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找一些私人偵探暗中幫我調查,而嶽清就是我所找的偵探的其中之一。”
店主看了一眼嶽清繼續說道:“如果不算嶽清我曾經派出了九名私人偵探來島上調查有關百年老店不斷死人的事情,但是他們來到島上後卻都相繼死了,死得有些莫名其妙,我想知道是不是你們下的毒手!”她的目光看向遊溪月和遊溪夢。
“不錯,是我和姐姐下的毒手,隻不過不是九名,而是八名,我和姐姐似乎漏掉了一名。”遊溪月冷笑一聲道。
“的確,死的隻有八名,因為第九名根本就沒有死。”店主道。
“這麽說你知道她在哪了?”遊溪月雙手抱在胸前,斜著眼沒好氣地說道。
“我當然知道。”店主說完這句話後,看著眾人驚訝的表情不禁滿意地一笑,繼續說道:“第九名私家偵探一直都在我身邊幫我辦事。”
所有的人都驚住了。
店主繼續說道:“我在找到嶽清的同時,也安排了這名偵探,一個明裏查案,一個私下查案,二人同時進行。”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想讓我把幕後主使引出來,而你並不是真的讓我去查案。”嶽清冷笑,他知道自己其實隻是充當一個吸引獵人的獵物。
“你說的沒錯,我本來是這麽打算的。”店主深吸一口氣,又幽幽地說道:“可是我沒想到第九名偵探卻突然死了。”
“你到底在說什麽?一會兒說是你安排的,一會兒又說那個人突然的死了?”遊溪月不耐煩地嚷嚷道。
嶽清卻皺起了眉頭,他正在仔細品味著店主的最後一句話。
“第九名偵探一直在我身邊幫助我,但是最後也死了,連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店主沉著臉一愁莫展。
“我想那第九名偵探並不是島上的人。”嶽清突然冒出了一句。
店主的嘴唇輕顫一下。
“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嶽清瞟了店主一眼繼續說道:“瘋婆應該是個瘋子。”
“她當然是瘋子。”真婆不知道嶽清到底想要說什麽。
嶽清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她雖然是個瘋子,但是瘋子也有明白的時候。”
“可笑,瘋子就是瘋子,瘋子怎麽可能有明白的時候。”真婆瞪了嶽清一眼,店主卻沒有出聲,隻是冷眼望著嶽清。
“瘋子也許沒有明白的時候,但是瘋子也有認出人的時候。”嶽清這句話一出,所有的人都一愣,隻有店主的目光依然保持冷淡。
“我記得溫喜喜曾經說過她在某天晚上曾經看到過瘋婆在和西門雨婷說話,我一直在想一個瘋子和西門雨婷有什麽話說。”嶽清的目光剛好跟店主對上,店主的眼睛眨了一下依然沒說話。
“也許她們什麽都沒說,隻是剛好碰上了。”遊溪夢淡淡地說道。
“開始我也是這麽想的,但是有一天晚上我們都昏迷了,然後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看到了雅索。”嶽清看向身旁的雅索,雅索的表情有些吃驚。
“當然那個雅索是假的。”嶽清解釋道,“有人假扮雅索想要從我這騙一塊骨頭。”
一提到‘骨頭’二字,所有的人似乎都來了精神。
“雖然她扮得很像,但是當我抓下她偽裝的人皮時,我已經看清了她的樣子。”嶽清的這句話讓店主倒吸一口冷氣,不得不承認道:“沒錯,第九名偵探就是西門雨婷。”
“什麽!原來是她,真是讓我感到意外。”遊溪月瞪大了眼睛。
“現在也沒有什麽可隱瞞的了,隻是我不知道她怎麽會死,是誰下的毒手。”店主無奈地搖了搖頭。
“遊溪夢,你為什麽要將溫喜喜推到那個洞裏,為什麽要殺死她?”嶽清話題突然一轉,讓遊溪夢感到有些意外。
遊溪夢冷視嶽清,表情有些複雜,輕聲道:“我已經告訴過你原因。”
“沒錯,你的確告訴過我原因,你說你看到溫喜喜把一堆黑信放在了遊溪月的櫃子裏,所以你為了保護妹妹才這麽做的。”嶽清將此話重複給眾人聽。
遊溪夢點了點頭。
“可是有一點我一直想不明白,我看到的那具跟遊溪月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屍到底是誰?”嶽清的眼睛緊緊地盯住了遊溪夢,遊溪夢的眼皮輕輕地抽畜了一下。
“所以,我在猜你到底是誰?”嶽清伸手指向了遊溪夢。
“姐姐……你究竟是不是我姐姐?”遊溪月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說話了。
遊溪夢突然笑了,笑得很詭異。
嶽清也輕笑一聲。接著說道:“遊溪月你的姐姐是不是右手手指少了一截?”
“對,是的。”遊溪月剛意識到這一點,趕緊望向身邊的遊溪夢,她的手指完好無缺,她恨自己的疏忽,竟然沒有注意到,“難道你的確是餘曼?”遊溪月聲音顫抖地問道。
“不,她也不是餘曼,準確的說她曾經是餘曼,但是現在不是!”嶽清此話一出,所有的人都驚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