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對狗男女絕對不會這麽容易死心的。

但,留著。

她,慢慢玩。

身旁男人周身發出讓人膽顫的冷冽寒氣,讓眾人都感覺到了莫名的恐懼。

而此時角落裏的那道身影從一旁閃過,快速消失在人群中。

“讓大家見笑了,沒想到這次為我準備的裙子質量這麽不好,不過我早就說過這條裙子不太適合我,太寬大了,所以我才在裏麵多穿一條的。”司南錦摸了摸手裏剛多出來的藍寶石鑽戒,笑盈盈道。

"那裙子不會本來就是司二小姐的嗎,穿在司二小姐身上應該剛好的,她比司大小姐壯不少。"吃瓜的人腦袋總是比平常人轉快了些。

一分鍾不到,好幾種猜測就說了出來了。

屏幕上突然跳出一個畫麵。

其中一個就是司嘉茵,還有另外一個三等世家的庶女。

“今天我一定要讓她身敗名裂。"女人咬牙切齒道。

“事成之後絕對不能連累到我塗家,你可要記得,你欠我一次。”另外一個身穿綠色裙子的女孩有些不放心地保證道。

隻見她手裏拿著一個小小的美容刀藏在袖子裏。

她們的聲音雖小,但大堂裏的人都還是能聽清楚的。

眾人一看,那女孩不正是站在司南錦身旁的那綠衣女子嗎?

那個好像是司嘉茵的同班同學,好像姓塗。

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上輩子司嘉茵欺負她的時候,她可沒少幫忙。

嗬嗬。

原來這樣。

一眾人了然。

上輩子可沒有這一段,她被一眾人用惡心的眼神和罵聲辱罵著。

她百口莫辯,隻能任人羞辱。

而現在。

她看向身邊的男人。

男人給予她一個安定的眼神,讓她心裏頭莫名的踏實。

男人修長的雙手緊緊地把她的小手握在手裏,溫熱的掌心傳遞給她力量讓她心裏暖暖的。

她抬起眼簾,目光直視男人那雙深邃黝黑的眼眸,心裏的某一處像被什麽東西撞擊了下,有些悸動。

這個男人......

她嘴角微揚,眼裏有微微的笑意,仿佛有著千萬朵桃花盛開般,璀璨奪目。

也許這世界上真的有一種愛,叫做一眼萬年,不求長相廝守,不求海枯石爛,隻願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這個男人,她司南錦要了。

這輩子,換她來走向他。

司家大廳裏。

司嘉茵跪在地上抽泣,臉上全是淚痕,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般。

以往,每次她犯了事她都是以這招博取大家的同情,讓大家都忘了她的惡劣,而現在她隻想讓這件事情快點結束。

"你還敢哭!"司崇光見她還哭的這麽傷心,一腳踢了過去。

司嘉茵躲避不及,被狠狠踹倒,跌坐在地上。

"爸,知道錯了,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妒忌姐姐,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求求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嗚嗚~"

司嘉茵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滾落,她不敢抬頭看司崇光,隻能低頭求饒。

"我說過,在司家做什麽事情都要以和為貴,你看你都做了些什麽!"司崇光怒吼。

這女兒,簡直是太丟臉了!

他這張老臉都被她丟盡了!

"媽媽,我……!"司嘉茵又是向著李欣欣好一陣嚶嚶。

司家兩個兄弟則是和司南錦在一旁悠哉悠哉地喝著紅酒,仿佛事情完全與自己無關似的。

他們兩個,已經看不習慣這個妹妹的行為作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平常也就他們的爹媽心軟吃她那一套而已。

但看她哭成那樣,司俊佐臉上也有些不忍。

看懂他的表情,司南錦道:“兩個哥哥,以往是我這個做妹妹的不好,做事情老傷你們和爸媽的心,但那也不是我的本意呀,全都是妹妹教唆我這麽做的,所以這次你們千萬不要輕易原諒她。”

“哦?些話怎講?”剛才有些動搖的司父等人一聽司南錦的話,立馬又跳角起來,恨得那是一個牙癢癢。

司南錦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以往每次就算她做錯事情,她也從來不解,從來不反擊。

隻因為司嘉茵說她在家裏不能有黑點,如果有了以後爸媽就不要她了,她就沒有家了。

而她是親生的女兒,就算做再多的錯事,爸媽隻是懲罰一下她就好,不會對她怎麽樣。

而就是看起來這麽一朵惹人愛的白蓮花,沒曾想是一條會咬人的毒蛇。

不僅要搶了她在家裏的地位,甚至對養育她,一直對她視為己出的父母以及兩個哥哥也沒有一絲感恩,還要將他們置於死地。

這輩子,有她。

那樣的事情就絕對不會發生。

“南錦妹妹,我不知道到底哪裏得罪了你,你為何要如此汙蔑我。"司嘉茵擦了擦那仿佛根本不存在的眼淚,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裏滿是哀怨的訴控著她。

“哦,你這是需要證據是嗎?”司南錦抬了抬眸,眼裏劃過一抹邪肆,嘴角微微勾起。

“姐姐,我知道我不是司家親生的,我也知道在你們心目中我是多餘的,我也知道,我這次確實做錯了事情,可是……可是……”又是一陣令人惡心的嚶嚶嚶。

“別嚶嚶了,聽的我耳朵嗡嗡響,你敢把你的手機拿出來嗎?”司南錦語氣不耐煩的打斷了她。

一時,她剛醞釀出來的眼淚立馬就斷了,想流都流不出來。

哼,每一次她的聊天記錄她都發完就刪掉,每個月還清理一次手機內存。

所以他們絕對發現不了一點痕跡。

她眼裏露出一個難以掩飾的嘲諷,和她鬥,她還嫩著。

“爸,媽,哥哥們,姐姐她居然要看我手機,你們也不相信我嗎?”司嘉茵淚眼婆娑的看向他們幾個,佯裝繼續最後的掙紮。

司母有些於心不忍,畢竟養了十八年了,哪怕不是親生的,也跟親生的一樣了。

她看向司南錦道:"要不這件事還是算了吧?你看她也知道錯了。"

“媽,你真的以為她知道錯了嗎?”

“正好比如現在這件事,如果我就這麽算了,是不是又說明是我冤枉了她呢?她不願意把手機拿出來,是不是心虛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