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白抬眸:“沒了?”

看來是錢不夠的意思。

林青青咬咬牙,取下手腕戴著的玉鐲,“算上這個呢?”

沈遇白這才點頭:“行。”

她把錢和金項鏈收起,把玩著玉鐲:“這個就算定金了。完不成,定金不退,其餘的給你退回去。”

“定金……會不會太多了些?”

買這個鐲子,林青青可是花了一萬塊錢!

“多?珍寶閣的規矩向來如此,不樂意就拿著你的東西滾。”沈遇白見女鬼低著頭,不敢吭聲,才放軟了語氣,問:“交代交代吧,什麽時候死的,在哪兒死的,有沒有懷疑的人。”

林青青回答:“昨天晚上七點多,我下了21路公交車,在公交站牌那兒等36路的末班車。懷疑的人……”

她皺眉想了想,“沒有。”

工作上確實有關係不好的同事,彼此都恨不能搞死對方,可那位同事的家,和她家是相反的方向。

倆人下班時間相同,就算跟蹤她,她也能察覺。

不可能在公交站牌埋伏著,殺死她。

說起死……

“我死的時候,一點都不痛。死前隻覺得頭暈,我成了鬼魂後,離開前瞧了我一眼,身體上沒有血,沒有傷口。”

林青青都懷疑自個兒是不是被下毒了。

沒有血,沒有傷口,沒有痛感。

沈遇白在心裏暗自喃喃。

十七個了。

從上個星期五開始,便有鬼過來,希望她調查凶殺和死因。

他們唯一的特點是——

沈遇白起身,掀起女鬼一側的頭發,“嘖”了一聲。

林青青被嚇了一跳:“怎麽了?”

“沒有耳朵。”

十七個鬼,都在死後被割去了耳朵。

沈遇白揉了揉眉心,距離上個星期五過去四天,短短四天,凶手殺死了十七個人。

她從抽屜拿出張白紙,將墨藍色的筆遞過去:“把名字寫上麵,寫完你就可以走了。”

林青青乖乖的寫上,怯怯的問:“那凶手……”

“找到了會通知你。”沈遇白頓了頓,“找不到的話,除了定金以外的東西會被退回原位。”

她邊說邊看了一眼時間:12點25。

還能接待一個。

下一個鬼剛進來,不用他開口,沈遇白就能猜到所為何事。

“第十八個。”

她起身,打了個哈欠,倚在桌前。

男鬼沒聽清楚:“什麽?”

她搖頭:“沒事。”話鋒一轉,直接進入正題:“有錢嗎?”

“沒有。”

回答的很是利落。

沈遇白剛想把鬼轟出去,就見對方拉開包的拉鏈,裏麵是一兜閃閃發亮的鑽石!

男鬼說:“但我有這些。”

“我想知道是誰殺死我,希望你能把凶手殺死。”他咬牙切齒的說著,凶手若站在他麵前,他恨不能把人活剝了!

瞧見鑽石後,沈遇白的心情很好。

她接過鬼遞來的包,拿出紙和筆:“簽上你的名字。”轉念忽的想起什麽,補充道:“我隻能幫你調查,幫你報複,至於殺人,不在我的業務範圍內。能接受就簽。”

男鬼猶豫兩秒,最終簽了字,離開屋子。

12:30。

珍寶閣準時關門。

沈遇白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能準點下班就是好。

“叩叩叩!”

剛關門,就有敲門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