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剛才精彩的畫麵不見,反而顯示訂婚人變成了司南錦與墨言。
男人眸光微微流轉,薄唇輕啟,緩緩吐字:“我墨言,願以墨氏集團百分之九十的股份為聘,迎娶司家大小姐司南錦為妻,此生唯一摯愛,如若違背誓言,我淨身出戶。"
話音落,台下頓時炸開了鍋。
"嘶~"
"什麽,墨氏集團百分之九十的股份!"
"墨家大少這次是認真的了?"
"他竟然將這麽多股份送給了司大小姐,完全是倒貼上門了。"
"......"
“不是說今天是二少爺的訂婚宴嗎,怎麽就變成了墨氏總裁了呢?”
“閉嘴吧你,今天到底誰是正主,這你都看不懂,瞧你這眼神——嘖。”
………
司家一眾人幾個都有些呆住了,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又趕緊掏出懷裏的邀請函看了一次。
確認了蓋章的名字是墨言,司南錦。
靠,搞半天原來他們的馬屁都拍在大腿上了,白搞。
男人眼含深意地看著台上呆呆站立著的女孩,神情灼灼與期待。
他相,她終究會屬於自己!
因為他不允許她屬於別人。
就算是綁,銬,搶,她以後也隻能屬於他一個人。
隻是他盡量不讓自己嚇到她。
而此刻,墨以風腦袋一陣空白。
他不可思議地盯著墨言,嘴角顫動了幾下,對上他冷冽滲人的眼神,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錦兒,這,這到底怎麽回事?”李欣欣也有些茫然擔憂地看向一旁同樣呆愣著的女兒。
司家其他幾人也是用同樣的眼神看著她。
司南錦:……呃,現在該怎麽解釋呢。
“錦兒,你願意嫁給我嗎?以後我的一切都是你的。”男人表情認真道。
他的一切都是屬於他的,包括他自己。
就差點沒說我現在都已經是你的人了,難道你還想吃幹淨耍賴不成?
一出場就是求婚,這出場方式未免太炫酷,也太霸氣了吧!
司南錦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晚上那麽瘋狂的男人,此刻可裝得一本正經的呢,不過這模樣還挺酷的。
“我願意!”司南錦緩緩走來聲音甜得嬌人,伸出白嫩的纖纖玉手,意思很明顯。
她從來不是什麽矯情的人。
男人寵溺一笑,低頭將戒指套入她右手食指,緊握住,然後抬起,語氣有些無法言語的高興,鄭重道,“錦兒,謝謝你!”
謝謝你給機會他好好愛你。
謝謝你。
一聲‘錦兒’讓司南錦感受到他深深的愛戀,心裏一暖,嘴角揚起甜蜜的弧度。
兩人的恩愛羨煞旁邊一堆單身汪,尤其是司羽澤和司俊佐兄弟倆,簡直嫉妒得眼睛都要冒綠光了。
他們的小妹什麽時候換男朋友了,他們作為哥哥們的怎麽都不知道。
小白菜都被拱了啊啊啊!!!!
“南錦妹妹?你們是認真的嗎?”司俊佐忍不住扯了扯她背後的裙角問道。
“嗯,哥哥,此生我非他不嫁。”司南錦淡淡點頭,目光看著司崇光,堅定道:“爸,我要嫁給他。”
司崇光無耐地點了點頭,“唉,既然你認定了,爸爸尊重你的選擇。”
“錦兒,媽媽也希望你能幸福,既然你認定了,那媽媽也祝福你。”李欣欣紅著眼眶,拉著女兒的手道。
其實一開始他們就從來沒有看好過墨以風那小子,礙於自己女兒喜歡,他們也隻能隨她了。
現在女兒換男朋友了,換成了墨言,這也算是他們看著長大的男孩子。
這男孩有擔當,有責任,他們都是知道的,把女兒交給他,他們是放心的。
“謝謝媽媽。”司南錦朝母親露出一抹燦爛的笑。
“妹妹,如果這小子對你不好,到時候咱們再離婚,反正這合同在哥哥手裏,幫你保管先,如果合不來,早離婚,咱們拿著墨氏集團這塊肥差找更帥的男人。”司羽澤拿著手裏的合同,興致勃勃道。
仿佛已經預想到自家妹妹離婚之後的美好光景了。
那畫麵實在不要太美好。
“噗嗤!”司南錦忍不住樂了,她發現有兩個哥哥真的好。
而角落裏狼狽不已的女人妒忌得發狂。
憑什麽什麽好的都是那賤人的。
憑什麽司家所有人都對她好。
眼裏閃出一絲歹毒,她一定要毀掉這該死的女人,讓她身敗名裂,永不能翻身。
興許是她目光實在太過於深寒,讓人想忽視都難。
司南錦並沒有轉過頭去看她,隻是唇邊一抹譏笑微微勾起。
“怎麽回事?”酒店裏的燈光一下子就暗了下來。
周圍一片嘈雜聲,伸手不見五指。
“啊!”的一聲響徹在整個大堂。
“怎麽會突然就沒電了呢?”很多人都站在原地議論紛紛。
“喂,怎麽回事,你們怎麽搞得啊。”
“那麽大聲幹什麽?”
“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周圍的人紛紛議論,有幾人已經打開了手機裏的燈光照亮。
“滴噠。”一聲,燈光全部亮開。
眾人看向剛剛尖叫聲處。
隻見司南錦剛剛那一身豔紅禮服早就掉落在地上,小手緊緊捂住胸前。
但裏麵居然還穿著一身緊身星藍色長裙,長裙剛好貼著身體,勾勒出曼妙的曲線,胸前的飽滿呼之欲出,隱約可見黑色蕾絲邊,裙擺處還有幾條細碎的金花紋路,裙擺上還有一層薄紗,看似朦朧,但卻能清楚看見底部的鏤空花紋。
這裙子簡直比她剛剛那身豔紅裙不及上下。
“墨二少,你這是幹什麽?難道你早就知道我的裙帶子會斷掉嗎?”司南錦似笑非笑地看著一旁正拿著外套想披在她身上的男人。
剛剛還離她很遠的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來到她身邊,假好心地想給個外套她。
嗬嗬。
和上輩子沒有什麽區別,一樣不入落的手段。
隻是現在誰都沒有想到她裏麵居然還穿著一條長裙。
“怎麽會,我隻是……”墨以風有些被拆穿的尷尬。
"隻是什麽呢?"司南錦步步逼近。
她眼裏的譏笑仿佛將他看了個透,讓他無所頓容。
"我隻是擔心你摔倒,剛剛聽到你的聲音,擔心你而已。"墨以風解釋道,聲音有許些的慌亂。
“嗬嗬,你最好是這樣。”她眼眸笑笑,卻不達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