遊溪夢冷冷地說道。

“你……”店主看著遊溪夢,道:“你不是餘曼。”

遊溪夢笑了,她現在雖然是餘曼的樣子,但她的確不是餘曼。

“她是遊溪夢。”嶽清替遊溪夢回答了這個問題。

店主一怔,“你是溪夢?不是已經離開這個島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我從來就沒走過,我一直都在這。”遊溪夢將臉上的人皮薄膜撕了下來。

“我早就料到你不會那麽容易罷手。”店主淡淡一笑。

“現在我們都在這了,其實大家都是為了那八塊骨頭,我們現在就攤牌吧。”遊溪月早就按耐不住性子了。

“好,是該說清楚的時候了。”店主看著眾人接著說道:“我想我應該告訴你們一百年前百年老店發生過什麽事情?”

眾人都抬起頭望著她,隻有雅索的心下意識地跳了一下,她在等待店主接下來的話。

店主在沉寂了一下後,終於開口說話了,她講了一個悠長的故事,一個一百年前發生的故事。

“當年的百年老店經營著各種各樣的生意,整個老店欣欣向榮、門庭若市,進進出出的客人相當多。百年老店的主人姓幽,名子墨,是一個心地善良的老板,他對每一個夥計都非常好,為人也熱情周到,所有與他接觸過的人都對他的為人讚賞有佳。但是有一天卻發生了一件事,從此改變了百年老店的命運。”

店主說到此不禁有些動容,聲音有些哽咽,她停頓了一下才又接著說道:“然後有一天,當店中所有的夥計像往常一樣聚在一起吃晚飯的時候,大家也是像往常一樣有說有笑的,突然間有人口吐白沫暈了過去,緊接著所有的人都相繼出現了同樣的症狀,最後那些夥計全部都死了,全部都無辜的慘死了!”說到此店主忍不住流下了悲痛的淚水。

遊溪月看了看遊溪夢,她板著臉似乎一點也不被這個故事打動。

嶽清看著雅索,他發現雅索也有些哽咽,他伸手輕撫她的肩頭。

店主在抽泣了一會兒後終於又再度開口:“夥計死了,百年老店的主人也沒能幸免,也死於非命。

但是他在死前似乎已經預料到什麽,所以他將自己的兒子交給自己身邊最信任的女仆,才得以保住兒子的命。”店主再次淚如雨下,真婆不禁蹲下身伸手握住了店主的手,她想安慰她。

雅索閉上了眼睛,她知道這個故事,她太熟悉這個故事,跟那本書上畫得一模一樣,店主沒有騙他們。

“你在講什麽,編個故事來騙我們。”遊溪月不屑一顧地說道。

“我說的是實情。”店主道。

“沒錯,她說的是實情。”雅索不禁說道。

“你怎麽知道?”遊溪月看向雅索。

“我……”雅索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她猶豫了一下道:“我相信店主。”

店主感激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就是當年百年老店那個女仆的後代,現在我已經查出一百年前殺死百年老店主人的真正凶手。”

“是誰!”嶽清突然叫道,當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後,他的心情已經變了很多。

“當年的那個凶手就是她們的祖先!”店主伸手用力地指向了遊溪夢和遊溪月。

不光是遊溪月和遊溪夢愣住了,連嶽清、雅索都沒反應過來。

“你胡說,你怎麽證明是我們的祖先殺死百年老店的主人呢?”遊溪月不服,大聲嚷嚷道。

“當年主人的死是因為有人下了毒,而當年百年老店裏最擅長用藥的就隻有遊一仙,隻有他最懂得如何使毒,所以他跟主人的死絕對分不開。”店主目光噴火一樣狠狠地瞪著遊溪月和遊溪夢。

“你胡說,即使我的祖先懂得用藥,也不一定就是凶手。”遊溪月叉著腰表示不滿。

店主忽然歎了口氣,聲音變得有氣無力,她繼續說道:“是不是凶手,現在也無力再考證,但是有一件事我卻感到很奇怪,那就是百年老店為什麽會陸續死了那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