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臥室裏的魏蕭,也在**翻來覆去輾轉難眠。

雖然韓秀媚已經走了,但她身上的香味卻仍然若有若無地縈繞在房間裏,隻要魏蕭一閉上眼,就好像韓秀媚仍然坐在床邊一樣。

魏蕭現在的情況,當真稱得上是生死難料。也許出租車司機回去後會回想起什麽繼而向警察報案,也許幾天後在約見可以幫助自己偷渡的鄒殿英的線人時會被人發現;就算平安跨過這兩道紅線到了中東,接下來的情況隻會更加危險:維和部隊,IS,被劫持的伊拉克總統,這些信息結合起來,想必是少不了槍林彈雨,深入龍潭虎穴,生死僅在朝夕之間。

如此,換作是別人,這個時候自然是及時行樂,少一份遺憾是一份,恨不得把自己一生應有的享受在這段時間裏都賺回來。魏蕭當然也有這樣的想法,尤其是剛才韓秀媚給自己包紮的時候,兩人近得幾乎呼吸可聞。但是,一想到葉欣瑩,魏蕭立即就變得裹足不前。

縱使鄒殿英曾經對他說過,他和葉欣瑩的情況很不對等,也很不公平,但魏蕭仍然心有顧慮,無法輕易邁過那道坎。

這就是廠長所說的,我性格中的固板吧,換作是睡魔,這個時候早已經跑到韓秀媚的**去了。就算是幽靈,地鼠,螃蟹,甚至廠長本人,這個時候也應該推開客臥室的門,走出去了。

想到這裏,魏蕭苦笑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又想到馮晨,不知道馮晨在這種情況下會怎麽做。

魏蕭對馮晨應該說是不太熟悉的,緣於兩人不在一個宿舍住,又隻執行過一次任務。當然,馮晨會怎麽做並不是魏蕭關心的問題,相比之下他更關心馮晨現在的情況怎樣了,伊拉克總統沒有死,馮晨的屍體又沒找到,會不會他也和伊拉克總統在一起呢?

一想到這些,魏蕭睡不著了。

過了沒一會兒,一陣風透過紗窗吹進室內,風中帶著一絲涼意,好像要下雨了。

南方的天氣就是這樣,雨說來就來。

被涼風一吹,魏蕭變得更精神了,腦子裏仍在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沒有起身去關窗。與此同時,卻聽到主臥室那邊有聲音,是關窗子的聲音,看來韓秀媚也沒睡。

接下來,客廳和廚房的窗子也都被關上了,隨後,自己的客臥室門突然被輕輕敲了幾下,韓秀媚在門外輕聲問道:“你睡了嗎?睡了嗎?……我進來了。”(韓秀媚還不知道魏蕭的名字)

韓秀媚顯然是來關窗戶的。魏蕭一直沒吭聲,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沒吭聲,潛意識裏好像很希望韓秀韓這個時候進來,至於為什麽希望韓秀媚進來卻沒想那麽多。

門被推開了,韓秀媚輕輕地走了進來。魏蕭的頭部位置,正好被牆壁擋住,處在陰影裏。雖然外麵偶爾有閃電亮起,仍然照不到他的臉,

反而在光線的作用下更加黑暗。

因此,韓秀媚自然看不到魏蕭是睜著眼睛在看著她的,進來後,韓秀媚輕輕地把門關上,以免等一下被風吹得突然關上驚醒魏蕭。隨後,韓秀媚輕輕地走到窗前,伸手關窗。

關窗的時候,韓秀媚也是輕輕地拉著窗子,不弄出一點聲響。看著這個女人如此貼心地為自己做這些,魏蕭心裏真的挺感動的。

又一道閃電在天邊亮了一下,把韓秀媚的背影整個映照在魏蕭的眼裏,甚至光線透過了穿在外麵的蕾絲內衣,看到裏麵的身體輪廓:不似少女那般纖瘦骨感,豐腴飽滿得像熟透的蜜桃一樣誘人,令人忍不住想要撲上去咬一口。

魏蕭甚至透過光線看到了**和胸罩的痕跡,不知道韓秀媚此時穿的,是不是和在洗衣機裏的那條同款。

想到這裏,魏蕭的身體瞬間起了反應。

想翻一下身,掩蓋一下自己的窘態,韓秀媚這時卻關完窗子轉過來了。魏蕭正要翻身的身體頓時僵在了那裏,好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辦。

韓秀媚轉過身後,直接看向魏蕭的臉,卻由於魏蕭的臉處在黑暗中看不見。之後,韓秀媚的目光無意中掃了下來,正看到魏蕭有了反應的跡象,不由得呆了一下。

實際上,魏蕭這個時候隻是稍有反應,還是不很強烈,跡象也就不是太明顯。但是,韓秀媚身體上的香味不停地鑽進鼻孔,再看著韓秀媚不時被閃電光線透過來的身體,魏蕭的反應愈加強烈,跡象也就越來越明顯,想控製,但這東西根本就不聽控製。

韓秀媚呆看了不斷明顯的跡象幾秒鍾後,這才意識到魏蕭可能沒有睡,正在看著自己。意識到這裏,韓秀媚頓時一臉羞紅,連忙繞過床打算出去。

“等等。”

魏蕭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了過來,韓秀媚已經摸到門把手的手頓時停下,身體一動不動,等著魏蕭往下說,呼吸卻不由得已經急促起來。

魏蕭都不知道自己這話是怎麽說出口的,他隻是有些不想韓秀媚就這麽離開,張了張嘴,結果就說出來了。直到說出來了,這才意識到自己把自己逼到了絕路。

從韓秀媚的表現看得出來,她也在明顯期待著什麽,並且還清楚自己期待的是什麽。這種情況下,自己叫住了她,如果卻打退堂鼓說些無關緊要的話,那以後兩人相處的日子就會變得很尷尬。

既然已經沒有退路了,那就繼續向前吧,算了,不管那麽多了。況且,以自己現在的情況,和韓秀媚的關係再進一層,對自己的安全也會更有利。

如此,做了一番心理鬥爭後,魏蕭終於繼續說道:“在印尼時,你說的那些,現在……還可以嗎?”

雖然話說得很隱晦,但韓秀媚還是不由得身體顫

抖了一下,臉紅得像熟透的西紅柿一樣,連忙把頭埋了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韓秀媚才小聲地嗯了一聲,點了點頭。身體卻仍然沒有動,仍然背對著魏蕭,隻是把握著門把手的手鬆開了。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兩人之間的那層窗紙就已經被捅破了,魏蕭這時反而輕鬆了,仿佛壓在心頭上的石頭被卸了下去,沒有了壓力。

再看韓秀媚這副未經世事般的小姑娘羞人模樣,魏蕭覺得很有趣,便想要捉弄韓秀媚一下,說道:“那你過來唄,照顧一下我這個病號。”

韓秀媚當然聽得出來魏蕭這是在捉弄自己,當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撅著嘴轉過身,看著魏蕭,目光又掃了一下毯子突顯出來的魏蕭非常強烈的反應跡象。隨後便挪動腳步走到魏蕭床前,似是有些怨氣似的,扭捏了一下後才坐了下去。

魏蕭促狹地笑著,把毯子掀開。

他本意是讓韓秀媚躺進來,和自己並肩躺在一起。沒想到,韓秀媚卻誤解了他的意思,因為他剛才說過要韓秀媚“照顧”一下他這個病號,此時看到魏蕭掀開毯子,韓秀媚當即有些羞臊地舉起粉拳在魏蕭厚實的胸膛上用力捶了一下。隨後,在魏蕭的困惑中,韓秀媚背對著魏蕭,溫柔地像隻綿羊一樣枕著魏蕭的腹肌側躺了下去……

魏蕭在大感意外的同時,受到的刺激空前強烈,身體都不由得弓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適應過來。

所謂的女人服侍男人,意義應該有很多種,但此時處於異常享受中的魏蕭相信,這絕對是其中的一種。

過了足有五分鍾,韓秀媚才在魏蕭的示意下停了下來,可見對魏蕭的照顧還真是貼心。之後,身上的遮擋盡去,果然和魏蕭在洗衣機裏看到的是同一款……

這一晚,兩人連續折騰了兩回才滿意地相擁而眠。魏蕭把睡魔傳給他的那些精彩愛情動作片中學來的姿式都用了個遍,使兩人都感到異常地酣暢。早上醒來的時候,兩人又來了一回,害得韓秀媚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做,怨怪魏蕭一番後連忙起床穿衣上班。

從這種怨怪就足以看得出來,兩人的關係已經和昨天的客客氣氣大不相同,頗似一對小情人一般。

出了家門,韓秀媚的心情格外地好。好似久旱的禾苗終於迎來了甘露一樣,渾身上下神清氣爽,精神煥發,走在路上還哼起了流行歌曲,心裏美得像一朵盛開的花。

魏蕭則在韓秀媚走後,把房門的鎖全部落下,之後回到**繼續呼呼大睡,把昨晚的精力補回來,一直睡到十點才起床。

廚房門口的餐桌上,有韓秀媚臨走時從冰箱裏拿出來的麵包,榨菜、雞肉火腿腸,也就是魏蕭的早餐。沒辦法,誰讓魏蕭一早起來還要折騰呢,用韓秀媚的話說:這就是對你貪心的懲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