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厲害啊,我用我的真誠和真心,感動了你們家老大啊!”謝岩笑嗬嗬的道。

“老大,是這樣嗎?”王亞楠看著她家老大,問道。

“你先監督著,不行咱們就撤。”薑藜說道。

“這倒是個好主意!”王亞楠點頭。

“接受監督!”謝岩信心滿滿。

四個人一起舉杯,其實,王亞楠早就知道謝岩對他們家老大有意思了,隻是老大現在心思都在賺錢上,所以,王亞楠就沒有跟她多聊過感情的事情。

“不過,老大能夠有人疼,有人愛,我就開心啦!”王亞楠吸了吸鼻子,說道。

薑藜看向陳文軒,卻見候著盯著酒杯沉思著。

關係確定了,不過,並沒有傳說中的那種轟轟烈烈。

薑藜依舊和王亞楠忙碌著陪診公司的事情,最近,注冊的公司落地了,已經有人打來電話谘詢應聘的事情了。

而謝岩,也和陳文軒忙碌著。

夏家老兩口那兒,薑藜每周去三次,兩次是陪診,一次是幫助老爺子下樓活動。

而謝岩若是下班早了,也會主動去幫忙將老爺子給推下樓去,跟他一起運動。

大家都在努力著。

而一切,也都在朝著更好的方向前進著。

薑雯打來了電話。

“小黎,我這邊明天可能需要多一個人。”薑雯打來電話。

“明天我有客戶,讓亞楠過去,正好她開車!”薑藜說道。

“好!”薑雯點頭。

最近,她在軍屬大院裏宣傳了陪診陪護行業,陳文軒給她送去了不少的宣傳資料,讓她好在軍屬大院裏散發一下。

謝岩親自去跟軍屬大院物業的領導們談過了,關於軍嫂就業的問題,關於陪診陪護這一行,他好好的跟那些負責人講解了一下,也獲得了他們的認可。

“總歸,不能讓她們跟社會脫節,隻要利於團結的,利於人民的積極向上的事情,我們當然不會反對!”軍屬大院方麵的領導們紛紛讚同。

謝岩說了,軍嫂們如果長期被禁錮,與社會脫節,那麽,他們對丈夫的抱怨會更多,這樣,他們的丈夫也會因此而分心,若是後方工作做好了,他們在前麵才能夠更安心。

這些話,自然是得到讚同的。

薑雯這些日子,也接了兩單陪同軍嫂看病的活。

隻是,因為都是一個大院的,所以,她也沒有好意思收人家多少錢,甚至還有一戶,她壓根就沒收錢。

“姐,你這樣好像也不行!”王亞楠跟薑雯聊天:“親兄弟明算賬,其實咱們可以服務好一些,收費標準符合要求,這樣,大家都心裏頭舒坦!”

“你說的是對的,就是……我不好意思!”薑雯性格柔和,聽王亞楠說,她知道是對的,但是,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樣,咱們也可以錯開,我們這邊的單,你可以來負責,然後你那邊軍屬的單子,我來!”王亞楠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而且,他們家族都是做生意的,對於這種事情,也是見多不怪。

“沒關係的,亞楠,我反正就是用閑暇時間來做事,他們願意給多少都行!”薑雯說道。

“那……行吧,你自己看著,別太累了!”王亞楠跟薑雯說完,又跟薑藜道:“我老爹從小就教我,萬事能用錢解決,就別欠人情,也不知道軍區那些嫂子懂不懂。”

“她們會懂的,姐姐的誠意,會讓他們知道的!”薑藜雖然也擔心薑雯,但是,薑雯現在能夠走出家庭,能夠好好做一份事情,也算挺好的。

不過,就在第二天,薑藜剛忙完手裏的事兒,將客戶安頓進了病房,也安排好了護工,她正要回去呢,就接到了薑雯的電話。

“小黎,你快過來,亞楠和人吵起來了!”薑雯在電話那頭著急的很。

“什麽?”薑藜一驚,立刻道:“姐姐你先別著急,我這就過去!”

她快速的打車朝著薑雯他們今天去的醫院過去。

醫院裏,王亞楠和薑雯都在保衛科,旁邊還有個老太太。

薑藜趕到的時候,保衛科裏麵聲音還是挺大的。

“我見你好多次了,你三番兩次出現在醫院裏,哼,不是黃牛是什麽?”有個約莫三十歲的男人,指著王亞楠吼道。

“你再吼一個試試?”王亞楠的暴脾氣來了:“你插隊還有理了!”

“亞楠,別衝動!”薑雯抱著王亞楠搖頭,她朝著男人道:“我們是陪診師,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們是專門陪人來看病問診的,怎麽說你都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哼,什麽陪診師不陪診師的,老子不知道,老子就是看你們像黃牛,兩個人,領著一老一小看病,這八成就是你們哄過來騙錢的。”男人吼道。

“你是不是欠抽?”王亞楠惱怒了,她朝著男人大吼著。

“看見了吧,看見了吧?就這個樣子,她惱羞成怒了!”男人指著王亞楠繼續吼道。

“怎麽回事?”薑藜很快來了。

王亞楠他們在婦幼保健院,薑藜在人民醫院,距離不算遠,打車幾分鍾。

“老大!”王亞楠一看到薑藜,她快速將所有事情都給薑藜說了:“我和姐姐給小球球掛號看病呢,正好球球媽媽也說,讓幫著老太太一起測一下血項和甲功,所以,我和姐就一人排一個,正好我帶著球球奶奶去抽血,姐姐帶著球球,結果……這人突然跑過來插隊,我們不讓他插隊,他就鬧了!”

“是這樣嗎?”薑藜轉頭看著男人。

雖然現在出了社會,王亞楠再不是她部隊裏的兵了。

但是,薑藜還是會下意識的護犢子。

而王亞楠,其實她也能打能吵,麵前的男人若是換做在別處,她早就給他幹趴下了。

但是,因為她現在在工作,老大叮囑了,不可以衝動行事,所以,她才隱忍著的。

在老大來了之後,她突然就像是找到了靠山一般,在薑藜身後站著了。

“你是誰?”男人盯著薑藜,冷嗤一聲:“怎麽還召喚來個女生,難道更會吵架?”