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秀媚畢竟不是行伍出身,意識和魏蕭根本不能比。她隻是覺得晚上山林裏蚊蟲多,因此提前就趕過來了,沒有遵照和魏蕭約定的時間。

借著公路上的汽車燈光,魏蕭又向遠處瞭望了一下,確定沒有異常,這才從山坡上下來。

一走出樹林,韓秀媚就看到了他,連忙向魏蕭招手,魏蕭穿過公路來到近前後,韓秀媚急忙打開後車門讓魏蕭坐進去,隨後自己也坐了進去。

一路上,韓秀媚一個字都不說,雖然故做平靜但臉上的神情明顯很緊張,倒不是別的,她是擔心魏蕭被出租車司機認出來。卻不知越是這樣,越容易讓人懷疑兩人的身份。

看得魏蕭心中好笑,越發覺得韓秀媚這個女人很可愛。

好在出租車司機和同行聊著對講機,聊了一路,對於兩人的不正常表現沒有看出絲毫。

經過二十多分鍾車程,出租車駛進了韓秀媚家所在的小區,在出租車拐了一個彎,門崗的保安看不到這邊後,魏蕭讓司機停車。

韓秀媚不知道魏蕭為什麽要在這裏停車,這裏離自己家的單元樓還有段距離呢。愣了一下,轉而馬上就明白了:這是魏蕭為了穩妥起見,故意不讓出租車司機知道自己家在哪裏。如此,就算出租車司機事後報案,警察想找到自己家也要費一番功夫。

想不到麵前這個男人,不光有一身肌肉,還有如此冷靜的頭腦呢。心裏想著這些,韓秀媚不由得著意看了一眼魏蕭,心中頗有幾分欽佩。

兩人進了單元樓,順著樓梯爬到五樓,開門進入屋內。

回身把屋門關上,又連忙上了兩道鎖,韓秀媚這才長出了一口氣,轉過身對魏蕭道:“隨便坐,我給你拿水果。”

魏蕭笑著打趣道:“嚇壞了吧?”

韓秀媚被問得臉紅了一下,卻故意不承認:“哪有。”

魏蕭:“那為啥一路上緊張的連句話都不敢說?”

韓秀媚見自己的心思都被魏蕭整個看穿了,耍賴也沒用,隻好承認道:“你以為我是你呀,這種事別說經曆,就連電影都沒看過幾次,坐在車裏時心一直在狂跳,真怕出租車司機把你認出來。”

魏蕭趁著韓秀媚打開冰箱,拿水果往果盤裏裝的時候,一邊說著話,一邊不動聲色地推開主臥室,衛生間,還有客臥室的門,確定屋子裏沒有藏著其它人,這才回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了下去。

還是那句話:雖然魏蕭認為韓秀媚不會賣了自己,不過,凡事還是小心為妙。

韓秀媚這時也端著裝滿水果的果盤過來了,放在魏蕭麵前,魏蕭真誠地道:“這次真的很謝謝你,否則的話,光是想想在山林裏喂幾天蚊子,就夠我受的了。”

韓秀媚拿起一個蘋果剛要遞給魏蕭,聽魏蕭這麽說後連忙把蘋果又拿回去,嗔怪道:“你再這麽說我可要生氣了。都說了我報答你還來不及呢,這點事又算得了什麽呀。”

說完了,還白了魏蕭一眼,這才把蘋果重新遞給魏蕭。

魏蕭點頭,欣慰地笑了一下,接過蘋果大口咬了下去。

韓秀媚坐在一邊呆呆地看著,似乎覺得就連魏蕭大口吃蘋果的樣子都充滿了男子漢的豪情和奔放,真是怎麽看怎麽覺得魏蕭渾身上下到處都是閃光點。

魏蕭在嚼了幾口蘋果後,感覺到韓秀媚一直在看著自己,疑惑地扭過頭:“有什麽事嗎?”

韓秀媚的臉嗖地一下紅了,連忙支吾道:“呃……沒事,那個,你要洗澡嗎,我去給你放水。”

話沒說完,人已經離開沙發,逃也似地跑進了衛生間。

……

已經好幾天沒洗澡了,泡在溫熱的浴缸裏,魏蕭覺得渾身無比的舒暢,好像每個汗毛孔都舒張開了。

洗完了澡,魏蕭擦完身體後把浴巾圍在腰間。韓秀媚已經單身許多年,家裏自然是沒有男人衣服的,包括浴衣睡衣也是一樣。

按照韓秀媚事前的吩咐,魏蕭把脫下來的衣服放在一邊的衣筐裏,韓秀媚看他的衣服有些髒了,說等他洗完澡後幫他洗一下。當然,那個視頻播放器和五千塊錢,魏蕭已經提前從兜裏掏了出來。

但魏蕭有點不好意思這麽麻煩韓秀媚,洗衣機就靠牆安放在衛生間裏。洗完澡後,魏蕭便把自己脫下來的衣服拿了起來,掀開洗衣機蓋,打算放進去自己洗。

卻在掀起洗衣機蓋的時候,發現裏麵還有一些衣物,都是女人的,自然也就是韓秀媚的。其中一件薄薄的米黃色**,讓魏蕭的目光掃到上麵後頓時就呆了一下。

韓秀媚的家裏常年沒有男人,經常早上起床後把換下來的衣服放在洗衣機裏去上班,等下班後洗澡的時候再順便洗衣服。對於突然住進家裏的魏蕭,雖然韓秀媚也把家中裏裏外外收拾了一番,卻還是有些疏忽,比如這些放在洗衣機裏的衣服。

不由自主地,魏蕭把那件薄薄的米黃色**拿了起來:薄得像一張紙,目光都可以透過布料看到托在下麵的手;想著這樣的**穿在韓秀媚的身上……

魏蕭的身體頓時有了反應,連忙把**又放了進去。

這麽一來,自己的衣服也洗不成了,隻好又把自己的衣服又放回衣筐裏。

從衛生間裏出來的時候,韓秀媚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見魏蕭腰間圍著浴巾出來了,上身肌肉線條異常硬朗分明,韓秀媚連忙把目光挪回到電視屏幕上,問了一聲:“洗完了?”

魏蕭:“嗯,洗完了。”

韓秀媚:“不好意思,忘記給你準備浴衣和睡衣了,明天我去買。今晚就隻好委曲下你了。”

魏蕭:“沒事,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還經常合衣而臥呢,這根本算不上什麽。”

說話的時候,韓秀媚一直看著電視屏幕,不好意思看魏蕭。魏蕭也覺得這樣的對話有些尷尬,尤其想到剛才偷看了韓秀媚的

**,更覺自己有些無恥,便說了一聲我先回房休息了,隨後就連忙走進客臥室。

一邊幾天都沒睡好覺,在長途貨車上的時候,雖然一直躺在躺台下麵,但狹小的空間更是睡不舒坦。這會兒洗完澡,渾身的骨節都舒展開了,困乏得很,魏蕭躺在**沒一會兒的功夫就睡著了。

朦朧中聽到臥室的門開了,魏蕭條件反射地睜開眼,隻見韓秀媚拿著紗布和碘酒進來了。

看到魏蕭突然睜開眼,韓秀媚有些意外,沒想到魏蕭睡覺這麽輕。其實不是魏蕭睡覺輕,而是他的心裏一直緊繃著一根弦,外界稍有風吹草動就會醒過來。

韓秀媚:“我看到你的手好像受傷了,今天白天的時候特意去藥房買了這些,我給你包紮一下吧。”

魏蕭手上原來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不過,在從國安部逃走的時候,魏蕭曾經抓著鋼絲繩滑下去,導致兩手擠磨出了很大一片血泡,現在還沒有完全好。

魏蕭便有些感動地對韓秀媚點了點頭,坐起身把手伸給韓秀媚。

韓秀媚在魏蕭的床邊坐了下來,打開碘酒瓶蓋,用棉簽蘸著碘酒小心地在魏蕭手掌上已經破了的血泡上塗抹,一邊還不時問一聲疼嗎?疼了就告訴我。魏蕭笑著搖了搖頭,心裏卻是暖洋洋的。

抹完了碘酒,韓秀媚開始為魏蕭的手纏紗布。韓秀媚穿著純白色的蕾絲睡衣,頭發有些濕,明顯也是剛洗過澡沒多久,渾身飄散著洗發水和沐浴露的香味。

看著韓秀媚白裏透紅的臉頰,再一想到此前在衛生間裏看到的那件薄**,魏蕭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連忙把頭扭到另一邊,不看韓秀媚,免得自己失態。

纏完紗布了,韓秀媚對魏蕭說了一聲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隨後就離開了。

把客臥房的門關上了,韓秀媚背靠著牆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剛才和魏蕭坐得那麽近,又明知被子下的魏蕭什麽都沒穿,韓秀媚心裏緊張得不行,小心髒撲騰撲騰地跳個不停。她甚至無數次在想,如果魏蕭突然把自己按在**壓上來怎麽辦?該反抗嗎?還是迎合?自己也說不清。不過,心裏卻很期待魏蕭真的會那麽做。

一想到這裏,韓秀媚就覺得自己好羞恥。

不過,魏蕭最終也沒有把她怎樣。長出了一口氣後,韓秀媚心中暗道:這個男人,果真是與眾不同呢。

轉念又一想,難道,是自己魅力不夠的原因?想到這裏,韓秀媚連忙走進衛生間,對著鏡子仔細看了看自己,隨後又搖了搖頭。

對於自己的相貌和身材,韓秀媚是很有自信的。身邊那麽多單身的,離異的,甚至已婚的追求者就是最好的證明。

韓秀媚真是搞不懂魏蕭到底是怎麽回事了,該不會是他那方麵有什麽問題吧?唉,自己老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呀,趕緊睡覺吧。

便關了床頭燈,閉上了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